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可以瞒着师兄和自己的。
朱颜改命小红颜在半留人轩看着白不染,不准自己离开。
不过小红颜很宠爱小白不染,一切都听他的。小红颜对朱颜改更多的是敬爱,但对小白不染却是只有爱。
小白不染也是随随便便说了个想吃水居镇的白糕,小红颜便被他给骗了去。
“我叫白莲,字是义父亲取的,叫不染。不过……你可以叫我阿莲。”
小花扬风一开始还有些拘谨,恐惧,可小白不染的声音很好听,让人身心温暖,便十分好奇的询问:“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除了师兄外,唯一的一位朋友。我师兄很容易吃醋的,他叫我染儿,那你就不能再叫了。”
“可你也不能叫我别的,那就叫我阿莲好了。”
小花扬风点点头,磨磨蹭蹭的叫了他一声阿莲。
“那……你叫我什么?”
至此,两人只知道对方名字,却并不知对方身份。
“我想想啊……嗯……你姓花,啊!你和小花伯伯一个姓唉!”
小白不染的确不知唐槐阁的人,可他口中的小花伯伯,即是当时的唐槐阁阁主——花等闲。
而花等闲,他曾在半留人轩见过一面。
“他……是我阿父……”
“那便好说了,我以后就叫你小花主了!”
“为什么叫这个?”
“以后再告诉你啦!!”
小白不染终于看到了小花小柔:“她是你妹妹吗?”
“啊,是,她叫花小柔,我叫她柔儿。”
两个小孩子在这里聊得很开心。
互相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可小花扬风只知道曾经最疼爱自己的小叔叔,如今变的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兄都要杀。
他不懂阁中之事,可好多人为了保护自己和妹妹,都已不在人世。
更不知道,此事也于朱颜改有关。
“我带你去见我义父好不好?”
小花扬风交到了知心朋友,一时间竟忘了母亲说过的话,搭着他的手离开了密室。
等两人赶到总殿之时,小花扬风便亲眼看到花辞树杀了花等闲。
他本是要喊出声,是小白不染捂住了他的嘴,他没见过花辞树,也不知道那么温柔的小花伯伯为什么会死。
更不知道为什么朱颜改会做事不管。
小白不染示意小花扬风暂时不要说话。
有人说话,是个女人的声音,小花扬风听的清清楚楚,那是他母亲的声音。
“花辞树……为了所谓的调符,为了所谓的天子兵,为了所谓的江湖第一人……真的值得你杀了自己的大哥,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花辞树轻笑:“一届女流之辈,又怎会懂得我处心积虑十几年的心血?!!”
“我不仅要杀了花等闲,我还要拿到这唐槐阁,我还要做这江湖第一人。”
“我还要娶你,你放心,我如此疼爱风儿,今后也会一直疼爱他的。”
小花扬风的母亲是鹰城第一美人,她从不流泪,眼下自然也不会流泪。
她是花等闲的夫人,但不是花辞树的,可无论如何她也是唐槐阁的家母,断不会死于他人之手。
“花辞树……你好好看着……我绝不会死在你手里!!”
长剑一剜,那是花等闲的剑,日后也会是花扬风的剑。
唐槐阁的女主人,最终死在夫君佩剑下,死在夫君身旁,死在自己手里……
天涯至此无处归,但破红尘不破人。
这是破尘剑的上句,可下句却从未有满意的作答。
破尘剑是唐槐阁一代接一代流传下来,它杀恶人,可它不杀善人;它杀叛徒,可它不杀兄弟。
可这破尘剑最终还是破了人。
小花扬风早已哭的不成样子,可他不敢出声,他不能让家人白白死去。
“杀了花等闲,你的目的达到了,唐槐阁从今日便是你的了。”
久久不说话的朱颜改,终于舍得开口。
“你我是一条绳子系着的人,朱颜改,这也有你的功劳。”
“帮你是为了还恩,但你不要忘了……人……是你杀的。”
“帮人帮到底,朱颜改,你不如再帮兄弟一个小忙?”
花辞树转身盯着朱颜改,双目对视,朱颜改轻笑:“怎么……你还要兄弟我帮你抢调符啊?——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他双手掐腰,深舒一口气“这天底下谁不知调符早就被散的七七八八,凑都凑不齐,更何况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样呢——到最后还不是人家魏明城的?啊?——”
“魏明城?哼——他不过是个缩头乌龟,江湖上一有点风吹草动,他便要躲起来,就凭他?——呵。”
小白不染震惊的看着朱颜改,他不相信这其中也有义父的助力,可事实摆在眼前。
即便,小花伯伯和小花伯伯的爱妻并不是朱颜改杀的……
朱颜改砸砸嘴,似乎是不赞同花辞树的话,刚要开口便被小红颜的声音打断,当下转身无语的问。
“不是,我不是叫你在家好好看着染儿吗?你怎么自己跑着来了?!”
小红颜看都不看花辞树一眼,径直走向朱颜改:“对不起义父!染儿——染儿他……”
随机一脸自责又懊悔:“我没看住他。”
见朱颜改焦虑的闭眼生闷气,红颜更自责的说:“但是义父,你别担心,染儿武功还是可以的,他定能平安无事的到唐槐阁这儿。”
朱颜改震惊的睁眼:“嗯——?染儿在这儿?——”
“难道不在?!!”
“他在吗?!!”朱颜改心下一惊,刚才那场面要是让小白不染看到,指不定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心下一惊,也顾不上花辞树。
立刻吩咐下人:“快快快!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去找??!找不到都不用回来了!!!”
不等下人离开,小白不染就带着小花扬风走到朱颜改面前,小眼睛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