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消息问贺时锦。
「锦哥,怎么样了?
还顺利吗?
要不要我过去帮忙?」
「不用,学院的负责人最后签个字就完事了。我们大概还有半小时结束。」
「好。我等你。」
半小时时间足够了。
凌软想着,背起书包走进了A大校门口的一家美容美髮沙龙。
贺时锦带着签好字的表格回到教室时,凌软正坐在教室窗边看书。
教室没开灯,他漂亮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模糊阴影中。
贺时锦只是看他坐在那里,都有衝动立刻把他从阴影中拉出来。
拉到明亮的灯光下细细打量,欣赏。
这么想着,贺时锦也这样做了。
「锦哥,谢谢你帮我换导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就去打了耳洞。」
凌软害羞到无法直视贺时锦的眼睛。
「你想让我戴什么,我就戴什么…
贺院长应该也不会管这些。
这样你开心一点了吗?
可以原谅我的隐瞒了么?」
凌软鼓起勇气问他。
贺时锦看着他泛红、裹着血丝的耳垂。
凌软的耳垂完全肿了起来,摸上去热热的,像颗红宝石。
「宝宝,疼么?」
「不疼,一下就打好了。
特别快,我还没感觉到痛,就结束了。」
「怎么可能不疼?宝宝又骗我是不是?」
「是有一点疼啦。但我可以忍。我这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嘛。」
凌软多少还是有点痛的。
贺时锦也看出了这点。
「谢谢宝宝。我很喜欢。」
贺时锦说完,拥抱了他。
「锦哥,好了没?」
周骁然他们在外面等得不耐烦,走进来催贺时锦。
凌软见他们来了,立刻羞得钻进贺时锦怀里。
紧紧抱住贺时锦。
说什么都不愿意再露面。
「好了。」
贺时锦声音喑哑。
好不容易才从沉迷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走了,宝宝,我们去唱歌放鬆下。」
「你不准乱来了!」
凌软从他怀里抬起头。
狠狠打了他一下。
「遵命。宝宝。」
贺时锦勾着他的肩。
慵懒的把几副耳钉和耳坠的图片发给了微信的珠宝首饰定製商。
「我要这几款,每款都要两套,越快越好;
需要刻字,每套分别刻上字母 Lr和hsJ;
给我送到这个地址,…」
他说完要求就付款了。
「没问题,一小时之内送到,您看可以吗?」
「可以。到了给我打电话。」
「没问题。」
他饿狼似的盯着凌软的耳垂看。
禁不住的口干舌燥。
只是用想的,他都能脑补出凌软迷人的样子。
他爱上了装扮凌软。
装扮成各种各样符合他取向的模样。
再一口吞掉,成了他最新的爱好。
「锦哥,你在看什么好康的?」
贺时锦直勾勾的眼神叫死党们都好奇了。
「让我们也康康?」
「都散了吧。」
仲楠最先发现端倪,「锦哥看凌软呢。」
周骁然也发现了华点:「哟,凌软这是去打耳洞了?
是要和锦哥戴情侣耳钉吗?」
林政屿娇羞:「我一直都有耳洞,那我岂不是一直都和锦哥是内种关係。
锦哥,凌软,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凌软被他逗得大笑。
贺时锦搂着凌软,看着他笑。
很快,一行人到了ktv的大包间,周骁然抢过话筒。
「让我先来,谁都别跟我抢!
我这周积攒的怨气太多了!
要是再不发泄,我就要憋死了!」
他在点歌台旁边点歌,梁桉一挤了过去。
「让我先来!」
周骁然嘟起嘴巴威胁他:「你再这样,我要对你送上十个爱的啵啵了!怎么,你要试试我的烈焰红唇吗?」
「操蛋玩意儿,滚!」
梁桉一踹了周骁然一脚。
很快,包间里点好了歌,周骁然拿着话筒开始咆哮。
「导师,我去您大爷的!
一篇论文改了39回还不行!
马德,祝您评职称100次都特么评不上!
痔疮割100次都重新长出来!
新车被人怼一万次!新房烂尾一万次!维权失败一亿次!」
「好,好!」
包间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贺时锦和凌软坐在光线暗淡的角落。
贺时锦趁着其他人专注发泄,把凌软抱到了腿上。
「宝宝。你不去发泄一下么?这样真的很解压的。
去么?去的话我帮你把话筒抢过来?」
「周骁然会哭的。」
凌软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你和他好好说,他会把话筒给你的。
为什么非要抢过来。
锦哥真是孩子气。」
包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
周骁然和林政屿彻底放飞自我。
开始跳女团舞。
凌软很捧场的在下面给他们鼓掌,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