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汛哥儿——」魏思琪语气无奈,「你这什么表情,我有那么吓人吗?」
「没,」江汛咳了一下,「就是太突然了。」
魏思琪轻轻扫了她皮肤泡到发白的手:「我还以为你口渴到来这边喝自来水喝到饱了不想吃饭了。」
江汛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吃饭吧。」
整个夜修江汛都心不在焉的,她做了两套题,错题特别多,简单的公式都套错了。
路莫和她对着答案,兴奋说:「汛哥儿,我终于对得比你多了。」
江汛:「……」麻达,好想撕了那张布满红叉叉的试卷。
一旁的陈向阳翻了个大白眼给路莫:「那是汛哥儿最近状态不好,她的病才刚好。」
路莫摸摸鼻子,不再多话。
江汛扯过另一边陈向阳的试卷,上面没有满满的红叉叉——都做对了。
她一边拿着陈向阳的卷子一边将自己做错的题用红笔将正确步骤抄在空白处。
奈何错得太多,江汛越抄越烦躁,好不容易抄完了,看着密密麻麻的红色,只觉得刺眼得很,不想仔细分析反省。
暴躁!!!
教室明明冷气充足,江汛却仿佛置身火炉,浑身骨头被烧得噼里啪啦响,好似要炸开。
夜修中间是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的。
江汛等到铃声响起便迈步走出教室,拿了一张湿巾到卫生间沾水擦脸擦脖子。
一连擦了好几遍,江汛觉得没那么燥热了才将湿巾丢掉,那张湿巾已经被她擦得起毛了。
即使太阳落山,夏季的夜晚也不会多凉爽,特别是教室内开着空调,出来就觉得更热了。
教室外的走廊没几个人,到他们班教室外面,更是只有一个人影。
江汛走进一看,人影正是易心。
她脚步一顿,随即当做没看见一样,快步走进教室。
路莫一看见江汛,招手叫她:「汛哥儿,你过来。」
江汛走进一看,上面摆着的是套题后面的倒数第二题。
一般来讲,试卷后面的倒数第一题和第二题都属于提高题,这种题难度偏大,解开分数会高些,解不开也没什么,因为大多数人也解不开。
这种题目,一般会有三个提问,按照江汛他们老师的要求,是前面两个提问必须做得出来,后面最后一小题可以放弃。
江汛:「怎么了?」
路莫:「过来帮忙验算下,哎,陈向阳老是说我算错了。」
江汛看了一下题目,再看看两人的答案,这道题的计算量有些大,步骤多,绕来绕去的,她看了几眼,便有些发晕。
江汛不耐放道:「你拿手机出来算下就好了。」
路莫小声说:「会被收的。」
他们学校禁止学生在上课期间玩手机,夜修也算在内。
「……」江汛看了下墙上的时钟,「我拿我自己的好了。」
她摸到书包里的手机开机,几下就把答案给算出来了。
路莫和陈向阳争辩:「我就说了我没算错,肯定是你错了。」
陈向阳:「是你自己缺了步骤还不好?!你加上这个试试?!」
江汛实在不想理他们,她的心思忽然被一条推送吸引住了。
——同妻的生活。
明明是舒适凉爽的教室,江汛却再次感受到自己的背部满是冷汗。
她飞快地看了下是时钟,离上课还有三分钟,外面已经有值班老师,她快速点开这条推送,将手机塞进书包里,只打开一条缝,低头浏览起来。
第25章 晚归
好不容易熬到夜修结束,江汛随手将书本随意往书包一塞就想走人。
「汛哥儿——」路莫叫住她。
「嗯?」
路莫支支吾吾:「我和你一起走?」
「……」江汛挑眉看他,「你有什么事吗?」
「我们边走边谈。」
「……好。」
夜修结束时间是十点半,此时热气散去,微微有些凉风,没那么燥热了。
路莫和江汛一起走路过卖热狗的小卖铺,路莫对江汛说:「你在这等我一下。」
说完就转身去买了两根热狗过来。
「你到底有什么事?」江汛接过一根热狗也不吃。
路莫问:「汛哥儿,你最近和魏思琪是不是经常在一起。」
江汛点点头:「嗯。」
「……呃,她最近怎样?」
江汛顿了一下,看着路莫:「你对她旧情未了?」
「也不是……嗯……就是问问。」
江汛莫名有些生气:「……所以你这是干什么?你们不是都分了吗?」
路莫轻咳:「咳咳……关心一下旧情人嘛。」
江汛淡淡道:「挺好的,多谢关心。」
路莫顿了顿,继而问道:「汛哥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哈?」
江汛觉得路莫简直莫名其妙,都分手了还打探前女友不是余情未了想吃回头草是什么?还有,特么的居然说自己不喜欢他,自己特么的喜欢死……
眼前忽然晃过魏思琪的脸。
江汛深吸一口气,硬邦邦道:「我要不喜欢你还和你和平共处一起吃热狗?」
「你热狗还拿在手上没吃呢。」
「那是太烫了,我放会儿。」
江汛晃了晃手上的热狗,上面还散发的白汽,这种热狗一般是烤香肠机烤的,热度不是很高,拿起来就能吃。她两三口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