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地形都不知道……
「我不怕!你看!」穆倚爱从腰间掏出一把枪,砰砰,朝四周射了出去。
这好像一个导火索一般,砰砰砰!
「快趴下!」
一连串的枪声响了起来,辛语浑身颤抖,脑袋嗡嗡的疼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辛语!」
随着一个声音响起,周遭好似开了探照灯一般,亮了……
辛语看到五米外的树上……绑着她的母亲。
而那个罪犯,倒在地上,陷入血泊之中。
一双棕色的眸子,无神,但是盯着辛语的方向,像个厉鬼。
「靠!穆倚川?!」穆倚爱不满的吼了一声。
蓦地,回首。
真的看到他踏着清辉而来,仿若神袛。
「穆倚川……」
「你还是没有学会依赖我!」他说完,越过辛语,走到罪犯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罪犯断断续续的说,「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我什么都不会说!」
「嘁。」穆倚川喉咙里溢出一丝嘲讽的轻蔑之声,「你太高看自己了。」
说完,他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走到辛语母亲南诗的跟前,把她解了下来,脚未着地,人就晕了……
辛语一愣,并没有预想的反应,比如衝过去抱住自己的妈妈,大哭。
她做不出来。
只是看着,呆呆的。
「阿语……」柳水寒苍白的叫着,琥珀色的眼里毫无生气。
他是又输了吗?
「倚爱!」响亮又焦急的声音!
第225章 你的过去,一文不值
「谁!」又一记响亮的声音。
顾不上眼前的母亲,辛语猛地冲了过去,于她来说,穆倚爱也不能有事!
循着小鲜肉的声音,她跑了过去。
但是……脚下一顿!
整个人仿佛遭了雷劈一般,怔怔的看着眼前。
小鲜肉蹲在地上,抱着穆倚爱的上身,认真的检查她,圆圆的娃娃脸一脸的严肃。
「她怎么了?穆倚爱她怎么也晕了!」惶惶的声音。
辛语落在了穆倚川的怀里,只听他冷沉吩咐了一声,「来人!」
……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穆倚川几不可闻的嘆了口气,伸手又将辛语拉进了怀里。
「听话,去休息,我来等。」
「不要!」辛语使劲摇着头,在他的怀里蹭着,「我要等她们都醒过来,再睡。」
她的妈妈……已经四年多没有见过了。
穆倚爱……是为了她才昏倒的。
「穆倚川,对不起。」她知道他还在生她的气,却能够隐忍住,安慰自己,「我不是不信你,真的。」
颤抖的声音,苍白的解释。
「希望我原谅你的话,就乖乖休息。」他冷沉吩咐,铁臂却仅仅箍着辛语,不舍得放开她一分一毫。
今晚的事,想想都后怕。
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却没想到她会和穆倚爱跑去抓罪犯!
如果,今天晚了那么一会儿,是不是……
他不敢想!
真的不敢……他的阿语,他的老婆。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医生出来询问,「没什么大事,两个人都是受到了过度刺激,估计明天最迟后天就会醒过来,到时候适量补补身体就行。」
「这下可以放心了吗?」穆倚川俯身抱起辛语,「别挣扎,就去边上的病房休息,而已。」
满是寒气的声音,他睨了她一眼,不容置喙。
但是,辛语知道,穆倚川是在关心自己,用他独特的方式……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看着只有自己的洁白的病房,辛语猛地起身。
笃笃笃。
脚未着地,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柳水寒推着轮椅进来了。
「水寒哥哥,你的腿……好点了吗?严重吗?」她急着下地,走到柳水寒身边,蹲下来查看。
看着辛语充满关切的眼神,柳水寒心中一暖,本能的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
可是,她也本能反应,向后面退缩着。
「那个、大夫说你可以下床吗?」辛语暗忖,她多认真看,其实也不顶什么用,反而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所以站了起来。
「阿语,你没事吧?」柳水寒不答反问,声音里的关切比她的还浓,「昨天,你不该去的,那里太危险。」
「可是你却去了。」辛语垂眸,受不住他明亮的琥珀色的眼眸,更受不住他的深情。
「阿语,你知道的。」柳水寒朝前推了推轮椅,想要离辛语更近一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水寒哥哥,该说的我都说过了。」她抿唇,坚定的回应,「我知道,我什么都明白,但是……有些东西我给不了你。」
「阿语,你当真要这么狠心吗?」他眼里满是凄楚,他可以为她付出自己的生命,她却连一眼都不能给他嘛!
「……」辛语没吭声,对她来说,感情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事。
「我想知道,穆倚川到底哪里比我好!」柳水寒又推进了些,开口质问,「因为他比我有钱有势?
可是,阿语,你明明知道他最初接近你是为了什么!你更知道他用了多么卑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