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人家说是一时衝动呢——」安妮搂着凌北澈的脖子,看着他问道,动作亲昵得很,凌北澈也没推开她,笑了笑,只见那安妮竟当着很多人的面,在凌北澈的脸颊上重重地印了一吻。
「其实你当年应该这样的,这样更有魄力,更轰动!」安妮亲完凌北澈,看着郭漫,扬声道,一脸的笑容。
这个时候,郭漫也才想起这女孩在哪见过了,就是凌北澈电脑里的照片里,那组在非洲拍的照片,那个吻了他的女生……心里一塌,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原来并不是什么恶作剧,他跟这个女生是有着什么关係的。
「是吗?原来他喜欢这一套啊——」郭漫扬声,讽刺道。心里一阵难过,不过也挺好,反正他们分手了,这个女人是谁,也不关她事情了。
「男人不都喜欢这一套么?是不是?」孙大飞起鬨道,除了凌北澈没吱声,其他所有男人都起鬨道,郭漫笑笑,知道跟他不是一路人。一伙人打打闹闹,有人要打牌,有人要唱歌,还有人要去孙大飞家撞球室打球。
郭漫提前跟孙大飞说了声再见,便出了那栋别墅。
没打电话叫家里的司机,她自己打了车。
「郭漫呢?」凌北澈从楼上下来,对孙大飞小声问道。
「还惦记着呢?你跟顾亦宸那小子真一样——她走了,走了好一会儿了!」孙大飞想啰嗦几句,被凌北澈瞪住,直接说道。
「安妮交给你了,我走了——」凌北澈说完,出了别墅,开着自己的车,上了路。拿起手机想给郭漫打个电话,又作罢,打去了郭家,郭家佣人说郭漫没回去。
脑子里浮现着她闷头喝酒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个滋味,本以为渐渐地对她也没什么感觉了,因为本来就没爱上,只是觉得她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他开着车顺去她家的方向,一路很慢地开着,一直开到她家门口,以为她回到家了,又打了个电话进去,结果还是没回。凌北澈心里有点不踏实起来,忍不住打了电话给她,电话接通了,但一直没人接。
郭漫一个人坐在新北中学主席台上,身子倚靠在旗杆上,身子周围有一扎啤酒,已经喝了两听了。模模糊糊地听着手机响了,她也没接,闷头喝着酒。
从没这么放纵过,却忍不住来了这里,继续借酒浇愁,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心。不想像那个人,脑子里还是会时不时地冒起。
十二点了,她还没回家!凌北澈开着车,在马路上边搜寻着她的身影,心里不由地紧张起来,又让自己冷静,仔细回想起今晚她的举动。冷静思索了一会儿,他调转方向盘。
虽然今晚那些以前的同学提起过她当年的事,她也十分爽快地自嘲着打趣着,但凌北澈知道,她心里一定很在意。记得有次她喝醉酒,跟他说过。
他更加坚定心里的那个地方,加快车速——
周围黑漆漆的,放假的原因,学校里都没亮路灯,她坐在旗杆边,一点都不害怕。喝得很醉,也没发酒疯。只一口口地喝着,脑子里都是那天早上,他拒绝她的一脸鄙夷的样子,也有今晚上跟那个女还在一起的样子。
是不是觉得,她以前那么喜欢他,他现在跟她交往,对她就是一种恩赐了?不用有爱情,只要婚姻。因为凌家跟顾家还挺门当户对,结了婚,对大家都好。
或许是她太理想化了吧,感情也理想化,浪漫化,追求的是浪漫的爱情,如果没有爱情,她甘愿一直做剩女……
「哗啦啦——」醉意太浓,手无力抓取啤酒罐,它掉落在地面上,发出声响,她转身又去找啤酒,刚要拿起,被人抢过,她抬起头,借着皎洁的月光,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来干什么——」她醉醺醺地问道,头太沉,她埋进膝盖里,闭着眼,难过地蹭了蹭。
凌北澈没说话,在她身材坐下,打开一听啤酒,喝了口,看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学校四周,好像没多少变化,「你呢?这么晚一个人来这里干嘛?」他沉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不悦。
这么晚,一个女生,在这里被人怎样了都没法喊救命。
「跟你没关係。」她趴着努力保持清醒地说道,不错,还挺清醒,努力压抑着情绪,不想在他面前再丢了什么。
「我也没说跟我有关係。」他笑着说道,也清楚,她是在口是心非。
「那你就给我走!走开!这里不欢迎你!」郭漫突然大吼,疯了般地推着他的身子。凌北澈诧异,愣着让她不停地打着自己,她好像是在发泄,可以感受到她的用力。
「别靠近我!你别靠近我!」她边打着他,边吼道,意识到自己的疯狂,又蹲下,站起身,朝着那主席台就跳了下去。
「郭漫!」他心惊地吼道,只听「嘭——」的一声,她重重地摔掉在地面上,凌北澈立即跳了下去。
她膝盖着地,双手撑着地面,一动不动,「你怎样?!」凌北澈心慌地问道,伸手将她拉起。
「我没事,我死不了!你能不能不要管我?!凌北澈!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不需要!」她奋力地甩开他,大吼道,声音哑了,眼泪也落下。
他一接近她,她就没有免疫力了。想爱他,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缓缓地蹲下身子,膝盖疼得厉害,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嘤嘤的抽泣声撕扯着凌北澈的心,看着蹲在那的她,他想上前,又不知该说什么。感觉她还是喜欢他的,不然不会这样。悄悄地走近,在她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抚上她的头,「别哭了,再哭我要吻你了!」他沉着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