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原谅他!难道你不怕他以后还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你吗?」
「他不会!」辛语大声反驳,澄净的眸子虽有不安,但更多的还是坚定,「水寒哥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选他,是因为我爱他,所以别这么说他,哪怕……我也会为我的选择负责!」
呵。
为她自己的选择负责!
多么有力又自信的一句话!
只可惜,这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阿语。」门外忽然响起了穆倚川的声音。
辛语的手一抖,快步越过柳水寒,走到门口,开了门。
果真看到穆倚川半倚靠在门边,那姿态明显在说:他什么都听到了。
「去看看你妈妈,她醒了。」
脊背一僵,辛语觉得自己都迈不开步子了。
她妈妈醒了,她要怎么面对!
「乖。」穆倚川捧起辛语的小脸,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俯身轻吻,「没事,去吧,有我。」
待辛语转身走了,他仍旧立在原地,长身高大挺拔,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场。
「我是不会放弃的。」柳水寒率先开口,不知是不是因为坐在轮椅上,气势输了一大截。
穆倚川眸光一闪,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你的过去,一文不值。」
「所以,你也是这么看阿语的吗!」柳水寒推着轮椅走到门口,「你觉得她的过去夜一文不值,所以才给她吃了那种药,对不对!」
「是!」穆倚川承认的非常彻底,「她只需要与我有共同的回忆,就可以了。」
说完,不再给柳水寒任何质疑的机会,大步迈离。
……
辛语推门而入,看着半坐在病床上的母亲。
立在原地,不再迈步。
「辛语。」南诗开口,一片沙哑。
「……」多么疏离的声音,她未作回应。
「这几年,你过的好嘛?」
「我知道您过的很好,」辛语目视前方,声音很淡,「所以一直都没有消息。」
她很想问问,如果没有罪犯的绑架,南诗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见自己了!
「先不谈我。」南诗动了动身体,调整了一下,「你没有跟水寒?」
「我为什么要跟他!」辛语反问,这个问题让原本的气氛越发凝重,这就是她的母亲,四年未见,一句解释没有,就开始质问!
「我听说你跟人同居了,对方还是亲戚。」
「他不是!」辛语黑眸里痛苦肆意,「您相信了一个罪犯的话,反过来质问自己的女儿?!」
这个世界还真是光怪陆离!
「不管如何,离开他,你应该跟水寒。」南诗声音很冷,「以前你很喜欢他。」
「我现在不喜欢了!」辛语双手握拳,眼神飘到窗外,这样的母亲,她找回来何用!
「所以你要乱*伦?」
「我说了,他不是亲戚!」为什么就不能相信自己,「不信的话,您可以去跟穆老做个鑑定,他不是我的外公!」
绝对不是!
「阿语,你变了。」
呵。
多么讽刺的一句话。
「我觉得变得是您。」以前的妈妈是多么温柔的一个人!
如今冷硬强势……
「南阿姨!」成圆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门,从后面轻轻拍了拍辛语的背。
南诗看着眼前的孕妇,一愣,好半天才呢喃出口,「圆子?」
「是我!南阿姨!」说完,她不理好友,直接走到床边,握住南诗的手,眼圈红了,「阿姨,您去哪里了?我们好想你!」
辛语垂下脑袋,紧紧咬着唇。
她也很想说:妈妈,我好想你!
可是,她妈妈却在质问自己,毫无缘由的质问她!
「阿语,你去看看八姐吧。」成圆抹了一把眼泪,「我陪阿姨待会儿。」
呃,对了,还有穆倚爱……
推开旁边的病房门,里面完全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辛语心里讷讷的,完全get不到点……!
「我想吃提子!」穆倚爱大声的说,语气里满满的撒娇声,「不对,先削个苹果给我吃。」
小鲜肉李逵利落的满足着穆倚爱所有的要求,娃娃脸上还带着暖暖的笑容。
「笨!」她挑刺,「我要切成块的,这个我能咬吗?我可是病人!」
「遵命!」李逵站在小桌旁,认真的切着。
辛语眨巴着眼睛,完全被这一切震慑到。
「你愣在那里做什么!」穆倚爱靠在床边,慵懒的问,「不会是被我们的恩爱给虐到了吧?」
「咳咳……」恩爱?虐?
妈呀,穆倚爱这说的是什么话!
「真的如此羡慕啊?」她咯咯笑了一声,「这样吧,看在我们关係这么好的份上,你让穆倚川过来,我可以现场教学。」
「……」辛语真的觉得眼前的女人不是穆倚爱!
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穆倚爱的额头,「没有发烧啊!可是你在说什么胡话?」
啪。
穆倚爱打掉辛语的手,猫眸一挑,「谁在说胡话?」
「你啊。」她一点也不留情,「天!」
辛语急忙捂住嘴巴,指了指李逵,「你不会是把他当成了——」
「辛语!」李逵忽然转身,正色道,「苹果削好了,你也吃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