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颠鸾倒凤,到半夜才算歇下,他出了一身汗,蛰的伤口一阵疼,姜予安一边说他活该,一边给他小心地擦了擦。
二人过后温存地躺在床上,姜予安思来想去,还是开口:「夫君……」
她除了做那事,什么时候这么喊过他,贺延臣笑着低头:「有事求我?」
「我……」姜予安实在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怎的支支吾吾,有事便说。」他勾着她的下巴,叫她抬头看着他。
「我想说,咱们能不能暂且先不要孩子?」姜予安支吾问道。
贺延臣嘴角的笑微僵,他倒是没想到她要求的是这个。
「我的商队刚刚组建,可能弄好了,我还得到处跑上几趟,若是有了孩子,怕是不便。」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这件事情确实是大事,哪有女子不想怀孕的?而且贺延臣年纪不小了,同岁的孩子都五六岁。
「怎的这般看着我。」贺延臣一开始是有些微意外的,倒也谈不上生气,看着姜予安这副模样,他又怎么忍心?
「要多久。」
「一年。」姜予安这是知道他差不多是同意了,赶忙说道。
「行,但是别告诉长辈,若是问起,就说我太忙,平日里同房不多便是。」贺延臣把她粘在额头的头髮拨开,说道。
姜予安感动极了,顾不上身体还一丝/不挂,抬起胳膊就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你真好……」
「有求必应的时候就真好,若是欺负欺负你,便是无赖,飖飖,哪有你这般小没良心……」他被她堵去了话。
小舌尖灵活地往他齿关里钻,被贺延臣捉住,狠狠亲了一顿。
「我不是小没良心。」她喘着,不满道。
贺延臣拍了拍她的软弹,往怀里拢了拢:「嗯,飖飖不是。」
「既如此,那你如何报答我?」
姜予安哪想得到,说了半天,又是给这个,又是送那个的,都没说到点上,听的贺延臣心里痒。
贺延臣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姜予安虽然脸红着,锤了他一下,还是钻进了被窝。
这一晚,贺延臣才知道,什么叫温柔乡,英雄冢,他想……迟早死在这小妖精身上。
姜予安又哪能倖免,被他捉着全身上下亲了一遍,她也是第一次知道,怎的他的舌头那般软,又狠狠来了两回,一直到天边泛了白,云雨才将歇。
不出所料,贺延臣的伤口果然裂了。
姜予安早早去了长公主处,跟着学了半个时辰,回去之后发现他伤口处血渗出不少 ,赶紧喊来了林业。
林业一边上药一边数落:「这新婚夫妻,老头子倒是也理解,可你这小子,伤的重,还胡来,还有你!」
林业看了姜予安一眼,乖乖听训的姜予安吓了一跳。
「也不管管他,由着他胡来?」
贺延臣见她被吓了一跳:「你吓着她了。」
「嗨哟,你这媳妇儿说不得。」林业怪腔怪调地说道。
「我强来的,你训她做什么。」贺延臣看了他一眼。
「我训她眼盲,瞧不出你是头赖皮狼!」林业语罢,狠狠一系,疼的贺延臣嘶了一声,青筋暴起。
姜予安看着就觉得疼,脸虽然红透了,但还是小声心疼道:「大夫,您轻点……」
「看看,被卖了还要替你数银子。」林业捏了捏自己的鬍子,恨铁不成钢,提着小匣子走了,「一周内,不许圆房!」
姜予安羞着点头,待他走了,凑到贺延臣身边:「可疼?」
贺延臣点头。
姜予安本想安慰,想了想:「活该!」
言罢,起身走了,给他看药去。
贺延臣:「……」
大抵中午时分,成一来报:「二爷,有消息了。」
「嗯。」贺延臣点头,示意他说。
「五皇子是中毒致死,这毒并不是一日两日的剧毒,是慢性的,恐是身边人下的毒,陛下震怒,下令彻查,刑部把五皇子的妾室都带回去审问了一遍,没有什么结果,谁也不知是什么药,怎么下的。」
本身也不是大理寺的案子,贺延臣也只是听一耳朵,不归他管他便也就不管了。
「另外便是羌国的人,他们其中一个人身上,有这个刺青。」成一拿出来了一张图,贺延臣稍稍蹙眉,这个图案……
他拿出之前姜予安送他的荷包,细细比对,是了,这个模样,是这个花样里的一小部分。
「你再仔细查查这花样,事无巨细。」贺延臣吩咐道。
「是。」
「那些人是死士,嘴硬,不肯交代。」
「哦?」贺延臣放下荷包的动作一顿,轻描淡写道,「既是硬骨头,那便看看他骨头有多硬,别弄死便是。」
「是。」
「徽州那边可有进展?」
「还未,只是他们所谓的货里,看了帐本,每次实际买进和最后的数量对不上,有几个不见了,不知是不是死了。」成一说道。
在徽州一个多月,贺延臣带人查了那进货点,放了一批女子,谴人送回,逐步深入,查到了帐本和那些女子的去处,一些女子进了丝竹阁,一些则是被卖或者孝敬给了一些贵人。
但这也只能证明丝竹阁的老闆做了此事,可就凭他一个小小老闆,如何经营的起这么大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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