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做衣服这种事情,难不倒她。
画好草图,这天也黑了。
叶沉鱼坐在桌前正打量着自己画的图纸,就听黎清瑶的声音传来:「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叶沉鱼想将手中的图纸藏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大大方方的给她瞧:「我想给小舅舅做件衣服。
大慈悲寺的事情,多亏了他我才有惊无险,表姐觉得这谢礼如何,可能拿得出手?」
黎清瑶看着她画得图纸,夸讚道:「画的真好,可见是用了心了。」
她将图纸放下,笑着打趣道:「幸亏萧大人是你的亲舅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慕他呢。」
在他们大盛朝,女子给男子做衣服,要么是做给长辈的,要么就是给心上人的。
叶沉鱼听着这话,莫名的有点心虚,她只想表达自己的诚意,倒是没想那么多。
左右萧临渊都是她名义上的亲舅舅,送件衣服怎么了?
叶沉鱼将图纸收好问道:「表姐来找我,可是为了白天那事?你想对谁用幻梦,又想打探什么秘密?」
黎清瑶没成想她问的这么直接,这件事一直都是她的心结,以前她不知道该对谁说。
而今,她有了相信的人,便也没打算继续瞒着。
「是祖母。」
黎清瑶抬头看她,面色凝重了些许:「我怀疑我爹娘的死,另有隐情。」
第71章 这个男人一点都不解风情
叶沉鱼大吃一惊,她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道:「姑父不是意外去世,小姑母不是殉情而亡吗?
你为何会怀疑他们的死,另有隐情呢?」
黎清瑶道:「我不知道,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小时候我不曾发觉,可是自从我长大后,发现祖母时常会做噩梦。
她在梦中喊我娘的名字,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刚开始我觉得她是思念我娘,便没有在意。
但时间一长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尤其每逢我爹娘忌日的时候,祖母就总会将自己关在佛堂,随后便会大病一场。
她在梦中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我的娘亲。
可是,每当我问祖母我爹娘的事情,祖母总会搪塞过去,就连舅舅也是闭口不提。」
她握着叶沉鱼的手道:「这件事压在我心头多年了,已经成了我的心结。
我从小无父无母,连他们的面都没见过,但身为女儿,我想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们的死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不然祖母为何一直怀着愧疚之心,吃斋念佛,为何他们不告诉我,有关我爹娘的任何事情?」
说到这,黎清瑶苦笑了一声:「你能想像吗?除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名字外,我连他们的过往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我爹是怎么发生的意外,也不知道我娘为什么会抛下尚在襁褓中的我,追随我爹而去?」
叶沉鱼着实惊讶不已,因为前世直到她身故,也不曾听过小姑母的死有什么隐情。
但黎清瑶的这番话,确实也让她生了怀疑。
她问道:「所以你想用幻梦,从祖母嘴里问出你父母身故的真相?」
黎清瑶点了点头:「我听了有关幻梦的神奇效果后,便有了这个想法。
我知道这么做很不孝,可能会伤害祖母,可是我……」
她心中很是纠结,很是痛苦,仿佛有两个人在撕扯着她,一边是真相,一边是孝道,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叶沉鱼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着她:「我理解,你放心我会帮你一起查的,我们一定能找出真相。」
黎清瑶红着眼睛,一把抱住了她,哽咽的声音道:「谢谢你,娇娇。」
这件事就像压在心口的一块大石头,多年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在相府寄人篱下,没有亲近的人,更不知道该找谁倾诉。
但现在,她有了依靠,有了能够信任的人。
叶沉鱼安抚好黎清瑶后,让凌霄送她回去休息。
虽然幻梦能够放大人内心的恐惧,但她也不清楚,是不是能探出秘密。
想了想,她决定去求教萧临渊。
于是让人准备了酒菜,待凌霄回来后,她就带着食盒去了萧临渊在相府的住处。
凌越守在外面,正抱着剑看星星,听见脚步声,他当即警惕了起来。
见来人是叶沉鱼,他拱手行了一礼,正欲开口。
叶沉鱼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接过凌霄手中的食盒,悄悄地走了进去。
她探出一个头,就见萧临渊坐在桌前正在处理公文,昏黄的烛灯映照着他俊朗的容颜,真是赏心悦目。
「出来吧。」
萧临渊早就听到了脚步声,看见了她露出来的小脑袋。
叶沉鱼嘻嘻一笑,她提着食盒跑过去道:「小舅舅辛苦了,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酒菜,快来尝尝。」
萧临渊抬头看她:「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说吧,求我办什么事?」
叶沉鱼:「……」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一点都不解风情。
她将饭菜端出来,摆在桌上道:「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吗?」
萧临渊眸光一动,放下了手中的公文,走了过去道:「不是下午才刚见过吗?」
叶沉鱼觉得这天是聊不下去了,她瞪了萧临渊一眼道:「是有事相求,你坐下听我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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