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他的熊心豹子胆。
燕长歌嗐了一声,「我是一时吹牛,可你也不该就信了啊!你看,我要真有那样的好办法,我自己还会一跳一跳跟个一样跟着你到这里来?我还用在康復室里被康復医师强行撕关节粘连,撕的鬼哭狼嚎?」
傅啸谨脸色沉如冰霜,目光落在他的腿上片刻,又缓缓挪开,「那你就做好家破人亡的准备吧。」
不知为什么,哪怕已经是对方否认有办法,他竟然还是觉得,对方现在才是玩笑,之前是真话。
难不成他真的死马当活马医到这种堪称降智的地步了吗?
可心头那种诡异的感觉,却又解释不清。
尤其对上对方的眼睛,就好像灵魂都受到了蛊惑,好像想要去相信他看似毫无逻辑,甚至充满戏谑之意的话。
「嗐,既然你都这么逼我了,」燕长歌将架在桌子上的那根腿,故意凑到他眼前,鞋底子挡住了自己视线方向上傅啸谨的阴沉黑脸,「那我别无选择,就算是碰运气,也只能试试了!只是要辛苦傅先生,要好好当一次小白鼠了。」
不等傅啸谨发怒,燕长歌就加了一句,「不过要求咱们可得全部提前说好了。既然用我的办法,那你得听我的所有安排,不然要是失败了,那可不能算在我头上。」
第158章 残疾疯子大佬x恶毒炮灰(六)
「全听你安排?」
傅啸谨差点笑了,「你还是第一个敢对我提这种要求的人。」
就算是那些医生,也从来没人敢跟他说出听他的安排这种话,这燕长歌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有什么底气觉得自己真不会把他怎么样?
「那当然,一饮一啄,都有可能让你的身体走向不同的方向,我怎么知道你如果不听我的,会不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因素,影响我对你的治疗?那要是到头来,效果不好,究竟是算你头上,还是算在我头上?」
燕长歌丝毫没有因为傅啸谨的危险神情而露出丝毫怯场,反而毫不避讳地与他四目相望,双方视线触碰,仿佛有无形的波浪在空气中酝酿,「行与不行,全凭你一句话,我可没有逼你的意思。另外,为了方便,我需要住到你那里去。」
灵妖:「……」
真踏马直接。
傅啸谨微微眯了眯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可还是傅啸远那个蠢货的未婚夫。住到我那里去?你可真敢张嘴。」
这人是愚蠢到没脑子,还是太神经大条?
生怕傅啸远和他那个小情儿抓不到他的把柄?
还是不怕转头就传出个傅啸远未婚对象在婚前勾引大伯哥的乱闻?
傅啸谨内心当然知道只要自己想,就能有办法让别人闭嘴,但这个燕长歌可不该知道他现在隐藏起来的能力。
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他现在试图靠近的可是个「傅家弃子」。
还是说,他还愚蠢的以为,讨好了自己,就能帮助他巩固这场婚约和他即将进入傅家时的地位?
「你不用想那么多。」
燕长歌似乎看出了傅啸谨短时间内的各种思绪一样,精准的在傅啸谨越想越跑偏的时候,开口打断了他,「我们只是一场交易。我拿钱,你获得健康。而且我相信傅先生的能耐,肯定不会让我,或者你自己,因此遭受到流言蜚语的侵害。」
傅啸谨眸色一深,「你还真是信任我。」
他知道了什么?
还是碰巧为财豪赌?
要知道,现在在几乎所有人眼里,可都不觉得他这个残废弃子还有什么所谓的「能耐」。
「那就一言为定了!」
燕长歌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胳膊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我七天后出院,你来接我。」
傅啸谨眉头微扬,「好。」
他倒要看看,这个燕长歌到底哪里来的勇气和底气,敢在这样一个傅啸远未婚夫的身份上,明知道他跟傅啸远水火不容,还敢贴上来赚他这个五百万!
…
「长歌,你可回来了!」
等到燕长歌终于一跳一跳回到病房时,正坐立不安的燕母赶紧上前几步扶住了他,「长歌,你跟妈妈说怎么回事,你怎么还跟傅啸谨扯上关係了?他刚才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们都谈了什么?」
「放心吧妈,我没事。」
燕长歌婉拒了她的搀扶,一瘸一拐地几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问过我爸了吗?给那个唐棠找麻烦的事,以后都别做了。」
燕母嘆了口气,「你爸他没有接电话。」
燕长歌点了点头,「已经做了也没关係,我想,我现在找到了一种可能,也许让他永远无法达到他原本会达到的结果。」
原剧情主角攻受的感情历尽磨难,少不了原主这个恶毒炮灰的犯蠢。
更重要的是,少不了傅啸谨的残废,才让主角攻傅啸远有了机会。
一旦这两样都没有了,燕长歌就不信主角攻受还能像剧情一样,谱写成什么豪门等级爱情。
燕母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长歌,你在说什么啊?」
燕长歌回神儿,冲她眨了眨眼,「啊,我是说,我找了一份新工作,做好了就能挣五百万,等过几天我出了院就去上班了。」
燕母:「……」
燕母茫然了好半天,「你傻了,我们燕氏公司的事你都不爱学习,还跑别人那里找什么工作?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了,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