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乖乖的坐下。
叶沉鱼将黎清瑶来找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然后又道:「我想问问你,幻梦能不能探知人心中的秘密?」
萧临渊道:「秘密之所以叫秘密,是因为藏在心中,捆着层层枷锁,又岂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探知的?」
叶沉鱼有些失望:「这样啊,那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萧临渊手指轻敲着桌子,问道:「黎清瑶的父亲是叫黎淮安吧?
三年前我登科之时,曾听陛下提过此人。
他是永顺初年的状元郎,高中后便做了相府的乘龙快婿,那一年陛下刚登基正是用人之时,他对黎淮安委以重任。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三年后一个冬天,黎淮安在大雪中策马,不慎跌落,重伤而亡。」
叶沉鱼只知道黎清瑶的父亲是意外去世,具体怎么死的,她也是才知道。
她道:「大雪天策马?黎淮安是个文臣,又不是武将,他策马做什么?」
萧临渊道:「据说是他夫人生产,他着急赶回去,结果出了意外,可怜黎淮安都没有见到刚出世的孩子。
后来黎淮安的夫人伤心过度,抛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殉情自杀了。」
当年他状元登科赴琼林宴时,陛下曾提过黎淮安此人,话语中是诸多惋惜。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又听到了这个名字。
叶沉鱼皱了皱眉道:「听着似乎就是意外,可是什么样的情能让一个刚生下孩子的女人,抛下自己的骨肉去追随自己的夫君?」
许是她对男女之间的情意不甚了解,所以才觉得她的小姑母顾惜颜当年的殉情之举有些怪异吧。
萧临渊唇角微微一动,似乎是想辩驳,但又放弃了。
情之一字最是难解,他们并非当事人,自然无法理解。
他道:「其实要查此事,倒也简单。」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六年,但也不是无从查起。
叶沉鱼有些激动地问道:「怎么查?」
萧临渊却故弄玄虚:「等我安排就是。」
说着,他拿起筷子,吃起了桌上的饭菜。
叶沉鱼心中好奇,也只能按捺住,想到自己来见他还有一个目的,她便殷勤地给萧临渊倒了杯酒道:「小舅舅尝尝。」
萧临渊看着桌上那杯酒,小丫头这举动反常的很,莫不是想……灌醉他?
第72章 把人灌醉,上下其手
萧临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才将杯子放下,叶沉鱼就又给他倒了一杯:「小舅舅这几日辛苦了,多喝点。」
萧临渊不动声色,继续喝着叶沉鱼给他倒的酒。
喝到第五杯的时候,他揉了揉头道:「你这什么酒,后劲这么大?」
说着,一头栽倒在了桌上。
叶沉鱼瞪大眼睛看着他醉倒,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这……这就醉了?
她嗅了嗅自己带来的酒,也不是很烈啊。
她凑过去,叫了一声:「小舅舅。」
萧临渊趴在桌上,呼吸均匀,没有反应。
叶沉鱼看着他好看的睡颜,伸手在他的俊脸上戳了戳道:「这就醉倒了,这酒量也太差了吧?」
趴在桌上的萧临渊唇角猛地一抽,笑话,他酒量差?
如果不是想看看她要做什么,他能醉倒?
可惜叶沉鱼还是太过天真,当真以为自己几杯酒就把萧临渊给放倒了。
想到正事,她忙收了手,往怀里一掏。
糟了,她惦记黎清瑶的事情,来得匆忙忘了将软尺带在身上了。
叶沉鱼灌醉萧临渊就是想给他量身,结果人是醉倒了,软尺忘拿了,现在回去拿也来不及。
想了想,她决定还是用手量吧。
于是站在萧临渊身后,用手比量着他的肩宽、袖长,量到腰围的时候她犯了难。
这该怎么量?她围着萧临渊比画了半天也行不通,最后干脆直接伸手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估摸着大概的尺寸。
她以为萧临渊醉着,所以不免放肆了一些,趁机还摸了摸他腰上的腹肌,觉得手感真好。
但到底是做贼心虚,叶沉鱼怕被人发现,量完所有的尺寸后,她暗暗记在心里,然后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萧临渊。
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他的脸有点红。
叶沉鱼盯着他看了看,喃喃道:「长得这么好看,怎么酒量就这么差。
不行,酒量太差容易被人算计,得练。」
以萧临渊这身份、相貌,京城贵女估计就没有不动心的,她可不能让她的小舅舅,让人算计了去。
所以,她决定以后陪着他练习酒量,最起码不能比她差了。
叶沉鱼打定了主意后,提着食盒高高兴兴地出去了,然后对着守在门外的凌越道:「小舅舅喝醉了,你进去伺候吧。
别忘了给他煮碗醒酒汤,不然醒来肯定会头疼的。」
凌越大惊,他们家大人喝醉了?这是喝了多少?
待人走了之后,凌越忙进去查看,就见萧临渊幽幽的坐了起来,唇角还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反应过来:「大人是装的?」
他就说吗,他们家大人酒量好得很,怎么可能会醉?
萧临渊扫了他一眼:「不许说出去,不然舌头给你拔了。」
凌越捂着嘴,心中很是纳闷,他们家大人好端端的骗人家小姑娘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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