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歌眉头一挑,轻笑道,「我可是认真的。」
只希望,燕母燕母不会阻挠他的决定。
要是真的阻挠了,那抱歉,他只能叛逆一下了。
…
「唐棠!唐棠!你没事吧?」
接到电话的傅啸谨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开车来到了唐棠工作的公司,他早就想把唐棠安排进自己公司了,可是唐棠说不想被人认为走后门,才一直留在原公司,总是跟自己保持着距离。
现在可好,他公司那个吴总居然故意欺负唐棠,一定是燕家搞的鬼!
别以为他傅啸远不知道这吴氏集团跟燕氏是合作十几年的老交情了!
「我没事,傅哥,你怎么来了?」
唐棠的眼眶有些发红,脸色也有几分苍白。
他本以为重活一世,利用先知,就可以完美地避开燕长歌的陷害,甚至还能反击。
可没想到,燕长歌的确被他反算计了一把,可他背后的燕家却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狗一样,跳起来就毫不留情地咬了他一口。
这是他前世没有经历的事。
看来,这一世要更加谨慎才行。
最好是掐准机会,让燕长歌彻底失去跟自己争抢的机会。
他失去了这场婚约的优势,就等于整个燕家被傅家拉了黑名单。
比如,前世他曾对自己的那场算计,也许,今生自己真的不该心慈手软,就应该回报到燕长歌身上去!
让他也尝尝傅啸谨那个疯子的可怕!
「我怎么能不来?糖糖,你听我说,别逞强了,我们不在这儿呆了,你跟我去傅氏,我会安排合适的岗位给你,一定不会让你委屈的!」
一看到唐棠神色落寞,眼眶通红的模样,傅啸远立马心疼了,当即也不顾是不是在别人的公司里了,直接就把人搂进了怀里。
他们身后走廊中,路过的几名员工,不禁低头窃语了两句。
毕竟,傅啸远已经跟燕氏少爷订婚了的事,可不是什么秘密。
这可真怪不得人家燕少爷不乐意啊,这未婚夫堂而皇之地跟别人腻腻歪歪,可不是把他那个未婚对象的脸往地上踩吗。
啧。
傅啸远这位傅家继承人早就因为心疼不管不顾了,倒是唐棠还是敏锐的,他很快意识到了周围人的目光不对劲,赶紧轻轻推开了傅啸远,「我没事,我跟你打电话说这件事,只是心情不好,想找个人倾诉。」
傅啸远眉头一皱,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我不管,这次你必须听我的!我不会让你继续再留在这儿受气!」
…
医院。
「既然我没阻止成我爸找主角受麻烦,那按照原剧情,现在他应该已经很『矜持』地被傅啸远带进傅氏了。接下来,应该会盘算着怎么在那场他的前世中被迫嫁给傅啸谨的事里,反盘到我身上来。」
燕长歌坐在床边上,垂着两条腿晃晃悠悠,抬手扒了一根香蕉,吃的正欢乐。
「那宿主是打算顺势而为?趁机嫁给傅啸谨?」
灵妖似乎知道了他的打算。
燕长歌挑了挑眉,「嗯,不仅如此,我还要促成一桩好事~说不定,主角攻受得感谢死我。」
灵妖:「……」
我信你个鬼。
它的宿主可是每次肚子里酝酿坏水,都会不自觉地恶意挑眉。
「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
燕长歌刚把香蕉皮一丢,身穿白大褂的方医生就推门进来了,一站定,就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死死盯着燕长歌,恨不得把他盯出一个洞来,「真是不可思议啊,我现在都快相信你真藏着什么秘方了。」
燕长歌冲他弯眼一笑,似真似假似玩笑,「谁知道呢?」
方医生将手里的核磁报告递给了他,「你可以出院了。我本来计划,你这个康復治疗怎么也得小半个月,没想到这才一周多,你这就恢復的可以了。」
「真棒!」
燕长歌抓过报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床上蹦了下来,「我可真在这四周发白的鸟地方呆烦了!」
跟系统空间有的一拼。
方医生:「……」
扎心了老铁。
我都在这鸟地方,呆了好多年了。
而且还要呆几十年。
「不过你可别蹦蹦跳跳的,」扎心过后,方医生忍不住提醒道,「你现在只是可以出院了,并不意味着骨伤恢復到了以前的程度,平时还得注意。另外,」
方医生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了燕长歌身边,「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真藏着什么治腿秘方?如果你能把秘方告诉我,我也能给你钱。你出价。」
燕长歌回眸一笑,「方医生啊方医生,你这就说笑了,你得相信科学,你看我天天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见我干嘛了?」
「…那倒也是。」
方医生似乎有些失望。
「我走了!」
燕长歌直接出了病房,转眼间就只剩下了残余的电话声还留在病房里,「餵?我要出院了,你来接我了吗?」
方医生眨了眨眼,嗯……一定是在跟燕家夫妇打电话。
燕父忙公司的事经常不在,燕母今天早上也刚送了早餐暂时离开的。
「我不管你轮椅不轮椅,你亲自来接我!咱们可说好了的,你要听我安排!」
门外又传来燕长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