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没了一点儿理他的兴致,他在等身体恢復知觉,然后赶紧走人。
林泽夜也盯着沈惜,可是看着看着就不对劲儿了,他凑近沈惜。在沈惜要杀人的目光中,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卧槽,沈惜,你发烧了。」
沈惜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脸上是有一点儿觉得热,再加上那种熟悉的头痛。
好吧,确实是感冒了。
他干脆闭上了眼睛,然后就听着林泽夜手忙脚乱的接水,找药,找车钥匙准备送他去医院。
「沈惜,家里没有药,你起来喝点儿水然后我送你去医院吧。」
看到沈惜挣扎着准备坐起来,林泽夜赶紧把他扶好,然后把杯子递到了他的手里。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你这么睡了一晚上。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惜现在不想批评林泽夜,他喝完水后把空杯子交给了林泽夜,然后从嗓子里蹦出了一个字,「水。」
两杯水下肚,沈惜觉得嗓子好多了。
「你最好检讨一下自己。」沈惜冷冷地看了林泽夜一眼,「我行李呢。」
「我检讨。」林泽夜特别乖巧的举了举手,然后犹豫着说:「你别动,那个行李的话,我去看看。」
「我带你去医院吧,你脸特红,嘴唇特白。你别跟我置气了好不好,等你好了你怎么样都可以。」林泽夜拎着行李箱,站在沙发边上。
沈惜强行接过了行李,「我才不会拿自己的身体跟你置气。」
他站起身往外走,「我家里有药,我回去吃药,不想去医院。」
沈惜在前面走,林泽夜就在后面跟着。进了门以后,沈惜回头看着林泽夜迅速关门,一副生怕被赶出去的样子。垂了垂眸子又不忿的说了句。
「我本来好好儿地一个假期,你非要上赶着给我找事儿。」
「我错了。」林泽夜睁着大眼装可怜,「你药在哪儿,我帮你拿。」
「不用。」沈惜自己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换了身儿家居服,手里还拿着药。
林泽夜想给沈惜倒水喝药,可突然后知后觉的发现,沈惜二十多天没在家了,家里哪有热水。
「那我去我哪儿给你端热水。」林泽夜说完就准备走,可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又回到了厨房,「算了还是现烧吧。」
林泽夜把水烧上后,看着沈惜站在那儿抱着胳膊地审视着他,林泽夜毫不畏惧的应着沈惜的目光笑了笑。
「你要不要先吃点儿东西再吃药啊?」
「你不准备走了么?」沈惜问。
「我走了谁照顾你啊,再说你也是因为我才病的嘛。」林泽夜走到他身边,试图再次伸手给沈惜量体温的时候儿,被沈惜一掌拍开。
「我看看你烧的厉害不?」林泽夜皱眉看他,「再说你不是让我检讨自己嘛,我照顾你就是在检讨啊。」
「我量着呢。」沈惜夹着胳膊坐在了沙发上,「那你怎么照顾我啊,会做饭么?」
林泽夜笑着点头,「会,你想吃什么?要不喝个粥吧,你不是喜欢喝粥么。发烧了也好消化。」
「煮粥时间太长了,煮个面吧。」沈惜掏出体温计看了一眼,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
林泽夜立刻抢了过去,「多少度,我看看。」
然而没等他看,沈惜就说:「39度。」
林泽夜还是又仔细看了看,然后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卧槽,沈惜你…。」
「不许说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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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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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着你
沈惜说完这一句,两个人都愣了。显然昨晚的事儿两个人都记忆深刻,只不过醒了之后又都默契的没有提起。
沈惜轻咳了一声儿偏开头,「我不去医院,吃完药睡一觉就好了。」
他站了起来,「我去洗澡,你做饭。」
「啊,你洗澡。」林泽夜下意识地跟在他身后,「要不要我陪着你。」
沈惜回头眯眼瞧着他。
林泽夜咽了口唾沫,抿了抿嘴道:「我担心你,你能行么?还发着烧呢。」
沈惜直接进了浴室,隔着门都能听出沈惜声音里的气愤来,「我坐了一路火车回来还没洗澡呢。」
林泽夜理亏,隔着门喊了了一句,「那你有事儿喊我,我就在外面等你。」
沈惜应了一声儿,声音很低,「嗯。」
他明知道林泽夜听不到,可他还是忍不住回应了他。
沈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林泽夜已经煮好面了,就是家里没有菜,所以面里只有打散了的鸡蛋。
沈惜瞧了瞧餐桌上的两隻碗,又看了眼还在微波炉前鼓捣的林泽夜问,「你还在忙活什么呢?」
「你洗好了。」林泽夜听到他的话猛地转过身来,身体刚好挡住他刚刚忙活的位置。
洗完澡的沈惜脸蛋好像更红了,就连嘴唇也跟着红了起来。
可能因为发烧的原因,向来冷淡的眸子此刻却泛着水盈盈的光泽,还有湿着的头髮,正在往下滴水,一滴滴地在林泽夜心里晕染开来,又痒又热。
尤其是空气里开始瀰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儿。
林泽夜强迫自己偏开目光,插了一个无关痛痒的话题,「家里没菜,我也不会调味儿,你快自己调一下赶紧吃吧,一会儿还得喝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