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外。
叶君身影出现,见曹正淳已经出现,阔步上前推开房门,「新月有消息传来了。」
曹正淳禀拳一揖,「锦衣卫传来月中的消息传来了。」
叶君点点头,「给宫里送去了?」
曹正淳又道:「副指挥室已经入宫,属下担心派人前来说不清楚,所以亲自前来。」
叶君手掌向下压了压,示意曹正淳落座,「说说,新月现在是什么情况。」
「回王爷,根据锦衣卫送来的密报,扶桑和南吴兵马已经进入新月国,眼下新月陷入内乱,新月女皇派人前来夏国求助,使者应该这一两日就入京了。」
曹正淳微微抬手,掌中出现一份信件,双掌捧着递给叶君。
接过信件,他快速浏览一遍,微眯眸色,「看来萧解语没有撒谎,南吴和扶桑果然向新月出手了。」
说到这,他嘴角掀起笑意,继续道:「正淳,让锦衣卫继续密切关注新月的动向,以防这是一场阴谋。」
「属下明白了。」曹正淳沉声说着,躬身退出书房。
叶君端坐在木案前,陷入沉思中,锦衣卫送来的消息和萧解语所言一致,但不排除是一场阴谋。
不过,新月女皇派遣的使者马上入京,这对于夏国倒是一次机会,新月借兵不管目的是什么,就是想让夏国军队赶往新月之地。
是真心求援,还是算计夏军,对夏国而言都是一次入军新月的好机会。
现在就太子如何决断,打不打算兵入新月。
下一刻。
他缓缓起身,转身注视着背后地图,心下暗自盘算着。
............
东宫。
龙傲一出现,把锦衣卫密探送来的消息,递到太子手中。
看完掌中信件,太子微微皱眉,「新月打算借兵,此事倒是有点意思。」
说着,他侧目看向内侍,继续道:「去传平西王前来东宫。」
内侍领命离开,太子示意龙傲一落座,「锦衣卫这份情报非常重要,龙副指挥使辛苦了。」
「都是微臣分内之事。」龙傲一沉声说着,随之又道:「微臣先告退了。」
太子点点头,目送龙傲一离去,「韩翎,你看看这份密报。」
韩翎接过信件,浏览了一遍,「殿下,此事有利有弊,这消息和萧姑娘告诉王爷的一样,扶桑和南吴结盟,其意图非常明显了。但新月国在其中担任什么角色,就让人难以捉摸了。」
「眼下东境战事未结束,可调遣的兵力有限,不然,此番的确是一次不错的机会,兴兵新月国,趁乱拿下新月。要是如此,相当于插了一把尖刀在扶桑和南楚的心臟上,对我夏国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太子道:「孤也是这么想的,奈何东境战事吃紧,要是抽调兵力前往新月,一旦周边列国有异动,我们会非常的被动。」
韩翎道:「殿下,此事除了和平西王商榷外,还应该告知陛下,同时听听逍遥王的想法。」
「没错,孤打算与平西王商榷之后,前往西山告知父皇此事,要是能够得到父皇的支持,那兴兵新月又有何难。」
太子沉声说着,顿了下,好像想到了什么,「距离西山那一战,已经过去两个月时间了,父皇的伤势应该已经痊癒,也该迎父皇回朝了。」
韩翎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殿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子侧目看向韩翎,「但说无妨,孤岂会怪罪与你。」
韩翎道:「殿下,以属下愚见,还是先不要迎陛下回朝,等新月国此事落幕之后,再提迎陛下回朝的事情。」
太子看着韩翎,瞳孔一缩,「孤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但此话日后莫要再提,皇储之位,父皇心中自有打算,先前是孤太年轻,狭隘了,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你也能看到,要不是逍遥王几番出手相救,孤早就身首异处了。」
「眼下夏国只剩孤和老三了。孤不想再为了皇储之位争的头破血流,现在只想夏国强大起来,要是夏国都不存在了,就算孤最后成功了,也只能成为亡国之君。」
韩翎惶恐不已,连忙道:「殿下深明大义,属下罪该万死。」
太子摆了摆手,示意韩翎起身,「孤不会怪你的。」
............
翌日。
清晨。
高德出现在王府内,叶君得知他前来,便知没有什么好事情。
前厅内。
高德见叶君到来,躬身一揖,「王爷,陛下让老奴前来传旨,命王爷返回西山,有重要的事情商榷。」
叶君看着高德,「高公公,父皇是不是为了新月国的事情找本王?」
高德脸色微微一变,满脸褶子的脸上泛起笑意:「没想到王爷都听说了,那就随老奴出发吧!」
叶君道:「走吧!」
出了金陵城,一阵飞驰之后,高德胯下马匹速度放缓了,乍然抬首看着叶君,「王爷真是厉害,在西山製造的玻璃简直太漂亮了,现在每天都有百姓涌入西山。」
叶君提缰放缓速度,剑眉一挑道:「百姓前往西山干什么。」
高德道:「好多百姓前来西山,都是为了在矿山和玻璃厂工作,陛下曾言没想到王爷会让一座彻底荒废的山村,变得如此热闹繁荣。」
叶君点点头,笑道:「这才是刚开始,等本王閒暇了,定会把西山打造成天下第一村。」
声音落下。
他提缰纵马,继续前行而去,马背上,在他嘴角掀起一抹笑意,没想到不在西山这段时间里,百姓居然自己前来西山务工,简直是太好了。
马上到了秋耕时节,他需要大量的百姓去种地,所以这些人来的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