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鬼不觉,不用惊动萨瓦和左不言。
她睡眠极好,多休息也不会太累。
她打定主意,说干就干,立刻搜索航班。
说来也巧,最近的航班是一个小时之后,竟然还是商务舱。她没有行李不用办理託运,酒店有专车接送客人,时间完全来得及。
她给萨瓦和左不言发了消息,说自己太累好好好休息,没事不要来打扰自己。
又用房间的电话叫了酒店的接送车。
顺利登机后,她简直像在做梦一样。
为了给顾之舟惊喜,她故意给顾之舟打电话用撒娇的语气说演出太累,要好好睡一觉。
顾之舟知道她这阵子累坏了,又是心疼又是宠溺。
他同样盘算着时间,说自己明天晚上就出发,天一亮就能见面,算上时差,两人还有好几个小时可以独处。
松似月心想正好。
几个小时的独处,足够两人一起消化这份喜悦了。
空姐已经在关闭舱门了,松似月故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催促顾之舟:「之舟,我不跟你说了,我困得快睁不开眼睛了。」
顾之舟沉吟片刻:「那好,你乖乖等着我。」
「好」松似月娇嗔一笑,「好了……我真困了……」
然而顾之舟并没有挂电话而是喊了她的名字:「似月?」
松似月给空姐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嗯?」
听筒里他呼吸的声音有点急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我想你!」
嗓音又哑又涩,透着浓浓的疲惫与无奈。
松似月却理所当然以为顾之舟这样的表现是思念太过惹的祸,于是淡淡一笑:「我也想你……」
挂断电话,松似月迅速打开飞行模式。
空姐殷勤地替她收了水杯,又体贴地替她关闭阅读灯。
飞机开始滑行,在一阵尖厉的呼啸着划破长空,冲向不可预知的未来。
第123章 婚宴敬茶
顾家老宅并没有松似月想想的那样热闹。
从外面看跟平常没什么区别,甚至带了点死气沉沉的压抑感。
大门紧闭,顾家的人偶尔进出,也会有保镖严格盘查。
松似月没有走正门,她不想惊动任何人,只想悄悄给顾之舟惊喜。
她直接打车去了一个角门,角门偏僻只有一个保镖看守。
这个保镖是个生面孔,看起来像是不认识松似月,他面无表情挡在松似月面前,微微颔首:「小姐,您的请柬呢?」
「我请柬忘带了。」松似月讪讪一笑,「小哥,通融一下?」
保镖毫不犹豫摇头:「通融不了。」
松似月灵机一动:「我找倩兮小姐,哦不对,应该是顾太太。」
保镖微微一愣:「什么顾太太?」
「倩兮小姐今天嫁到顾家可不就是顾太太吗?我是她的闺蜜,有事情耽搁,这边的角门距离正厅最近……」
她这么说本意是想暗示保镖,她对老宅很熟悉,麻溜让她进去。
谁知保镖竟然把大门挡得更加严实了:「宴席在偏厅……您走错门了……」
「偏厅大婚?」松似月整个人一愣。
顾之威虽然身体不方便,可他是顾家嫡长子。
嫡长子大婚不在正厅举行婚礼,却在偏厅,怎么听都觉得怪异。
还有,二夫人是个什么称呼?
松似月正纳闷,远处便传来一个沉稳又熟悉的声音:「是谁在那里喧譁聒噪?」
朱雪凝面色狐疑走了过来,看到松似月她先是一愣,接着就惊喜地「呀」了一声:「小月,你怎么回来了?之舟说你不在,我还好遗憾呢,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让开,这是咱家的二少奶奶。」
保镖脸色立刻一变,忙做了个「请」的手势,慌张地退到一边。
松似月不自然摸了摸鼻尖:「夫人,我没告诉之舟……」
「你这丫头,告不告诉他有什么关係,这大喜的日子,你这个夫人不在,他也没有面子不是?」
松似月不疑有他,朱雪凝亲热地牵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往里面走:「要我说,这心胸还是你宽阔,咱们临江太太圈,谁不称讚你海纳百川?要我说,小月你这件事做得对,男人嘛都一个德行。也是现在社会好了,多少还有我们女人说话都份儿,这要是放在解放前,在男人面前,咱们上桌吃饭都资格也没有……」
松似月听得一头雾水。
朱雪凝搀着她穿过长长都迴廊往偏厅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你这孩子也真是,这大喜都日子竟然穿得这么素净。」
松似月低头一看,自己白衬衫黑色裙子,大衣还是驼色的。
这样的打扮参加婚礼确实不合适。
她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夫人,我赶飞机匆忙。」
「不要紧,正好我上次多做了几身旗袍,你要是不嫌弃随便挑一件,都是崭新的。」松似月也不想自己太邋遢见顾之舟,只好点头。
朱雪凝虽然身在佛门,穿衣打扮却非常考究。
旗袍的色系款式都很新潮。
松似月本来选了一件鹅黄色的旗袍,盘口带一点点胭脂红,素雅端庄,又不会强新娘风头,非常适合参加婚礼。
没想到朱雪凝却连连摇头说不好。
她左右选了选,竟然挑了一件粉红,让松似月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