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他。
“二公子,你回来了,还有小白公子!”
得,白不染可算是知道,这小白公子是怎么来的了,在南江之时,薛雪就有这打算,只是当初碍于自家大公子的面子,未能叫出口。
莫别辞未曾回话,直直走向莫愁路床前,喊了两声大哥,却没声应。
“怎么回事?信上不是只说阿父身死?字迹还是大哥写的!”
“信的确是大公子写的没错,但那时大公子还醒着,是今早才不省人事的。”
莫别辞心中一横,拿起别辞骨剑就要往外冲。柳知人抬剑横跨于门前,静步阻拦。
“你去干什么?”
莫别辞恶狠狠地说:“七弦音廊与唐槐阁素来不和,江湖人,没一个不知道的,我阿父身死,大哥又昏睡,此事——定于花辞树有关!!”
“和他们有没有关系尚未确定,不要自作主张乱了手脚。现下,廊主已死,大公子昏睡……你是廊里的主心骨,不要意气用事。小公子,你总不能再让我千里迢迢去寒关,请你叔家姐姐来主持廊里大局吧?……”
白不染走上前去,劝道:“柳知人说的没错,你是主心骨,不要意气用事,反倒被幕后人拽住了软肋。”
莫别辞最终还是听了白不染的话,不在冲动,独自守在莫愁路床前。
薛雪就站在门外,只要莫别辞出声,便能回应。
白不染初来乍到,是柳知人带他下去歇息的。此地是照顾到白不染作为白川人的喜好,特意挑选的小院子。
白不染一来鹰城,花扬风就感觉到了。大抵是默契作祟。
但此次前来,他是与莫别辞一同。花扬风便不能太招摇直接去七弦音廊。
更何况他也不能让多余的人知晓,只能算好了点再与白不染见面。
等花扬风赶来时,便在后房看到坐立于屋瓦上的白不染,只有背影,被月光所包围,实在清雅。
他一个人吃酒。
“好久不见。”
白不染稍稍偏头,手里的酒碟朝他扬了扬,示意他上来。
也回应了花扬风的问候:“好久不见。”
“你看起来很清闲,莫别辞已经怀疑到唐槐阁身上了。”
花扬风坐于一旁,挑了个酒碟,微笑的看他:“莫别辞怀疑的人是花辞树,可与我无关。”
“伤好了吗?”
白不染微微喝酒,他今晚喝了不少,是花扬风来的晚了些。
花扬风微微挑眉,将酒碟放于原处。
“如果你是指上次,那好全了。”花扬风轻笑:“更何况,你也没动真的。”
白不染也笑,花扬风站起来朝他伸手。
对于花扬风来说,他是冒死来的,对于白不染来说,这七弦音廊毕竟不是半留人轩。
两个外人在这谈笑风生,实在是不像样。
“我带你去个地方……”
白不染搭上他的手问:“什么?”
“到了你自知。”
花扬风带他去的地方是唐槐阁,只不过不是现在的唐槐阁,而是从前的唐槐阁。
放眼望去,此地早已是破烂不堪,灰尘遍地。但推开门进去,地上除了一些发黑的血迹和碎了一地的摆设外,完好无损。
此地,即是唐槐阁旧址。
白不染挑着油灯,久久站立,半晌才开口:“昔日繁华不已的唐槐阁……如今却是残破不已沦落至此。”
花扬风站在白不染身旁,对旧址微微行了个礼。
等他做完了,白不染才行礼。
“我记得这里已是座危阁,花辞树怎么没让拆?”
花扬风有些忧伤却又带着点喜悦:“是我不许。”
“为何?”
“此处,是你我相遇之地。”
小孩子爱玩,天性如此。小白不染便趁着无人注意之时,偷偷溜进了旧址。
但那时的危阁还不是危阁。十几年前的唐槐阁是鹰城最繁华的门派。
小花扬风的武功不算好,虽是少主,却总是被人欺负。面对灭门之灾,除了躲避别无他法。
况且小花扬风的母亲,也不许他参与此事。
他缩在密室的角落里,怀里还抱着刚刚满月不久的小孩子,那是他的亲妹妹——花小柔。
阁中有人哭泣,小白不染是能听到的,可他听的不清,断断续续,转了好几圈,方才找到小花扬风。
小花扬风听到脚步声慌张的抬眼看去,是他从未在阁中见过的人。
声声中带着恐惧。
“你是谁??!”
他在这里呆了很久很久,要有一天了,他很听母亲的话。母亲没有让他出来,他便和妹妹一直呆在这里,小花小柔睡得很熟。
母亲不来,他便不走。
他也没有动静,可他很害怕,正因为害怕,所以才会哭泣。
小白不染第一次见到除红颜外,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子。
半留人轩全是些和义父一样的人,小白不染心想。
他好奇的看看这里,又好奇的看看小花扬风。
狡猾道:“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我才能告诉你我是谁。这里看起来和外面不一样,我是寻着你的哭声到此的,那哭声是你传出来的吗?你为什么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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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不染是背着朱颜改和小红颜,偷偷留到唐槐阁的,这中间还是靠着大轩主从中帮忙,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半留人轩。
小白不染慢慢走向他,靠着他坐下,却见小花扬风根本不信他,一个劲往另一旁挪动。
见此,小白不染便出声安慰:“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你若是害怕,我便保护你。”
小花扬风这才舍得抬眼,吞吞吐吐的说:“花……花……花扬风……我叫……花扬风。”
小白不染是头一次来唐槐阁,对这里的一切皆是不知,对这里的人也从不听闻。
如今的形势,他只知道朱颜改要来鹰城同花辞树议事,可小白不染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