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便能办下来。」
「这么快。」之前办酒楼的贸易凭证,拖拖拉拉小半年才办下来。
贺延臣看她的表情失笑,想必是之前在这上面吃过亏。
看着姜予安姣好的面容,他又想起别的:「我怎么听说……你还有一个指腹为婚的亲事?」
姜予安白了他一眼:「贺大人消息不灵通,你怎么没听说他家没过多久就退亲了?」
贺延臣笑出声,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姜予安怒道:「你还有伤呢!」
「陪我看会书。」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把她抱在怀里。
姜予安闻言,先抬头看了看他表情,没露痛色,放下了心,依靠在他胸前陪他看书。
「定国公府的中馈,怎的是三叔母在掌管?」姜予安随口问道。
「父亲因着三房是续弦生的,多有照拂,母亲也不愿多管,就一直这样了。」
「怎的,你想管?」他低头看她。
她若是想管……倒也不是不行。
姜予安摇摇头,她倒是不想管,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求证一二。
「一大家子都吃公中,想必都是入不敷出的。」姜予安小声道。
「你说得对,小财迷管好咱们家就是,公中那烂摊子,不沾的好。」贺延臣点头。
「谁是小财迷?」姜予安瞪他。
「我是。」贺延臣从善如流。
二人閒聊着,姜予安稍稍眯了一会。
「这两筐便送给大房吧。」盛氏指了其中一框。
「三嫂,这怕是……不合适吧?」辛氏看着,有些迟疑。
「今年的蜜桃本就收成不好,大房是缺这些东西的人吗?也不过就走个过场罢了。」盛氏说道。
那大房,定国公和长公主平日里能少了这些个吃食?本就没几个长得好的,全孝敬了大房,人家还指不定看不看得上呢,还不如留着她们自己吃。
辛氏闻言,不说话了,本来她就是得利者,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两筐桃子,又小又丑,光是看着就不能吃,就这么被抬去了大房。
姜予安看到的时候,默了一瞬,看了一眼贺延臣。
「这桃子……」
「明日叫成一买大的,不必吃这个。」贺延臣给她夹了块肉,说道。
「但他们往常就是如此吗?」这也欺人太甚了,大房是长子,又是一家之主,三房管家已是大不韪,如何还敢这样糊弄?
「差不多吧。」
「那……」姜予安本还想问,但已经明白了。
这就是仗着大房自己管自己,不走公中,再加上本就宽裕,定国公长公主又不在乎公中那点油水,不想和老太太再起了衝突,贺延臣更无所谓这些,这么些年竟叫她这么糊弄了。
可姜予安觉得不行,要不要是他们的事,但不给他们应得的如何能行?
怕这是让盛曦生出了可以压贺绪宁一头的念头的其中一个原因吧?
「巧云,叫人把这筐桃子哪来的退回哪去,便说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想问问三叔母定国公府只有这样的桃子?若是如此,想必三叔母都是紧着好的给,这筐桃子就当喻之和我孝敬她了,辛苦她掌家。」姜予安吩咐道。
「是。」巧云行礼,叫小厮提着框,送去了三房。
贺延臣笑笑,这小姑娘是一点亏不吃。
「城东的桃园想必桃子也结好了,若想吃叫他们买回些来。」
「好。」姜予安点头。
用过晚膳,她被贺延臣布菜吃的有些撑:「说了不要夹了吃不下。」
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贺延臣凑过来,也摸了摸,圆滚滚的:「之前行宫养的都消瘦了,可不得好好养?」
这时,巧云回来了,说三房收下了,要谢谢姜予安。
可不嘛,姜予安不在乎那几个桃子,但盛氏既然管家又欺负他们不在乎这些,那就要叫她吃个哑巴亏。
盛氏自然不敢再拿一筐好的来,这不是坐实了她之前就是故意送不好的给大房吗?收了姜予安这顿辱,还得说谢谢,憋屈死她,且下回,她定能收敛一些。
估计她也没想到,这新嫁进来的小姑娘,竟直接给她退了回来,身世不高,嫁进来不仅不怯懦,还如此嘴尖牙利的!
「知道了,下去吧。」姜予安点头。
「若是撑,出去消消食。」贺延臣起身,拉着她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成一来了,看他满头大汗,应是跑着来的。
「二爷。」他看了一眼四周。
贺延臣挥退下人:「怎么了,如此匆忙?」
「刚得到的消息,五皇子……薨了!」成一说道,「消息暂时被压下来了。」
姜予安瞪大了眼睛,五皇子死了……
姜予嫣被赐死之后,五皇子一直在禁足,他怎的会死?莫不是纵慾过度导致的?
「死因是什么?」贺延臣皱眉。
「不知,大抵是暴毙。」
「我知道了,先下去。」
贺延臣说罢,继续拉着姜予安往院子里走:「莫怕,大抵明日便知细节。」
「和你在一起之后,经常接触这些,倒是也不怕了。」姜予安说道。
「怪我。」贺延臣笑着给她批了个薄披风。
如今日子渐渐冷了,晚上得多穿一些。
两人消了食,洗过漱上了床,昨晚休息好了的男人又精力满满,姜予安本是不允的,可贺延臣再三保证不会崩了伤口,姜予安也半推半就的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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