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笑得那般的讽刺,「我不知好歹?」
「俞振国,你真当我待在俞家那二十年,是因为对你余情未了?」
不等俞振国回话,秦姝便轻蔑的嘲讽他,「你少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放心不下那个孩子,与及想看看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什么时候能得报应罢了!」
「秦、姝!」
俞振国似是被激怒了,他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可秦姝却受够了他的自作多情。
她继续埋汰他,「俞振国,真以为你是什么绝世美男子,值得我秦姝舔二十几年?」
「人要有自知之明,别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是个人都要舔你一下。」
「从你为了名利抛弃我去娶那个女人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秦姝这里,就是一坨又臭又令人噁心的狗屎。我看一眼都觉得噁心,怎么可能还会去舔。」
俞振国被秦姝讽刺的面色如墨。
他阴恻恻的掐住秦姝的下巴,眼神很是不悦,「秦姝,激怒我对你没好处。」
秦姝冷笑,「不激怒你,我就有好处了?」
「俞振国,你真的是人丑还爱作怪,这辈子遇上你,算是我倒霉。」
秦姝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所以就一股脑地将心中不快给吐了出来。
她才不管俞振国气不气,反正她是要气坏了。
这辈子遇上俞振国这个垃圾玩意,秦姝是真的觉得噁心坏了。
气氛僵持了片刻,俞振国拉住秦姝的手,无奈而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儘管刺我就是,但姝姝,你今日必须跟我回去,要是让她知道你的下落,你的下场只怕不会好过。」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俞夫人。
秦姝闻言,眼底的笑意就更冷了几分,「若不是你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的,她会吃饱没事干,来针对我?」
「俞振国,我落得这般地步全败你所赐,你好意思在这充当好人?」
一把甩开俞振国的手,秦姝转身直奔房间的窗户,她站在窗户边,一脸决然地对俞振国说,「我宁愿从这里跳下去,我也绝不跟你走!」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她才不要回去那个耻辱的牢笼里。
俞振国面色阴郁地看着秦姝,「秦姝,别闹了。」
他迈步走向秦姝,似乎并不相信她会跳。
秦姝见此,不由笑了。
她什么都没说,直接扑身往下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