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殿门关上,景文帝犹未回过神来。
过了半晌他才唤了福海进来:「传朕的旨意,让萧临渊即刻进宫觐见。」
……
江挽云带着黄媪出了皇宫,踏出宫门的那一刻,她再也绷不住,伸手扶着宫门前的城墙,浑身都在颤抖。
黄媪忙扶着她道:「殿下,您没事吧?」
江挽云不想在这里倒下去,她强撑着身子摇了摇头道:「回府。」
黄媪扶着她上了马车,谁料车帘一掀开就见里面坐着个人,那人一身黑色的锦袍,面目俊朗冷毅。
看见他,江挽云的心狠狠地一揪,下意识地想要落荒而逃,可是脚步却犹如千金重一样。
不待有所反应,马车里的人捞起她一把将她抱到了马车里,厚重的帘子挡住了里面的视线。
黄媪给苍梧递了个眼神,两人驾着马车,走在黑暗的街道上。
马车里。
谢既明搂着怀中的人,握着她冰凉的小手道:「手怎么这么凉,这脸色也不好,你不是进宫去见陛下了吗?怎么倒像是大病了一场,嗯?」
江挽云在他怀中挣扎不得,她觉得很累很累,索性就放弃了抵抗,一言不发。
谢既明捏着她的下巴,冷冷的声音道:「长公主一向不关心朝政,如今为了萧临渊却求到了陛下跟前,你很在乎他?
不知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让陛下改变了心意饶恕了萧临渊?是告诉陛下,萧临渊是你生下的私生子?」
江挽云听着这话面色大变,她眼底满是惊恐看着面前的男人。
谢既明笑了笑:「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回京那日,九思失踪而这幕后之人是衝着你来的。
当时我没有头绪,不知道是谁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本打算回府后仔细查查,结果等我从宫中回来,九思已经回家了。
而他告诉我,将他掳走的人是萧临渊时,我便猜到了他和你之间的关係,他就是涟漪的儿子对吗?」
江挽云点了点头:「月姐姐死的时候,她腹中孩子尚还活着,萧长风便剖开了她的肚子,救下了这个孩子。」
谢既明眯了眯眼睛,当年镇国公府出事的时候,他正在边关收復失去的疆土,等他得知消息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江珩以雷霆手段血洗了镇国公府满门,连同他身怀有孕的太子妃也未能倖免。
当时的他大为震惊,以为太子江珩是另有打算,他许是掩人耳目将他的太子妃悄悄的藏了起来。
结果,竟是他自欺欺人。
谢既明清冷的眼神看着面前的江挽云道:「是不是他?这些年来你守口如瓶一直在保护的姦夫,是不是他?」
江挽云面色大惊,一股冷意席捲心头,她颤声道:「你胡说什么?」
谢既明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想瞒我?
你想救萧临渊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告诉陛下他其实是你的儿子。
如果那个姦夫不是陛下,他会杀了萧临渊以保全江氏皇族的体面。
如果是他,他定然会保住这个儿子,甚至还会让他认祖归宗,我说得对吗?」
江挽云浑身一震,她死死地握着双手,面如死灰一般。
谢既明眸色一敛,眼底划过一抹阴鸷,他冷笑一声:「世人皆以为你们是亲兄妹,但其实你并非江氏皇族血脉,乃是太后养在身边的孤女,你和江珩也算不上是兄妹。」
他问:「是他强迫你的,还是你自愿的?」
话音方落,江挽云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她泪流满面道:「在你心中,我就是水性杨花不知自爱之人吗?
你为什么要逼我,逼我一次又一次的去面对曾经的噩梦?」
谢既明看着她,突然伸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道:「所以,是他强迫了你,让你怀上了孽种?
为什么我问你,你始终不愿意告诉我他是谁?」
正因为她死守着那个姦夫的身份,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去怀疑伤害她,他们就这么彼此折磨了十九年。
他只想知道那人是谁?
江挽云在他怀中痛哭,她哭尽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悲痛、无助、愤恨和委屈,而今她终于能将这个秘密说出来了。
「告诉你,让你去弒君吗?
何止是你不相信,我也不信我所敬爱的皇兄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挽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她在宫宴上喝了些酒,被宫人搀扶着下去休息。
后来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异样,睁开眼睛就看见俯在她身上正在侵犯她的人,竟是她的皇兄。
那张脸,是她永远的噩梦。
第218章 颠覆这皇权
江挽云至今都记得,男人见她清醒后有些惊慌的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随后翻转了她的身体。
她在浑浑噩噩中晕了过去。
醒来后,江挽云只以为是自己做了一场噩梦,因为她衣衫完好,只是身体有些疲惫疼痛,宣了太医来看说是感染了风寒。
当时的她因为和谢既明退了婚,即将远嫁北渊精神不济,觉得是自己思虑太重胡思乱想罢了。
直到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才知那夜发生的事情不是梦。
她被人夺走了清白,而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她的皇兄。
面对谢既明的逼迫,她不敢说出真相,因为她太了解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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