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扬风也不例外,但是眼泪擦得一干二净。
朱颜改当下就来气:“我不是让你老实在家呆着吗??!你乱跑什么??!”
“义父,你可不可以不杀小花主啊,染儿想让他做我哥哥的。”
然后红红的眼睛看着花辞树:“叔叔——”
小红颜瞧着眼下气氛不对,忙找准了时机,一手拉着小白不染,一手拉着小花扬风,离开总殿。
朱颜改一脸尴尬的听着花辞树毫不留情的损他面子。
“你这两个义子可真是一个不让一个省心啊?——”
“童颜无忌,何必当真。”
花辞树瞬间怒气:“朱颜改,你不会真要带走他?!”
“我不带走他,你能保证不下死手吗?!”
“笑话!风儿是我是我侄子,可以后便是我亲儿子!我当然不会杀他!”
朱颜改再次咂咂嘴:“可我听说——她还有个女儿,才——刚满月不久。”
花辞树脸色严峻:“我也会,对柔儿好,看在她的面子上。”
花辞树依恋的看着死去的小花扬风的母亲。
他是真心爱她,只可惜被花等闲抢先了一步,自此便再无可能。
花辞树对花小柔是一日比一日好,或许是他愧疚,也或许是日后的花小柔长得越来越像她母亲。
花扬风忧伤一笑:“当年若不是你暗中帮忙,我怕是早已成一具白骨。”
顿了顿,转身看向白不染,坚定的说:“哥哥长大了……也能保护你了。”
可他是真的和红颜合不来,唯一合得来的,便是对白不染有利之事,其余的,从不对头。
白不染也是忧愁,却是强颜欢笑:“小花伯伯去世后,唐槐便成了花辞树的拥有物。”
他也看向花扬风,同样坚定:“终有一天,我们能拿回唐槐阁,以告慰小花伯伯的在天之灵。”
对花扬风而言,那天……他失去了父母,也同样失去了家,可这上天眷顾他,叫他又有了新的家人。
他很担心花小柔,可花小柔认贼作父,自己却碍于日后的大计不能说出口。
也很担心白不染,他是为了帮自己,才一直被花辞树针对的。此次来鹰城参加英雄会,相必也是煎熬。
花辞树心狠手辣,小人之心,对自己如此,对他人亦是如此。花扬风发过誓,哪怕拿不回唐槐阁,也至少要在这乱世中,保护好仅剩的家人。
那日过后,花扬风便只剩下花小柔和白不染这两位家人。
誓死,也要保周全。谁敢动他的家人,他便同谁拼命!!!!
推门而入,便是被另一番景象打动。
白不染笑了笑,花扬风轻声解释道:“你生辰之时,我被柔儿绊住了身,离不开,未能前去。这是……我特意为你补办的。”
“既然是补办,怎么只有酒?”
“我做的菜,你从来都嫌不好吃……”
“我现在想吃了……你会为我做吗……”
花扬风眼角稍红,抿了抿嘴,转身飞快离去,只剩下白不染在后面喊:“不用着急,我会一直等着的!”
花扬风走,白不染等。
等到花扬风赶到后厨时,那里面的厨子刚好清理完菜板子,抬眼看去是自家小少主,便笑呵呵的走过去问。
“小少主怎么来了,这里乱,您不适合待在这儿……”
花扬风冷笑:“我做事,需要你教吗?——”
下人尴尬的笑:“那您,需要什么?我去给您拿来??”
花扬风走进去,停在桌前:“鱼,面,还有小白菜。”
前两个算不上重要,可是小白菜极为重要,白不染最爱吃的就是小白菜了,还是要极嫩极新鲜的那种才满意。
等他再回旧阁中,白不染已经小酌许久。
“久等了。”
“不久,你多晚来,我都会等。”
花扬风将菜摆好:“尝尝。”
白不染其实还是有点怕的,花扬风做的菜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是那种表面看着极其美味,可味儿……
“不错,有进步。”
白不染只吃了一口,便从惧怕到惊喜。
白不染一说好吃,花扬风就笑。等吃完了菜,喝完了酒,白不染才回七弦音廊。
刚进后门,就碰到了来找他的莫别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