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琪……是真的不在了……
江汛突然对这个认识无比清晰。
魏思琪走了,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告诉她?
她要去哪里才可以找到魏思琪?
江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学校的。
她到教室的时候,夜修已经开始了,她是打了报告才进去的,连值班老师看到她惨白的脸色,都不想追究她迟到的事了。
夜修课间时间,路莫从前面转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她:「汛哥儿,你还好吧。」
江汛呆呆地看着他。
路莫:「……」
陈向阳试探地叫她:「汛哥儿?」
江汛转过头呆呆地看着他。
陈向阳:「……」
路莫拉着陈向阳到角落嘀咕:「汛哥儿,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陈向阳耸耸肩:「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路莫瞪他一眼:「喂,你怎么这么说话,一星期后就高考了,汛哥儿这样,你就不担心?」
陈向阳:「与其在这里猜,不如去问问。」
路莫:「汛哥儿又不肯说,你这话就是废话。」
陈向阳翻了个白眼:「你就不会问别人吗?」
路莫:「……」好有道理。
陈向阳想了想,说:「我们去问问汛哥儿室友。」
「汛哥儿?」易心顿了顿,「好像没什么不正常的。」
路莫:「真没什么?她看起来就像失恋一样。」
易心、陈向阳:「……」
路莫跳脚:「你们什么眼神,看我做什么,都说了我和她没什么了!」
陈向阳轻咳一声:「我知道。」
易心扬了扬眉:「我今晚问问她。」
夜修结束后,江汛回到宿舍就坐在那儿托腮发呆。
易心:「汛哥儿——」
江汛看她。
易心直接切入:「你失恋了?」
江汛身子一僵——易心怎么知道的?!
一旁的室友吓了一跳:「哈?汛哥儿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室友问江汛:「是……是谁啊?」
江汛垂眸,否认:「没有。」
易心:「那你怎么回事?这么丧气?」
江汛:「……心情不好。」
易心眯了眯眼:「为什么心情不好?」
江汛瞥了易心一眼,她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了。
易心继续:「怎么了?」
江汛:「……」她不想回答。
易心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说,是因为发现我的话是对的,然而你却没听我的话是吗?」
江汛皱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哈!」易心冷笑,「我和你说什么了,你自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现在在这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给谁看?!」
江汛:「……」易心好像确实说过不要和魏思琪来往。
易心:「魏思琪是不是不在了?现在你知道了吧!你把人家当朋友,人家可没把你当回事!」
江汛起身,不想再和易心说话,她的话像刀子似的,扎得她心疼:「我去洗澡了。」
「站住!」易心拉住她。
「还有事?」
「魏思琪都走了,你这副样子做什么,她都不在乎你!」
「所以?」
江汛直直地看着她,语气淡漠。
「你——」江汛这副样子反而镇住了易心。
江汛甩开她的手:「没事我去洗澡了。」
天气虽然热,但是江汛从来没有洗过完全是冷水的澡。
江汛进入淋浴间,放了一些热水后顿了顿——还是洗冷水吧,她心里烧得实在厉害。
冷水从头上洒下,刺激到眼睛发疼,江汛忍不住闭上眼睛,任由它流泪。
五月份的最后一天,江汛接到魏思琪单方面发出的分手简讯,和魏思琪分手。易心与江汛冷战,宿舍氛围再次变差。当天晚上她发起了高烧。
六月一号,江汛躺在床上起不来。
六月七号,高考。
六月二号,高考。
江汛和易心再也没有说过话。
江汛再也没有见过魏思琪。
从此以后,天各一方,各奔东西。
第34章 圣诞
近期摄影棚被租借给某品牌用作拍摄,单子是由江汛负责的。
这个品牌是网络做大的,颇受年轻一代这种刚工作收入不高又喜好追逐时尚的人喜欢。这个品牌这次新品宣传为了体现其檔次,不仅花大价钱租借了他们的摄影棚子,还请了杂誌的摄影团队来拍摄。
这样的工作最适合目前的你了——这个是叶瑞文的原话。这种工作即可以刷经验值还可以攒成就点,要求也不高。
江汛整理完手头的资料,让莫方赶紧安排好人开始工作。
「汛哥儿——」
江汛抬头一看,是路莫的女友陶雨薇。
「你是模特?」江汛扫了一眼,陶雨薇应该是这个品牌请过来的,她伸出手,「欢迎来到我们的摄影棚。」
「哎——」陶雨薇很是兴奋,着名时尚杂誌的摄影棚,没想到她也有机会进来,她好奇地问江汛:「你是我们这次拍摄的摄影师?」
江汛「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快去换衣服吧。」
在莫方和江汛讨论一些问题的时候,该品牌的经理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