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湉却干出这些事情,子不教,父之过,陈育德不会管,他替他教训,但总得叫他们觉得痛了,才能知道什么是错了。
成一应是,下去办差。
姜予安介于昏迷和沉睡之间,比起刚刚好了不少,但还是有些难耐,抓着贺延臣的手也很用力。
「贺延臣……」
「嗯。」他喉结微微滚动,稍稍俯身凑近她,「我在。」
「热……」
她另一隻手要去扯衣服,贺延臣见状赶紧拦住她,攥着她的手腕阻止她的行动。
姜予安一隻手被他制住,另一隻手就放开了他的,还要扯衣服,贺延臣无奈,赶紧把另一隻手也握住。
「不能脱,出了汗会着凉,忍一忍就不热了。」
姜予安被他抓着难受,几乎已经没有意识了,嘴里哼哼唧唧地开始挣扎,贺延臣见她不再想着脱衣物,稍稍鬆了口气放开她,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这种局面。
没想到的是,姜予安的两隻手是不脱衣服了,但却搂住了他的脖子,手就要顺着他的衣领往里钻。
「好凉……」她说着,脸也贴上了他的脖子,在他脖颈处乱蹭。
贺延臣那一瞬间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稍稍仰脖躲她,他被迫搂了她满怀,只好先扶着她坐起来靠着他的胸膛,然后把她的手从他衣服里拔出来。
她的手钻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都麻,本来他就有些燥热,被她这么几下撩拨的浑身滚烫,不可说的情愫悄然增长。
姜予安不安分,贺延臣都琢磨着要打晕她,又实在下不了手,只好抱着她去了桌边,叫她坐在他腿上,方便他控制,然后倒了凉茶慢慢给她灌。
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姜予安温度降下来了不少,昏睡过去了,贺延臣却出了一身汗,他想把她往上抱,怕她滑下去,姜予安的脑袋不自主地从他的肩头滑到臂弯,贺延臣低头时嘴唇刚好擦过她的琼鼻。
贺延臣愣怔了一瞬,抿了抿唇,他身边从没有过女人,包括在身边伺候的,也一直是小厮,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密地接触一个女子。
他把她稳稳地抱起,放在床上,给她稍稍盖了个被子,起身去了桌边,拿起桌上的茶猛灌了几口,然后站在外面吹风。
待他冷静的差不多,回屋里把姜予安抱起,他们二人说到底还没有成亲,这般不合规矩礼法,他走小路避开了人,把她送回了她自己的院子。
云苓和白芷看自家小姐这么久还没回来,早就着急了,这下看到姜予安竟是被贺延臣抱回来的,赶紧上前。
「晚上多看顾你家小姐,明日我再来。」贺延臣把她放在床上,吩咐道。
「是。」
贺延臣回去之后洗漱过躺回床上,上面都是姜予安的味道,贺延臣一时间竟有些失眠。
第二日一早,姜予安醒了,昨晚的一切她隐约有些印象,她不想回忆,可都刻在了她脑海里,让她越想越羞愧难当。
她昨天做了些什么啊……
白芷进来,看到姜予安醒了:「小姐,出大事了。」
姜予安闻言,放下了心里那点羞耻:「什么事?」
「陈太师家的嫡孙女,今天被众人看到和一男子……光着身子在床上!」白芷小声道,「听说陈太师当场就气晕了。」
姜予安微微蹙眉,是贺延臣?她不太敢肯定。
「昨夜您好像睡着了,贺大人抱您回来的,还说叫我们看顾些,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白芷问道。
他抱回来的?
姜予安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没事,你先下去吧。」
她想到昨夜,心都跳的有些快了,摸了摸自己的脸,下床倒了一杯茶降温。
第三十四章 ◇
◎你倒是有做那花花公子的潜质◎
昨晚的事情她捋了捋, 在树林里的时候,陈湉的样子不像是没事,但五皇子肯定不会是她的手笔, 难道她和姜予嫣合起伙来干的?
又是为了搅黄她的亲事?五皇子之前看她的眼神, 确实有些不规矩,趁着他喝多, 叫他来欺辱她,还给她下药,自然没办法抵抗,用来用去就是这些下三滥的法子,圣上赐婚她们都敢做文章, 真是好大的胆子!
但是即便搅黄了她和贺延臣, 陈湉也绝无可能嫁给他, 除非……
姜予安想到刚刚白芷说的,陈湉很有可能自己也喝了药, 不然怎么会糊涂的和别人……难道陈湉昨晚的目标是贺延臣?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昨天陈湉那般反常, 她一直很警惕, 酒都没敢喝, 吃的也只吃他们动过的,茶更是姜莫鑫壶里, 他给她倒的。
是了……
姜莫鑫。
姜予安心下一震, 姜莫鑫才十二岁,她千防万防, 没有想到他, 他知道不知道这茶里有东西?
「贺大人。」门口云苓和白芷行礼。
姜予安闻言, 瞬间打断了所有思索, 立马躺下盖上被子装睡。
「你家小姐醒了吗?」
「回大人,醒了。」
姜予安:「……」
贺延臣稍稍敲了敲门框:「我进来了。」
姜予安最好起身坐在床边,拢了拢头髮,她还没来得及梳头,衣服倒是穿好了,双腿并着,手交迭放在膝盖上,别提多规矩多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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