他淡淡地说道。就知道,没了他,她还会过得很好。
「那晚,我是被我妈拉着去晚宴的,那个男人趁我喝醉,想……凌北烨,我只想告诉你,我陆启琳不是你口中的荡妇!我不去告你,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我恨你!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看着他的脸,她狠狠地说道。
那一晚,他骂她是贱货,是荡妇,是对不起自己丈夫的贱女人。那些,她都记得。
她的话,令他心臟抽搐,眸子黯然地看着她,「后悔吗?你不用后悔,因为,你从没信任过我!我们再在一起,也真没意思,凌北烨,我真恨你!」她颤抖地说道,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对她来说,他那么对她,不仅仅是无情,更是对她的不信任,对她尊严的践踏。
她说完,迈开了步子,朝着门口走去,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懊悔,充斥着心臟。也知道,他完全失去了她,是他亲手将她推开的。凌北烨,你活该!
她的身影消失,他的心口忽然像是被成千上万隻蚂蚁在啃噬一样,那股再熟悉不过的痛苦侵袭而来,他全身难过地在打颤,脸色开始泛白,迈开步子,进了卧室。
房门被重重关上,他依靠着门板坐下,拿起一旁的绳子,将双脚脚踝捆绑上,然后唇齿并用地捆绑上一隻手,束缚在一旁墙壁上的铁钩上。将自己牢牢地捆绑着,一隻空閒的手紧握成拳头,极力隐忍着那常人无法忍受的毒瘾。
千万隻蚂蚁在身上啃噬,眸子圆睁,额上的青筋暴起,牙关紧咬。
「嘶……」此刻,多想有一包白粉出现在面前,让他吸个够!
牙齿在打颤,口吐白沫,阴暗的房间里,他像是活在地狱里,不得超生。
陆启琳上了陆启正的车,陆启正还没开口,她率先开口,「我们离婚了,哥,别劝我,我不会原谅他。」她喃喃地说道,面无表情。
陆启正皱眉,「琳琳——你——他,他——」
刚要吼出来说凌北烨有毒瘾,他终是没说出口,懊恼地拍了下方向盘,发动引擎,离开。
凌北烨离开了京城,去了没人知晓的地方。陆启琳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那个家,也没回陆家,在自己买的公寓里。两家人多多少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两人的离婚手续暂时还没办下来。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在干嘛,反正在京城没看到他出现过。
其实,只要他还活着,好好地活着就好了。随着时间的渐渐消逝,她倒是庆幸,那晚,强了她的人是他。但也被他的无情和不信任彻底伤了,离婚吧,就这样了……
可为什么还是有意无意地想起他,心还会痛?
陆启正见妹妹这么想得开,一个人带着两孩子过得还不错,也没告诉她凌北烨独自躲起来戒毒的事,何况,凌北烨也不让他知道。
「啊——卡文了!」陆启正进入书房时,只见老婆烦躁地扒着头髮,仰天叫道。他勾着唇上前,从她身后将她圈住,「别写了,睡觉去……」咬了咬她的耳珠,他呢喃道。
「不行!明天不是出去玩吗?今晚不写完明天怎么更新啊!去——别动手动脚!」颜汐拍了下他的手背,气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