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哼了一声:「整日里想着那些事,我不理你了。」说完便甩了张信,到杨氏那去。
张信摸了摸鼻子,嘀咕道:「我也不想的,这不是男人本色嘛。」
大丫不负众望,赢了一盏花灯。
又到处逛了一段时间,张信领着一行人寻了处卖汤圆的摊子歇歇脚。
吃饱喝足后,这才往中元街去。
转角处章永平刚与人猜完灯谜出来,似乎撇见了心中挂念的那抹倩影,正想追过去,却被身边的人给拦住了。
一浪荡公子哥勾肩搭背道:「永平,我跟你说,万花楼的姑娘可水灵了,听我一句劝,跟咱们一起去,我保证你乐不思蜀。」
「抱歉齐兄,你也知道我爹娘管得严,若是让他们知道,怕是得打死我。」说着甩开那人急忙追了上去,结果却是不见人影。
「怎么了?」
章永平心不在焉道:「没事,刚才好像见到了个熟人,可能是看错了。」
中元街不愧名为中元街,最是热闹非凡,街上各色精美灯笼满挂,明亮恍若白昼,煞是迷人眼。
领着众人,张信让男的护着女的,大的围着小的,挤了进去。
儘管一路过来是一场视觉盛宴,但要盯着一群小的,张信几个大人实在忙活不过来,根本没怎么欣赏。
走过中元街,一群小的总算是满足了,于是一行人便回家去,与家里老人一起赏月。
深夜时分,寂静无声,月华如练。
第62章 庭礼被人打
「怎么回事?」张信正吃着中饭呢,就被大郎庭跃喊了过来。
林氏对着躺在一旁的鼻青脸肿的庭礼抹泪哭诉道:「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平白无故打了我家二郎一顿。三弟你可得替他做主,你不是认识府衙里的人吗?叫他们过来把那些个天杀的都给抓到牢里去。」
张信没理会林氏的话,问庭礼道:「你说,谁打的你?为什么打你?」
庭礼支支吾吾地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林氏在一旁急道:「你倒是说啊。」
「是...附近的流氓地痞,他们...想抢我钱,我不肯给,他们就揍了我一顿。」
张信上下打量了下庭礼:「真的?」
王氏抢话道:「这事哪来的真假,你快去叫人把他们都抓了,让他们赔药钱,我可怜的孙儿啊。」
「娘,还是算了吧,别麻烦三叔了。」庭礼低声劝道。
林氏呛道:「算什么算,你这一身伤,还有那近一两的药钱,这怎么能算!再说,这也就是你三叔一句话的事。」
张信挑眉看了眼庭礼,诈道:「你可是想好了,真要我叫人来?若我请了人来,势必要给个交代的。」
「...还是不用麻烦三叔了。」
这会张父也知道不对劲了,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庭礼不说话了。
「真的是别人抢你钱,你不给才被人打的?!」林氏也是怀疑道。
这时,药铺里进来个人,疑惑地衝着庭礼的方向看了几眼。
庭礼见了,忙撇过脸去。
谁知那人是个热心肠,走近道:「你们是他的家人?也不像没活路的样子呀?」
王氏怼道:「我说你怎么咒人啊?谁没活路呀!」
那人恍然道:「那就是你们没管教好孩子。」
顿了下,那人教育道:「这孩子在外面学人做偷儿,被人抓了个现行,这不,被打成了这样。你们啊,以后可得好好管教,不然哪一天这孩子怕是得吃牢饭。」
闻言刘氏怒道:「你胡说什么呢你,我家二郎怎么会做偷儿,他爹可是秀才老爷。」
王氏也是一身火气:「你个黑心肝的,平白污衊我孙子,安的是什么心!我孙子这一身伤,是不是你打的?」
「你们...你们,怪不得会教出个偷儿,哼。」那人想来是气狠了,拂袖而去。结果又掉了个头,去柜檯上取药。
王氏和林氏还想攀扯。
张信开口道:「行了,有没有做偷儿,问庭礼不就清楚了。」
几人眼勾勾地看着庭礼,庭礼低着头默不作声。
事情一目了然,张父首先发作:「我打死你个不学好的,这些天早出晚归的说去上工,我还以为你懂事了,谁知你竟学人去做偷儿!」
「二郎啊,你怎么能做那个勾当,若是带累了你爹的名声,让他还怎么考科考啊。」林氏哭丧道,但到底是亲娘,心疼儿子,拦着没让张父打。
「爹,您就饶了二郎吧,他如今都一身伤了,得到教训了。」林氏转头喊庭礼道:「是不是!快跟你爷爷认个错。」
「我...我知道错了。」庭礼顺着林氏认错道。
庭跃也在一旁阻拦:「爷爷,你看,弟弟知道错了,您就别打了。」
王氏嚎道:「哎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
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张信忙开口喊停:「别闹了,也不看看这是哪儿,是要让别人都知道吗!」
几人闻言,反应过来,见药铺里不少人往这边看来,脸上顿时火辣辣的。
张信接着道:「眼下事情也闹清楚了,给庭礼抓了药就回去吧。等回到家后,再慢慢管教。」
不出意料的让自己掏了药钱,张信送张父一家子回去,然后叮嘱了几句,让他们看好庭礼,别让他跟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接触,就回去自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