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寓里。
两孩子在儿童房里睡觉。
星辰睡在星星的身边,星星抱着星辰的腰,防止他摔下床。
厨房里,霍衍在忙活。
俞晚则是在卧室里工作。
一家四口明明没有同框,可气氛却莫名的温馨。
半个小时后。
霍衍进来叫俞晚,
「可以吃早餐了。」
俞晚回头应他,「来了。」
将手中画稿专用的铅笔放下,俞晚起身走出了卧室。
俞晚出来的时候,星星也起来了。
星星要上学,所以得早起。
星星见俞晚出来,立即跟她道了声,「早安。」
「早安,宝贝。」
俞晚柔声地回了星星一句,坐在了餐桌上。
霍衍已经把粥给盛好放在桌上摊凉,俞晚直接开动就行。
看着这似曾熟悉的一面,俞晚仿似回到了以前和霍衍在国外同居的时候。
那个时候,两家人为了锻炼他们,并没有给他们请保姆,所以在国外的时候,他们得自己动手做饭吃。
那个时候的俞晚完全是厨房小白。
所以早餐都是霍衍负责的。
那个时候的霍衍也是和现在这般。
煮好了粥,将粥盛起来摊凉,然后再去叫俞晚起来吃早餐。
时隔七年,场景再现,一切仿似未变。
可俞晚知道。
一切都变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肆意扑进霍衍怀里,亲吻他,夸他棒棒的俞晚了。
北城某间有名的七星级大酒店。
夫人房里。
夏侯夫人做了一晚的噩梦。
醒来后的她精神很是不济。
吃早餐的时候,夏侯沁见自家母亲的脸色很差,不由关切地问道,「妈,你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眼袋怎么那么重?」
夏侯夫人满脸疲倦朝女儿扯了一个笑容,「可能是认床,没睡好。」
「爸爸昨晚又没回来吗?」
夏侯沁闻言,不由看了看夏侯夫人的里卧。
提及丈夫夏侯禹,夏侯夫人的眼底不由掠过一丝落寞。
她微笑着对女儿说,「你爸爸日理万机,为了选举,估摸一夜没睡。」
「希望选举快点落幕,这样爸爸就有时间陪您了。」
夏侯沁天真地说着。
「嗯。」
夏侯夫人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夏侯沁见自家母亲明显心神不宁,也不再多说什么。
她低头安静地吃她的早餐。
夏侯夫人全程没什么胃口,她心中重重,魂都不知游移到哪儿去了。
夏侯沁看自家母亲一直心不在焉的,不禁嘆了口气。
这些年,爸爸一直在外任职,她和哥哥还有妈妈则是待在海城里。
他们一家经常聚少离多。
爸爸的公务繁忙,除了过年那几日难得待在家里,一年都在忙活。
她都快忘了上一次和爸爸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秦姝昨晚就从医院离开了。
她怕被俞振国找到她。
七年前,俞晚身世被曝光,秦姝的下落也随之暴露。
本就对秦姝余情未了的俞振国直接强制爱,将秦姝养在了他在北城一间一处无人知晓的别墅里。
这七年来,秦姝像个金丝雀一般的被俞振国养在牢笼里。
昨晚,秦姝趁俞振国不注意,从牢笼里逃出来的。
现在俞振国到处在寻她的下落。
曾经秦姝视俞振国为自己的天。
可如今,她却觉得那个男人,噁心至极。
为了名利背叛他们的爱情不说,七年前既然还囚禁她,让她当了七年的地下情妇。
曾经有多爱俞振国,秦姝如今便有多恨他。
因为身体实在是太不适了。
秦姝没办法,只能用俞晚给她的卡取了点钱,在北城一间不太正规的旅馆住下来。
不过秦姝还是低估了俞振国在北城的势力。
一早,她准备出来觅食。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俞振国带着几个部下,堵在她的房门外。
看到俞振国的瞬间,秦姝几乎是下意识地退了房里,欲要将房门关上。
可惜她还是慢了一步。
俞振国按住她欲要关闭的房门,一张英俊明朗的脸庞布满不悦地看着秦姝,「姝姝,跟我回去。」
「俞振国,你有完没完?!」
秦姝关不上门,急得眼睛发红,「我不会跟你回去,我也不可能再做你那见不得光的情妇!」
她过腻了那种见不得光的日子。
她不愿再回去过那种近乎耻辱的人生。
俞振国微微拧眉,看着秦姝的目光如同看一个胡闹的孩子,「姝姝,你无依无靠,留在我身边,于你而言,才是正确之举。」
去他妈的正确之举。
在他俞振国的眼里,她秦姝就只配当个依附他而生的菟丝花?
「我秦姝即便饿死在街头,我也绝不会跟你回那个地方。」
秦姝使劲地关门,就是不愿意跟俞振国走。
俞振国似是恼火了。
他一把撞开门,连同门口的秦姝都给撞得跌坐在地上。
望着跌坐在地,满是愤然瞪着他的秦姝,俞振国微微嘆了口气,自以为很是宠溺地说道,「姝姝,你听话,我答应过秦叔叔,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他俯身,欲要将秦姝从地上拉起来。
秦姝一把拍开他的手,满是厌恶地说,「俞振国,你真的令人噁心。」
说什么照顾她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弃了她娶了别人。
如今还要用他那所谓的承诺来噁心她!
秦姝的力度不小,俞振国的手虽不红,但痛意还是有的。
看着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对他布满抗拒的秦姝,俞振国沉了语气,「除了无法给你名分,我这几年缺你吃穿了?」
「姝姝,不要不知好歹。」
他警告秦姝适可而止。
秦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