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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肆真去了,两人都没想到,

还挺有效果。

后来入围金像奖时,内娱惊讶岑肆这种毫无科班经验的运动员怎么能做到如此入戏。他能不入吗,入戏就可以短暂忘掉现实,更何况楼霁山又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角色。

《归》拍了很久,楼霁山的自我救赎之路也是岑肆接受自己生病、渐渐走出阴霾的路。巴黎奥运会击剑比赛那天,他在竹林和老戏骨拍武打戏,也是拿的剑,细长的银光。

他想,目前当个演员也行吧,这这么混日子,等动了手术是死是活再说。

但今天和祁老头一聊,他感觉,他可能撑不到22岁再做手术了。

这家私立医院环境很好,离开时江识野环绕着这医院设施,感嘆:「有钱人治病的地方都和穷人不一样么。」

「这算是疗养的地方吧。」岑肆耸肩,拉着他的手,「不一样又如何,生病不分你是有钱还是没钱,来了就来了,治不好的就治不好。」

江识野看他一眼。

在医院很容易让人看透些东西,也很容易让人emo。岑肆语气轻鬆地说:「所以说这个世界上真只有生老病死是最公平的,我以前那么拽一人,也被摧残了啊。」

江识野看着门外的樱花树,花季刚过,谢得差不多了,淡淡说:「也不太公平。」

他永远无法理解,岑肆营养这么好,身体这么好,生活作息也非常自律的人,为什么能得病。还是这种死亡率高的罕见病。

那么莫名其妙又毫无征兆。

反观自己,从小到大哪儿都倒霉,但好像一直挺健康。易斌那么打他,都把他打出了能免招进体校的身体素质。饶是出个车祸,也只是掉了记忆,身体养养就好。

这是公平吗,是命运关了门就开窗吗,他并不觉得。他觉得健康是不能和容貌或是金钱等其他人生buff等同的,病人是所有窗户所有门都被蛮不讲理的关了,哪怕他最开始还出生在终点线。

这很残忍,不公平的残忍。

江识野就是觉得没人应该承受这些。

尤其是那人还是岑肆。

不过他现在已经看开了,他虽然红失禁,但比任何人都想得更坚强,安慰道:「不过也差不多了,运气守恆定律,你现在这么弱鸡,以后会拽起来的。」

岑肆拧起眉:「我哪儿弱鸡了?」

他掐江识野后颈:「我哪儿弱鸡了?」

江识野忙解释:「就是你现在太虚了,尤其是睡觉的时候……」

他笨嘴拙舌,意思是岑肆身体虚弱,睡觉的时候呼吸也轻到不正常。

概括起来就是弱鸡。

但驴唇马嘴是刻在两人DNA里的,岑肆理解的当然不一样。什么叫睡觉弱鸡……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脸煞白一片:「你觉得我不行?」

「没有。」江识野忙摇头。

岑肆阴森森恶狠狠的语气:「有本事你让我坐你大腿根儿上。」

江识野大惊失色,仿佛多有冒犯,喉结一滚,却蹦出三个字:「……可以吗。」

「可以你大爷!」岑肆用力地掐着他脖子,「江识野,你最近真的别哭了。」

「嗯?」

「等我病好后,更有你哭的时候,你信不信?」

「……」

江识野笑了:「那我很期待。」

总之,岑肆来了趟医院,接收了祁老头的口头警告后,心里沉了,却也更加急了。

第二天就跟着江识野去录MV。

这段mv因着阐述「时光坠落」「过去现在摺迭」的概念,要吊威亚,需要搭水棚,特效也很多。

岑肆托关係预订了一家顶级拍摄基地来录。

整段mv最复杂的是,要有「过去」和「现在」的两个江识野演对手戏。

他得藉助替身,先演好其中一个角色的所有戏份,完成肢体交互,再演另一个角色,后期再抠图合成,替换替身实现一人分饰两角的效果。

所以谁演替身呢?

岑肆毛遂自荐:「我吧。」

工作人员都望他。

江识野也望他。

「你比我高。」江识野含蓄拒绝。

然而岑肆振振有词,语气浮夸,「粉丝看mv会关注这个吗,他们只会关注,哇我们四哥也帮八哥拍了mv诶,好好嗑。」

「……粉丝不叫我八哥,我又不是鹦鹉。」

「哦,那叫你啥来着。」

江识野懒得理他,身边几个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憋笑了。

「小野,你就让四哥和你演吧。」Gary说。

江识野还是不想。

岑肆又说:「而且我可不想让别的替身和你抱在一起下水。」

这就是关键了。

MV设置的有个场景是过去的自己往下坠落,现在的自己紧随其后,抱着过去的自己一起下坠。

他们掉进水里,特效师会P成镜面打碎的效果,带点儿拥抱过去和打碎过去的含义。

江识野不不想岑肆跟着自己往水里砸。

而且至少还要来两遍,过去的一遍、现在的一遍。岑肆这身体怎么能行?

他摇头:「算了,我们其实已经找好替身了。」

结果岑肆不搭理他,直接对工作人员说:「带我去换衣服吧。」

「……」

江识野去抓他的手腕。

岑肆低声对他说,语气有些不耐烦,「你知道我生病了,现在就应该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让我别看到你和别人互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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