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往后再往深,一直没什么进展。
「喝药吧。」姜予安突然进来,身后云苓端着托盘。
「你先下去。」
成一行礼退下。
姜予安把药递给他,看他喝完,又把茶递过去:「既然陛下准假,便多休息几日,莫要操劳了。」
「好。」贺延臣点头,之前一直忙碌,倒也是少有歇息的时候。
「我今天出去一趟,去酒楼看看,你好好歇息。」姜予安给他稍稍整理了衣领。
「我陪你同去。」
姜予安想了想,他也不是不能走,这段时间正常活动还是可以的,便点了点头。
贺绪宁正巧无聊过来找姜予安玩,看到二人要出门,非要跟着一起,姜予安本是去查帐,不好带着她,看了一眼贺延臣,贺延臣给了她个放心的眼神。
于是贺绪宁挽着姜予安,身后跟着贺延臣,三人坐着马车去了畅意酒楼。
刚下马车,贺绪宁的眼睛就粘在了一处,姜予安奇怪,抬头看去,不是那男子是谁?
那于禅今日一身白色,倒是更飘飘欲仙了,那张脸不得不说,着实叫人看了觉得心神愉悦。
可京城有这般好看的男子,她怎么一丝风声都未听过。
还没等她想到什么,贺延臣捏着她的脸叫她转过头来,不许多看。
不等二人反应,贺绪宁竟是直奔那男子。
「这位公子。」
「是你啊。」于禅微微勾唇。
「不知公子姓名?」
「我名于禅。」于禅笑笑。
贺绪宁关键时刻竟是有些羞赧,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说。
贺延臣过来,把贺绪宁拉在身后:「我是绪宁的兄长,贺延臣,昨日之事我听说了,还要多谢你仗义出手。」
于禅闻言,不慌不忙地行礼:「原来是贺大人,久仰。」
「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谈谢字。」
贺延臣微微颔首:「公子大义,既如此,我们便先走一步。」
走远了,贺绪宁还在时不时回头看那于禅,姜予安出声喊她:「绪宁!」
「如今还是大街上,你矜持些。」她低声说道。
进了酒楼雅间,贺绪宁那春心荡漾的姜予安都看不下去了。
「嫂嫂,你觉得他如何?」
「贺绪宁,我还没说你,看到那男子就凑上前,像什么样子!那男子我都从未听说过,你暂且死了那条心。」贺延臣说道。
「绪宁,你可知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父母又是何职位,家有几口?」姜予安也是有些许无奈,「你是定国公府的嫡小姐,再怎么样也是讲究门当户对的,即便不需要等同,但最起码也需要人上进,有潜力才是,否则他可养得起你?你兄长都从未听说过此人,还是得需多考量一二。」
「怎的你们都这般势利?」贺绪宁小声嘟囔。
贺延臣闻言微微蹙眉:「说什么呢?」
「这不是势利,是事实,你最爱买那些个金银珠宝,若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娶了你,恐怕你一根簪子抵得上一家人一月的吃食。」贺延臣训她道。
「那我不买了便是。」
「但凡你忍得住一月不买,我还能暂且信你。」贺延臣说道,「日后见了他,莫要再像今天这样。」
「我回去会叫父亲母亲多为你看些人家定亲,不要胡闹。」
贺绪宁不高兴了,姜予安也不向着她,贺延臣还训她,她不过就是对一个男子有些好感,怎的一个两个这么说她。
姜予安心思细腻,知道她不开心:「绪宁,并非是阻止你交朋友,但未来若是共度余生,还是得想好才是,你的选择有很多,并不是非他不可,即便你觉得喜欢,皮相也熬不过岁月,可他的性格,你又知晓多少呢?」
「况且他这般好看,之前竟是一丝声名都无,从未听说过,已经说明不少问题了。」
她劝慰了两句,贺绪宁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姜予安看她没有一开始那么不高兴,把签桶往她面前推了推:「快看看想吃什么,今日你兄长请客。」
「那我定要好好吃一顿!」贺绪宁还在怨贺延臣刚刚凶她,气鼓鼓地说道。
贺延臣看她一眼,凑在她耳边问:「东家的亲属,可有优惠?」
「有啊。」姜予安点头,煞有其事,「给你打十五折。」
贺延臣失笑,嫌她坐的太远,拉着她椅子的扶手,连人带椅子把人拖到自己身边。
姜予安整个人都差点滑下去,握着他的手臂才稳住身形,悄声道:「做什么?」
贺绪宁本来在专心挑吃食,闻声抬头看过来,心里腹诽贺延臣,还说她看到美男走不动道,他不也是看到美女就拐回家!
怎的好意思说她!
「坐太远了。」他说着,拉过她的手。
贺绪宁一听,早知道不和他们二人出来了!
吃过饭,时辰还早,贺延臣挑了几道菜,叫贺绪宁拿回去给定国公和长公主尝尝,把她打发回去了。
随后跟着姜予安,去了她看帐的小屋子。
「这屋里除了帐本便是帐本,有些无聊,你在榻上歇一会,约摸半个时辰便好。」姜予安指了指旁边的贵妃榻。
这地方不算大,小小一间,但姜予安布置的很是。
她安顿好贺延臣,坐在桌前拿出了她的算盘和帐本,贺延臣这还是第一次看她算帐,手指翻飞,算盘声吧嗒吧嗒响个不停,认真的样子叫他看的入了迷。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