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贺延臣进来看到便是这么个场面,本来有些怪异的心思瞬间就没了,甚至有点失笑,手里拿着食盒,是给她熬的养神汤。
「好些了吗?」
「嗯。」
贺延臣把食盒放在桌上,把里面的碗拿出来,还冒着热气,但不是太烫,他递给她。
「养神的,喝了吧。」
姜予安接过,不是很苦,喝完之后,她拿帕子掖了掖嘴角。
「昨夜……」
贺延臣刚说了两个字,姜予安就匆匆打断:「今晨我听说陈湉和一男子被众人捉……」
姜予安说到这里微微停顿,说她被捉姦在床也是有些不合适,但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形容。
「是你干的?」
贺延臣看她急匆匆打断他,嘴角勾起,本来觉得姜予安是个小狐狸,这么一看,是只小兔子还差不多。
他本想问昨天吓着了没有,这么看来应是没有。
「何以见得?」贺延臣嘴角挂笑,反问道。
「这里面必然是姜予嫣和陈湉的手笔,陈湉陷害我,除了让你我退亲,没有别的好处,可退亲了你也不会娶她,除非她的目标是你……」姜予安说到这里,又问道,「你昨天是不是也被下药了?」
陈湉想让贺延臣和她生米煮成熟饭!
「是有人给我下药,我闻出来了,没喝。」
这种下三滥的药,贺延臣堂堂大理寺卿,手上接的案子没有万件也有千件,查过的花楼,赌场更是不少,这种药甜腻,混在酒里有种奇怪的味道,他一闻就闻出来了。
姜予安没有经验,说到底她也只是闺阁女子,没有人脉可以查,没有经历过这些,所以才中招了。
「姜予嫣和陈湉联手,姜予嫣想毁了我,因为之前我让她和五皇子婚后不睦,估计她在后院也不好过,她并不知宴后你我有约,所以给我下药,还叫五皇子来堵我,五皇子敢对我下手,毁了圣上的赐婚,必然有人饶不了他,她是想把五皇子也拖下水……」
他们俩约一起看看行宫是贺延臣临时起意,姜予嫣并不知,而且还有陈湉托着贺延臣。
「陈湉给你下药,是为了和你……昨晚她去找过你?」
贺延臣坐下,好整以暇看着姜予安分析,一字不差,确实如此。
「看看这个。」贺延臣把怀里的册子递给她。
姜予安接过,看了一眼,瞳孔微震。
前几日,有一人给他递密信,上面写此人知道一则密辛,但并没有说具体,理论上来讲,若是报案,应先到衙门敲鼓递状,若是处理不了,逐级上报,最后归由大理寺或是刑部审理,这人不敢报案,只是递了密信过来,想必是衡量了一番,最后决定投奔贺延臣。
贺延臣有权有势,皇帝都是他舅舅,他要告发此事,只求贺延臣保他一命,信中透露了一句:涉及命案,事关皇室子嗣。
事关皇室子嗣,又危及生命,恐怕不是小事。
「贺大人,这则密辛内容查到了吗?」她问道。
「我字喻之。」贺延臣没回答,只说了这么一句。
四个字把姜予安从战斗状态拉了回来,联想到昨夜,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她讷讷地收回了举着册子的手。
「他要告的人,怕是姜予嫣。」贺延臣说道。
若是太子那边的事,他最佳选项应该是刑部,刑部是四皇子的地盘,四皇子一定会藉机给太子致命一击。
若是四皇子那边的事,他也应该第一时间去找太子,太子无论如何会保他一命,此事事关重大,若是用好了,说不定能直接重创四皇子。
可他偏偏选了贺延臣,那便说明可能这件事里不涉党争,不管是太子还是四皇子,都没有理由保他这条命,因为这事对于他们二人来讲并没有多少利用价值。
那就只剩五皇子这边了,而姜予嫣又有孕在身。
「可查实了?」
「按照信中所说联繫了,但还没有消息。」贺延臣摇了摇头,他稍稍停顿,「昨夜你……」
贺延臣又被打断了。
「我昨夜没有意识,很多事情做不得数的……」
贺延臣这下真被她逗笑了,他本来想说的是,昨夜她中了药,他给她吃了解毒丸,但不知还有没有余毒,再给她吃一颗,顺便再告诉她他想让成二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
之前是暗中,这回走明面,让她安心些。
姜予安遇上这种事,怎的一点都不冷静了?
「哦?」贺延臣起身,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姜予安就往后躲,不敢看他。
「做不得数?」
昨夜是她又是摸又是抱,又是拉手又是脱衣的,是她理亏,可贺延臣一介男子,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虽然两人已经定亲,但是这也太难为人了!
贺延臣没有再靠近,转身坐在她身边,拽着她胳膊把她扶正,姜予安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胳膊。
「你倒是有当那花花公子的潜质。」他逗她。
「我哪有!」姜予安立马反驳。
「不逗你了,这是解毒丸,昨晚你吃了一颗,今天再吃一颗应该就没事了。」贺延臣把手里的药瓶递给她,「以后让成二跟着你吧。」
「成二身手好,他跟着你能保护你的安危,若是遇到讲理的便罢,怕就怕遇到不讲理的,他是暗卫,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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