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陈笙这事,你并不惊讶?」张清唯卖着关子。
苏禾没心情和他揪着这些小问题来迂迴,直截了当问:「你跟张齐山是堂兄弟?」
张清唯早有准备,听到这个问题,还是在一瞬间沉下脸,而后阳光道:「对,但是他是他,我是我,就像你堂妹,和你。」
「你倒是挺了解我家那点事的。」苏禾皮笑肉不笑。
张清唯冷下脸,因为笑过,法令纹撑起两条纹路,看起来是个阴晴不定的人。
苏禾问他:「陈笙和张齐山是怎么回事?」
「或者我换个说法问你,你对陈笙做了什么?」
张清唯低头笑出声,「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是我对他做了什么,不是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他又不是很閒,而且他并不认识你,是因为我,他才认识张齐山那个畜生的。」苏禾冷眉冷眼,一点都不信他的话。
张清唯点头道:「你这么想也没错,陈总是大人物,跟我一个刚上大学的人,不是一个檔次的。」
苏禾不说话,听着他继续说。
他说:「那你知道陈笙的店关停了一年吗?」
苏禾眉心微跳,就算是朱艷霞,每天都待在玉塘街,也没提起过清泰街的寻岸酒吧关停的过往。
所以未必是真的。
张清唯看出她在猜疑什么,毫不犹豫道:「你不信下去问齐雅,那时候她孩子刚出生,正是要钱的时候,老公失业一年,她肯定比不少人有印象。」
「为什么停业?」苏禾问。
张清唯嘆息一声,摸着桌子说:「其实这事真不怪陈笙,他也是无辜的,不过是为了给你出头,跟张齐山有了矛盾,正好陈笙店里有几个小姑娘,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苏禾冷声打断他那语气里的欲盖弥彰,仿佛要将陈笙钉死在耻辱柱上。
张清唯无奈道:「那时候寻岸还会招一些需要年轻的女孩子撑门店,张齐山这人你知道的,就喜欢年轻比较幼太的女孩子,时间长了,就当寻岸是那种店,陈笙知道后,就找了他,结果那几个女孩子,有人报警了,有了第一个,后面这些人都跟警察说了,张齐山这才被关进去了。」
「中国的性同意年龄还真是低,不然换国外,张齐山得判终生。」
苏禾听着听着就笑了,然后骂了句:「真噁心啊。」
「张齐山确实噁心。」张清唯赞同。
苏禾盯着他,目光阴沉:「难道你就不噁心吗?」
张清唯:……
沉默一瞬,苏禾深呼吸一口,懒得和他弯弯绕绕,「你知道钱昭吧?她在乔姨那工作的时候,也不大,陈笙招人只是招短期工,而且按照正常合同工发放工资,大多都是些需要勤工俭学的学生。」
「最重要的一点是,陈笙不会把人招去酒吧。」
苏禾只是看着他,张清唯眼神闪烁一下,很快镇定道:「那时候又没有开其他的店,他自然要把人招去酒吧。」
「我走之前,陈笙就准备让钱昭开店了,难道木兰阁不需要人吗?」苏禾听着发笑。
张清唯有些烦:「这些细节不重要,陈笙的酒吧停业是事实。」
「当然是事实,如果不是有人闹到寻岸去,他怎么可能赔钱停业?张齐山哪有这个脑子啊?张清唯,是你做的。」
苏禾滕地站起来,走向他:「对吧?」
张清唯舔了舔唇,看着苏禾,怒不可遏,拍桌而起:「苏禾!你为了这么个男的质问我?」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就不能质问你?你有什么资格说陈笙?」苏禾抬手推了他一把,张清唯后退两步,并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
「我怎么就没有资格?你在京市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当初你在班里处处第一,还不是我让的你,我不是为了让你回来跟陈笙在一起的。」
张清唯撕破了自己的那层斯文的面具,只剩下狼狈的斥责。
苏禾笑个不停:「你让我?你真当自己是个东西啊。」
张清唯伸手要抓苏禾,苏禾一巴掌将他扇到一边去,「滚远点,看着你就噁心。」
张清唯就着光,摸上被打的脸颊,也突然发癫笑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我们之间关係这么亲近。」
苏禾:……
就在张清唯还要上前时,二楼大堂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陈笙郁着一张脸,盯着张清唯:「你再上前一步试试,我保证会弄死你。」
苏禾趁着张清唯看陈笙的空隙,跳着跑向陈笙,陈笙很快将人护在身后,嘆息问:「该问的都问完了?」
苏禾用力点头,捏着陈笙的衣袖说:「你别跟他打架,我怀疑他脑子有问题。」
「我也觉得。」陈笙反手握住她的手,「走吧。」
没再看张清唯一眼,陈笙带着苏禾下台阶,苏禾一句话没说,只是看着陈笙,然后陪着他下楼。
她自己是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留下张齐山这么个祸害在江安,陈笙还得因为她而招惹上这个噁心玩意,还害得那些女孩子被张齐山哄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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