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为了保障每一位游客的游玩体验,小花之家有单次进入人数限制,请确保您与您的同伴在人数限制范围内。
3,小花之家为剧情体验兼角色扮演类项目,游客进入鬼屋,即获得「冒险者」身份卡。
在须知3的下方,还有这么一段话:
「当你作为新的被传闻吸引的冒险者来到这栋房屋,你会选择哪条路?是靠近角落的浓雾,还是墙壁上扭曲的水影?
不管前路是什么,记得遵从你的直觉和内心。」
再到告示牌的最下,那里有一行小字,应该是标註着小花之家的项目状态——
「欢迎光临。」
「这块告示牌和我们进去的时候看的不一样。」路庭收回落在告示牌上稍久的目光,他也不吝啬地和这支陌生队伍分享了些情报,「我们的经历对你来说,不一定有参照意义,但总之一定要带好手电,遇事不对赶快跑,进去前确保有人携带了至少一件防护道具。」
说着路庭略作思索,又补充:「万一遇见没有线索又破不开的机关,也能试试大力出奇蹟。」
就为最后这句「大力出奇蹟」,板寸看向路庭的眼神当即不一般。
两支队伍分别前,对方还提醒路庭:「我们已经去几个园区转了一圈,过山车,大摆锤这些是能同时容纳最多人的项目,现在有队伍正在那守着,想要找出让项目运行的办法并率先打卡,你们人不多,可以先去其他冷门项目看看。」
这便算是回报信息的好心提醒。
岑归他们进鬼屋废了一段时间,还真不知道外面整个园区内,玩家之间目前是怎样一个情形。
路庭大方和人道谢,顺便祝板寸一队人好运。
「听起来园区里已经有了一些『势力割据』。」他在等板寸一行陆续消失在鬼屋入口后才感慨。
岑归说:「玩家常态。」
他这句话说的依稀又充满前高级执行官的味道,很容易让路庭回忆起两人初见时,一身黑色制服的系统执行人站在地图一角,冷淡旁观玩家博弈求生的姿态。
路庭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他觉得岑归应该已经比之前看着「活」了很多,所以他趁白一森和舒藏还凑在前方研究告示牌,两人的脑袋都被偌大一块告示挡住。
他飞快低头,趁人不备,在岑归嘴上咬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路庭:一言不合就下嘴
第125章 咬一口 「当是打卡鬼屋成功的祝贺之吻也行。」
那真的是咬。
岑归注意力本来压根不在路庭, 他脑子里还转着关于告示牌的内容变更和系统那句「项目修復成功」的事。
显而易见,告示牌的改变应该跟游玩项目被判定修復成功脱不开关係。
一个修復成功的项目,它并未向其他玩家关闭, 依然可以容纳游客继续进入, 游玩须知和线索引导也变得比之前更清晰,还在导语里隐隐暗示了洋楼内的灵魂分成两派,提前询问玩家该如何选择。
那么……
「那么」之后,思路就被唇上猝不及防的轻微刺疼打断了。
「……」岑归倏然回神, 思绪回归现实,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 下意识想要去摸, 但最终, 只是用舌尖在被啃出一小道印记的地方轻轻抵了一下。
印记小而圆尖,感觉有人是用犬牙咬的。
岑归伸手掰过了路庭的脸,他戴着手套的指腹半按着人脸颊,拇指抵在路庭下颌上方一些的位置, 又从侧边滑向中间。
「你属狗的?」岑归按着路庭问。
他好像隔着薄薄一层包裹坚硬骨骼的皮肉在摸路庭的牙。
路庭任由人摸, 他下颌线条清晰到近乎锋利, 牙与骨骼一样坚硬,因为正被岑归按着脸, 岑归还能清楚感知到这人下巴微动。
路庭在岑归手上朝人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罪证」。
「我真的可能是。」他丝毫不以被质疑成狗为耻, 反而非常理所应当。
岑归:「……」
岑归就沉默了一下, 凭他的经验, 也有点想不出在这种时候该怎么对付一个男朋友。
唇上被咬过的微妙触感犹在, 岑归总有想再去舔一下的衝动, 他遏制了它, 想了半晌,只盯着路庭的脸又问:「你一直就是这么和人亲吻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路庭对这个问题眨了眨眼,表情更理直气壮,「我又没亲过别人,没有以前可供参照,所以也谈不上『一直』。」
然后这人一歪头,语气一转:「——难道你有参照经验?」
岑归一个字都还没说,就听有人自顾自拖长调子「哦」了一声,语气里不无惆怅——一听就是戏精又犯病了。
犯病的「路戏精」把下巴还搁在岑归手心,他就着岑归的手幽幽嘆息着说:「唉,看来终究是我被比了下去,这份感情,或许是错付了。」
岑归:「……」
岑归一鬆手,路庭的头就从他手里掉了下去,下巴快速往胸前一低。
岑归说:「扯淡。」
他语气有两分不自知的冷,好像人还没反应过来,情绪已经自发开始为受到了感情质疑而不高兴。
路庭迅速收到了不妙信号,他果断上前一步,将由于岑归收手而拉开些的距离又缩近,然后飞快亲了人一下:「确实,都是我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