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莫:「……」我特么服气了。
路莫等江汛完全将热狗咽下去后说:「魏思琪和你关係好不是么?我和她分手,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渣男,然后就讨厌我了?」
江汛:「……大兄弟你脑补得有点多。」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你和谁谈恋爱都和我没太大干系,这年头哪个校园恋爱能走到最后的?毕业即分手,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对谁有成见。」
「不是,」路莫扭捏道,「你们女生,不是按照交情看人的么?你和魏思琪关係好……她又和我分手了……」
「我们在一起她从来没有谈论过你,」江汛翻了个白眼,「她也没暗中说过你什么坏话,安心了吧?」
「哎,真的吗?」路莫高兴得都要跳起来了。
江汛看他这样,突然有些不舒服,魏思琪不讨厌你,你就那么兴奋吗?
她接着泼下一盆冷水:「魏思琪又没有说对你有意思,你这么高兴做什么,都要高考了好吧,你脑子里填的是什么,你看上人家人家还不一定能看上你……」
被江汛突如其来的话镇住,路莫呆呆地看着她:「汛哥儿,你在说……说什么……」
「……」江汛蓦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咬着牙漏出一句「抱歉」转身就走。
「餵——汛哥儿,你去哪,快要到宿舍门禁了——」路莫在后头大喊。
江汛没理他,只顾着一直往前跑,等她累到喘气跑不动停下来才意识到自己跑到了操场。
操场这个点还有夜跑的人,偶尔还有几声篮球点地的声音。
江汛慢慢走近篮球场,昏暗的灯光下有几个人影在篮球框下移动呼喊。
夜跑的人跑过江汛身边,带起一阵风掠过她。
「小心——」篮球场有人大喊。
江汛看过去,篮球正好从其中一个打篮球的头顶飞过去。
「没事没事,没打到我。」躲过一劫的人大声说话,一起打篮球的都围着他过来拍着他的肩膀。
江汛眨眨眼,最后干脆闭上眼缓解眼睛的酸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路莫对魏思琪还贼心不死的时候就难受得厉害,还很……生气。
说是生气路莫对魏思琪还有意思好像也不太对,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这种感觉就像自己藏了个宝贝结果有贼人窥视一样。
你还不能把这个贼人送去报官,因为他还没有行动你没有证据,只能放任。
四周慢慢安静下来,篮球场没人打球了,夜跑的人也回去了,江汛环顾操场,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了。
她心里梗得厉害,又不知道怎么办,索性围着操场跑道跑起来,能多快就跑多快,书包也没有放下来就背在身上,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沉闷的响声——里面书太多了。
江汛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少圈,跑到最后她一身是汗跑不动,她想大声喊出来,发泄一下也喊不出来——没力气了,口也干得厉害。
她随意地找了个台阶坐下来,伸手往背后的书包摸出保温壶,保温壶轻得很,江汛拧开一看,里面一滴水也没有。
江汛:「……」
抬起袖子往脸上抹了一下,一股咸涩的味道。
她抬手按了按眼角,湿湿的……
大概很晚了吧,也许宿管阿姨已经把宿舍区的铁门关了。
江汛坐在台阶上呆呆地想。
她慢腾腾地起来缓缓地走到宿舍区。
果然已经关门了。
江汛站在铁门外面手足无措,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江汛一个室友从铁门拐角出来:「汛哥儿,终于等到你了,你等等哈。」
江汛随着她的话望过去,江汛的几个室友都在那里,还包括易心。
一个室友跑过去宿管那里找人来开门,剩下的几个围过来:
「汛哥儿,你去哪儿了?」
「打电话给你,手机都提示是关机了。 」
「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死人了……」
「哎,怎么一身是汗啊你。」
……
江汛喉头涌动,开口声音嘶哑到听不见:「我……我……」
「别说话了,哎,等会上去喝点水先。」
「阿姨怎么还不来,谁去看看?」
室友们七嘴八舌。
「我去看看吧。」易心轻轻撇过一眼江汛,淡淡说。
她转身没入黑暗中。
「汛哥儿,你看,易心也很担心你呢。」
一个室友说。
「嗯,谢谢。」江汛轻轻点头。
过了一会,宿管阿姨拿着一串钥匙过来了,她穿着睡衣,看样子是从床上被叫起来的,她嘟嘟囔囔的数落着江汛:「这么晚才回来,都不知道看时间的吗?这亏得得在学校里,要是在外面出了事可怎么办,你一个女孩子……」
「是是是,阿姨说得是,我们知道了。」江汛的室友连声应答。
「哐当」一下,铁门在安静的宿舍区发出的声音格外响。
「进来吧。」宿管阿姨没好气地说,「以后不要这么晚了。」
回了宿舍,江汛接连灌了好几杯水才缓过来。
「今天晚上谢谢大家了。」
「嗨,没什么,汛哥儿你快去洗澡吧,晚了热水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