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镯子,现在在江佩矜手上。」祝璞玉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周清梵的猜测。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嘲弄地笑了一声,深吸一口气,眼眶的酸涩感袭击着眉心,牵扯着头都开始疼了。
现在暂时不清楚镯子怎么会在江佩矜手上,但当年的事情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温敬斯早就知道那个女人是你了。」尤杏的脸色很难看,「他是为了这个和你结婚的?」
「不确定。」祝璞玉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想了,但并没有得到答案,「不过不重要了。」
她吸了一口气,「我打算离婚了。」
尤杏哽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祝璞玉之前明显就是对温敬斯心动了,而且陷得很深,否则也不会在得知温敬斯在找当年的女人之后,表现得那么患得患失。
这几个月,温敬斯对祝璞玉很好,体贴细緻又尊重。
她一度以为,祝璞玉是遇到了最合适的人。
没想到,造化弄人。
温敬斯竟然就是那个男人——他和祝璞玉的这场婚姻,究竟图的是什么?
为了抚平自己心底的愧疚,还是怕未来宋南径用这件事情攻击他、损害温家的名誉,所以先下手为强?
周清梵的表情也很复杂。
听完祝璞玉说这个决定,她沉默良久,斟酌一番后,才问:「你和温敬斯谈过了么?」
「这不重要,不管他态度如何,我都会离。」祝璞玉的口吻很强势,「我觉得噁心。」
周清梵完全理解祝璞玉口中的噁心从何而来——
她的愤怒和厌恶,有一部分是因为当年的那个男人,但更多的,是因为温敬斯的欺骗。
在她经历了漫长的挣扎和拉扯,最终还是踏入同一条河流之后,温敬斯给了她致命一击。
他的欺骗,等同于按着她的脑袋将她往水里溺。
会死人的。
第239回 可怕
不过从祝璞玉刚才的回答能听出来,温敬斯大概是不想离婚的。
那么,他对祝璞玉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后来的那些妥协、纵容和偏爱,难道都是因为愧疚而衍生出来的么?
这大概只有他自己心里有答案了。
「那就离!」尤杏坚定不移地站在祝璞玉这边,「反正不管你怎么做,我和清梵都支持你。」
周清梵思绪回归,转而问祝璞玉:「那你接下来要找律师拟协议么?」
「嗯。」周清梵的问题也提醒了祝璞玉,「我先联繫一下京叔。」
温敬斯现在不肯鬆口同意离婚,倘若他一直没改变主意,打官司是必经之路。
这个时候就必须找一个靠谱的律师了。
只是,联繫褚京识找律师的话,就等于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念及此,祝璞玉揉上了额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
周清梵和尤杏一直在医院待到了傍晚。
五点钟的时候,陈继敲开病房的门,小声提醒了一句:「周女士,尤女士,该走了。」
陈继一出现,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意思。
祝璞玉目光扫过陈继,对周清梵和尤杏说:「我明天出院再联繫。」
周清梵:「那你照顾好自己。」
尤杏:「有事儿微信或者电话。」
她握了握祝璞玉的手,「别乱想。」
「嗯,知道。」祝璞玉微微颔首,用了一天的时间接受现实,她的情绪现在控制得还不错。
周清梵和尤杏跟着陈继走了几米之后,便开口问他:「你们温总在哪里?」
陈继:「温总只吩咐了让我送两位回去,我也不清楚他在哪里。」
尤杏呵了一声,他不知道?怎么可能!
周清梵倒没有为难陈继,毕竟他是拿温敬斯工资的,替他办事儿也很正常。
但周清梵并没有打消和温敬斯碰面的念头,她有很多问题需要弄清楚。
还有——那隻镯子,究竟是怎么到江佩矜手上的?
周清梵拿出手机,打开了「查找设备」的列表,目光聚焦在了耳机的地址上。
上车后,她对司机说:「送我去绿丰阁吧,辛苦您了。」
——
绿丰阁包厢内。
温敬斯看着陆衍行递给上来的平板上的视频,嘴角抿成了一条线,眼底毫无温度。
酒店走廊的监控查起来很容易,当天下午,陆衍行便排查到了关键信息,截出了这段视频。
屏幕上,祝璞玉在黎蕤之后上了楼,独自在走廊里徘徊,像是在等人。
过了一会儿,黎溪上来了,两人交谈了几句。
谈话的内容倒没有什么疑点,平日十分看不惯祝璞玉的黎溪,今天态度却好转了不少。
这段谈话后,祝璞玉抚着心口走向了一旁的露台。
「露台那边没监控。」陆衍行适时地出来解释了一句。
得到答案后,温敬斯没有再问,注意力再次回到了屏幕上。
监控的时间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江佩矜出现在了同一层。
她走出电梯之后,便径直走向露台。
「卧槽。」渠与宋看到这一幕,一把抓住了陈南呈的胳膊,「佩矜姐过去干什么?」
陈南呈没有回答,面色凝重地看着温敬斯。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