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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漫突然抬起头,调过身子,抱着他的头,跪在地上,竟主动吻住了他。她吻得很用力,仿佛不顾一切一样,眼泪染上他的脸颊,带着一丝丝凉意。
在他反手扣住她的头,改被动为主动时,她却猛地鬆开了他,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想起那个安妮,她连忙后退,跌坐在地上,「既然有喜欢的人,干嘛还要跟我相亲?!耍我好玩吗?!」她坐地上,狼狈地吼道。
「耍你?你以为我一直在耍你?」听着她的话,凌北澈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他欺身上前,将她拉起,瞪着她,气愤地吼道。
「起码你骗过我!」恢復平静,她冷淡地说道,转身离开。还说什么说,已经分手了,今晚就是因为被那些以前的同学说起这件事,心里难受跑过来的罢了。
凌北澈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蹒跚的脚步,心里不放心,也不知道她刚刚摔地上有没有受伤,索性一直跟着。
学校大门早已被关上,电子门并不高,喝醉了的她在攀爬,凌北澈一个翻身就跳了过去,硬是将她从门上扶了下来。
「别碰我!脏——」她气恼道,身子却被他抱着朝着不远处的车边走去,凌北澈打开后车门,将她丢了进去。
郭漫被摔得有些有些眩晕,「呕——」的一声,吐了出来,一股酸腐味窜鼻,凌北澈懊恼地皱眉,连忙将车窗打开,没管她,继续开车。
嘴里满是酸苦味,车又在开,她难过得要命,恨不得跳车,他却像惩罚她似地,加快车速。
「你停车——给我停车!」她大吼,凌北澈根本不理会她,调转方向盘,驶去了孙大飞的别墅。
「出来!」打开车门,他粗鲁地吼道,郭漫似乎睡着了,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凌北澈气恼,将她扯了出来,满身的酒气和酸臭味让他懊恼。
她被他抱了出来,孙大飞这时出来,「这味儿——」嫌恶地说道。
「甭废话!找人把我的车拿去洗了,另外给我一间房间——」凌北澈沉声道,将车钥匙丢给他。
「双人的?」孙大飞不正经地问道。
凌北澈没理会她,抱着郭漫进了屋,跟着孙大飞上了三楼。其他人也早就散了。
「慢慢玩,别整出个人命哈——」
「滚你的!」孙大飞为他打开门,邪恶地说道,被凌北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看着怀里一身狼狈的她,那股刺鼻的味道,让他哪有心思想那方面的事——
拉开浴室的门,没想到这客房也有浴缸,可见孙大飞的腐败程度。将她扶着站住,凌北澈放水,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她外面只穿着一身白色长款雪纺连衣裙,面前全脏了。
找到腋下的隐形拉链,滑下,嫌恶地快速脱掉,那染上污秽的长裙被他丢进了垃圾桶。想也没想地,将她胸衣解下,底裤褪下,他打横抱起,然后放进了浴缸里。
那双膝处,破了皮的地方也令他眉头拧紧。应该是跌下主席台的时候,摔出来的。活该!他在心里气恼地低咒。
他找来一颗精油浴球丢进去,浴缸里很快起了厚厚的细腻的泡沫,满浴室的玫瑰香遮掩了呕吐后的酸腐味,而郭漫很享受地在浴缸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