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要买的快点,两个时辰后准时关门。」洛望舒收了藤蔓也收了椅子,转身回去。
别说,在洛望舒走后,还真有不少人衝进去买,主要是买果茶,饭菜也是可劲的点,翻两倍算什么?多吃点能预防中毒啊,那还等什么?
相信的人对洛望舒是深信不疑,买的也痛快,张望态度的人犹豫之后还是没买,翻两倍呢,太贵了,傻子才烧钱。
两个时辰,慕白成功把囤积的菜做完卖了出去,数钱数到手发软。也不亏么,哈哈!
店里拥挤的厉害,洛望舒跟慕白说了几句话后就带着莫离和娃子回了将军府,现实告诉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很苍白。
今日一过,叶玲珑开的店生意估计会惨澹许多,当然,染上毒瘾的不算。他当面说了之后,也不怕那些人不信,实力摆在那,相信谁不是明摆着的事?
「团团圆圆,你们俩今天有没有想我?」洛望舒一人亲一口,抱着蹭了蹭,鼻间都是奶香味。
俩糰子一人揪住洛望舒的一缕头髮玩,死活不鬆手的那种。
「哎,先鬆开。」就算不疼,这姿势也不怎么舒服好么。
莫离帮着洛望舒把俩糰子的小手弄开,笑道:「他们俩现在很喜欢揪人头髮,早上还揪了我好几根下来,你这还算好,没用力扯。」
洛望舒拿白眼看他,「你还想让他们扯我头髮啊?」
莫离无辜脸,「媳妇,天地良心,我没那么想。」
「嗯?」洛望舒挑眉。
莫离从善如流的改口:「夫君。」
「哼。」洛望舒开心了,把头髮整整好,抱起圆圆,「以后等圆圆长了长头髮,爹爹给你梳好看的小辫子。」一想到以后的事,他脑中就有几百种髮型。
团团努力伸着手抓洛望舒的衣袖,他也要梳好看的小辫子。
「你就算了,男孩子要什么小辫子?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小猪叔那么适合。」好看而不辣眼睛,那一头鲜艷而又自然的红髮……光是想想,洛望舒就忍不住手痒,真想剪了他的。
都城外军营中的冯朱青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谁在背后说他坏话?
「伤风了?」甲一伸手摸他额头。
冯朱青白了他一眼,「你才伤风。」
甲一略微弯了弯唇角,不语。
一个士兵神色匆匆赶来,「报告!」
「怎么了?」冯朱青走过去问道,他这脸色也太差了吧?
士兵为难道:「蒋校尉和军师打起来了。」
「子恆和小石头?他们俩打架?」冯朱青一脸「你不是在蒙我吧」的表情,怎么可能?他们仨里面,蒋子恆打他也不会打石煜,他们俩从小到大就没打过架。
「是真的!蒋校尉打得可狠了,军师脸上挨了一拳,好像还是为的昨晚刚救回来的外族女子。」
冯朱青风中凌乱,为了一个女人打架?「走!去看看!」
甲一随后跟上,这事挺稀奇。
练马场上,一群士兵围着两个灰尘仆仆的人不知所措,也不敢劝说,旁边的白衣女子杏眼含泪,楚楚可怜道:「你们别打了。」
冯朱青见状双眉微蹙,上前一脚踹开红着眼掐石煜脖子的蒋子恆,怒吼道:「你疯了吗!」
蒋子恆眼神凶狠的瞪着他,「走开!今天我非要杀了这个人面兽心的傢伙!」
石煜一手撑着身子冷冷的看他,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不屑道:「就这么个女人,脱光了白给我都不要。」
「你还敢说!」蒋子恆咬着牙又想衝过来,被甲一点住几个穴道,拿绳子捆了起来。
「脑子不清醒就去醒醒神,小一,把他丢湖里好好清醒一下。」冯朱青也怒了,这傢伙刚刚是真的想把石煜掐死,他们哥仨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一个只来一天的外族女子?
石煜漠然的看着被拖走的蒋子恆,那凌厉的眼神狠狠的在心口扎了一下。
「他最近脑子不正常,我带你去包扎一下。」冯朱青对石煜笑了笑道,后者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湖边,甲一一脚把人踩湖里,咕噜噜灌了几口水又给弄上来,缓口气再踩湖里去。
如此反覆几回,等人没力气折腾了,甲一再把他丢草地里,问:「清醒了?」
蒋子恆大口喘着气,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太阳。
「那个女人长得也就那样,我看石煜的模样还胜她几分,为了她把人打成那样值得么?」
蒋子恆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别跟我提他!噁心!」
甲一皱了皱眉,「怎么说?」
第二百零八章 都城(七十八)
帐篷内,冯朱青给人包扎完伤口,坐在旁边。
「你们俩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就一直不对付,之前是躲着对方,现在倒好,直接动手了是吧?」
石煜沉默着没说话。
「石头,你打小就跟子恆亲近,有什么话不能说开?憋着心里难不难受啊?」冯朱青第二次看见这样的石煜,整个人都不好了。
石煜依旧沉默不语。
冯朱青没办法了,「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喊我。」说罢便走了。
很噁心么?石煜躺在床上,双眼失神的盯着帐篷顶。
把蒋子恆扔柴堆里清净的甲一回想着在湖边他说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