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蓁的鼻息渐渐愈发急促,她欲开口制止他,然而一张口,要么被他的唇舌堵住,要么便是发出奇怪的轻哼声,连忙被她紧急制止。
推搡之间,她的裙带微微鬆开,衣领也渐渐鬆散,胸口剧烈起伏。
她根本丝毫抵抗不了他,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哪里还能分出半分心神,留意屏风外的动静。
而宋濯依然衣冠齐整,甚至,她手撑在他胸口时,察觉到他的心跳都未曾快几分。
如若不仔细查看他的动作,他仍是那个清冷矜贵、端方自持,待人疏离的宋公子。
姚蓁被他揉着,意识到自己现今的模样,莫名有些委屈,喘息声中渐渐溢出一些不大明晰的哭腔来。
宋濯微微一滞。
旋即听见,外间脚步声渐渐减缓,继而停下,秦颂犹疑的声音响起:「君洮,你在里面吗?」
作者有话说:
听说大家都觉得宋狗有点可以,亲妈来透露一下为什么。
他连夜研究了话本子。
抱歉来迟了。
晚上还有一更,因为9号要上一个榜单,便把明天的更新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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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野猫
◎"公主……撒娇做甚么?」 ◎
宋濯的帐子中, 一片漆黑。
秦颂进入后,凭着记忆,摸索着寻到了桌案所在的方向, 翻找一阵, 只觉得物件摆放的有些凌乱, 他粗略摸索一阵, 未寻到蜡烛,因着不敢乱动宋濯的物件,便不再翻动,转而摸着黑去寻凳子。
他绕到桌案后,想将凳子提起。
手才一触碰到凳子漆面的表面,他忽然听见屏风后的内间里,传来一些隐约的动静。
他手一僵, 侧耳辨认。
那声音短促地出现一下,便湮没在浓重的黑暗中。秦颂等了一阵, 那声音间歇一阵,又隐隐约约响起。
他听出那声音绵绵软软,像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呓语, 细细辨认,又觉得不像, 又像是猫儿娇气的软哼声。
听见这动静,他心头没由来的发痒, 像是被人拿着羽毛轻轻搔过。
顿了顿, 他的手从凳子上撒开, 迟疑着朝那边走去, 又怕惊扰了睡梦中的宋濯, 便停下脚步, 与屏风隔着几步距离,温声问道:「君洮,你在里面吗?」
无人回应,甚至连方才的动静都消融在浓厚的夜色里了,帐中一片寂静。
方才那动静,总不能再是风声罢。
秦颂心下奇怪,眉尖缓缓蹙起,又向前走了一步,立在屏风前,欲透过浓重的黑暗去辨认内间是否有人,轻声道:「君洮,睡了吗?」
他翘首以盼,尚未来得及看清什么,正要再问,屏风后宋濯带有一点鼻音的低沉声音,蓦地在浓重的黑暗中响起:「嗯。」
仔细听去,他的尾音中隐隐带有一点喑哑。
秦颂放下心来——他亦不知自己为何会放下心。
他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关切道:「你的声音怎么了,可是染上风寒了?」
屏风内静默一瞬,旋即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隐隐约约传来。
过了一阵,宋濯沉声道:「或许是。」
秦颂还要向前迈步,冷不丁,听见宋濯微寒的声音,语速略有些快:「咏山兄,留步。」
秦颂倏地停住脚步,站在原地,往前也不是,向后也不是。
屏风内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身在黑暗中,眼看不见,便对声音感知的十分清晰。
旋即,秦颂听见,屏风内隐隐约约飘着轻柔的、略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他听得分明,那声音——绝不可能是从宋濯口中发出的。
当即心中一紧,僵在原地,心中数个念头闪过。
他忽然想起,彼时尚在信王府时,信王世子曾对他悄悄言说一事。他面色怪异,说,宋濯表里不一,在屋中藏有美姬。
秦颂与宋濯相识数年,从未见过、听闻过他养有美姬之时,自然是不信的。
而经今晚一遭,他现在,隐隐有些相信他说的话了。
只是,放眼望去,这皆荒山野岭、穷乡僻野,宋濯是怎样寻到美姬的?
他从未见过他身边有女子出现,宋濯又是怎样带在身侧的?
他抿了抿唇,僵直地站了一阵,屏风后,宋濯沉稳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一声一声缓缓走近他身侧。
宋濯似乎是正在披衣,氅衣披上身时,轻微的破风声响起,将浓重的黑暗搅动出波动的气浪,冷冽的气息旋即蔓延在屋中。
他停足在秦颂身侧,缓声问:「咏山兄,何事?」
秦颂恍然回神,磕绊道:「啊,哦对,你先前让我去办的事,我已经办妥了。」
宋濯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回道:「如何?」
「前方路段确实被堵住了,」秦颂道,「应当是因为雪水融化,泥石被水衝下来,堆积在山前。」
「嗯。」宋濯低声应,脚步声渐渐远去一些,走到桌案附近,停下。
旋即他用火摺子引燃烛台,回过头,看秦颂一眼,示意他过来。
秦颂脚步迟疑一瞬,眼角余光有心想看向屏风后,然而内间一片黑暗,他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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