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会扭!再来一个!」
凌软被勾得心痒痒。
放下书包就想衝上去和周骁然他们一起跳。
被贺时锦给拉住了。
「不准去。想跳就在我身边跳。」
「好呀。」
凌软在贺时锦身边喊起了「打倒万恶导师」的口号。
喊完之后,仿佛倒掉了全身的垃圾,浑身都变得轻鬆起来。
「锦哥你也来喊。」
凌软来拉他,「真的超级解压诶!」
「我没有你们那种压力。」
贺时锦语气带着淡淡戏谑。
「所以不需要进行这种解压活动。」
「锦哥老凡尔赛,太气人了!看我一屁股坐死你!」
凌软闹腾的扑进贺时锦怀里,使劲和他打闹。
第32章 来自榜一大佬Theo的威胁:再不拍照就拉黑【2】
贺时锦也不制止他,目光灼灼的、噙着沉沉笑意的看向他。
凌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锦哥,我也去唱一个。」
「嗯。我出去下。」
贺时锦站起来。
他再回来的时候。
刚刚吼完一首《伤不起》改编的《写不完》的凌软,累得脸蛋红红的倒在他腿上。
「锦哥,要喝水,帮我拧开。」
凌软勾了勾贺时锦的腿。
被如愿以偿的餵了水之后,凌软邀请贺时锦,「锦哥,很好玩的,你也来嘛。」
凌软去拉贺时锦,反被贺时锦扯进了怀里。
「宝宝,过来试戴耳坠。」
「呀,锦哥,你刚才是去取耳饰了么?你动作好快。」
凌软的耳垂很软,薄薄一片,被贺时锦捏在指尖。
贺时锦怜惜的吹了吹他通红的耳洞,缓缓把耳针穿了进去。
hsJ就刻在耳针上。
这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製成的,翡翠的绿色讲究正浓阳匀。
而这副水滴状的耳坠绿色饱满,纯正,鲜亮,匀称。
沉甸甸的缀在那玉白细腻的耳垂上,轻轻摇晃间顾盼生辉,说不出的贵气华美。
「锦哥,这个应该很贵吧?快取下来。别摔碎了…」
翡翠带着舒服的凉意,在贺时锦的拨弄下,在凌软耳下摇曳着,像两片苍翠树叶。
「宝宝好美。这个颜色好衬你。」
贺时锦像是观赏艺术品似的。
近距离的观察那脆弱又绝美的姿态。
肆无忌惮的把热气喷洒在耳背上。
他轻轻拽着耳坠向外勾扯。
内心的占有欲被暧昧氛围催化成急剧的凌虐欲。
凌软是他的,他可以对凌软做任何坏事。
他可以把凌软身上的每处皮肉都蹂躏成他喜欢的模样。
「疼么宝宝?」贺时锦并没有多用力。
「不疼。有点痒。」
贺时锦拽着耳坠,像是拽着牵引绳,把凌软往自已身边拽。
软腻雪白的耳垂被拉长,稍微变形。
贺时锦盯着那被自已欺负得娇艷欲滴的耳垂。
喉结滚了滚。
「过来,宝宝。」
凌软靠了过去,「锦哥,大家都在,不方便接吻…」
贺时锦不甘心的曲起手指。
用坚硬的指节蹭了蹭他两片红唇间的缝隙。
他饱满的唇肉就像雨后鲜嫩水灵的花瓣。
那翠绿得通透的耳坠。
与他细长脖颈间细细的青筋,可爱的喉结互相映衬出一种充满中式美感的精緻氛围感。
贺时锦欣赏了好一会,说道,「宝宝,换下一个耳饰吧。」
「好。」
凌软小心翼翼的把翡翠耳坠取下,放在盒子里。
贺时锦为他新换的是款铂金质地的耳骨链。
耳骨链的一端夹在凌软浑圆柔软的外耳廓上。
另一端戴在他的耳洞内。
细长的铂金炼泛着光芒,缠绕在少年的耳骨间,多了几分柔软的旖旎。「好看吗?」
随着他靠近的动作,耳骨链轻轻抖动,就像将贺时锦的心动轻轻抖落,泛着银芒的细链从少年的耳洞中穿过。
柔顺的垂下,紧贴着耳下那片肌肤。
末梢落在颈动脉之外的雪肤上。
随着动脉的跳动微不可闻的颤动。
说不出的娇柔。
「好看。」
贺时锦情难自抑的靠上去亲吻凌软的耳朵。
凌软只觉得敏感的耳朵同时被他滚烫的唇和冰凉的耳骨链包裹。
有种感官被冷与热同时撕裂的错觉。
贺时锦控制不住的想咬凌软。
于是像野兽似的咬着耳骨链。
轻轻从凌软耳朵上往下咬。
动作并不重,掀起的轻微疼痛更像是在调情。
很快,冰凉的耳骨链也染上了滚烫的温度。
「好啦锦哥,再咬下去,我的耳朵要发炎了。」
凌软雪白的耳垂上印着一排清晰的牙印。
「不会的宝宝,」
贺时锦叼着凌软的耳朵,含混不清。
「我会帮你消毒的。」
「你不想看我换其他款式的耳钉了吗?
比如这个红宝石?
还有这个珍珠耳钉。」
「想。」
贺时锦鬆开凌软时,耳骨链都被他咬得变形。
直接在凌软手里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