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花——」

连半天的空閒都不给, 好过分。

狗卷棘嘟囔着点进群聊。

群里向来能同步聊多个话题都没有丝毫阻碍。

而这次也不例外。

忧太在说他在非洲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专业捧场王熊猫左右逢源地应和完忧太, 立刻又发了一句「要不要问问棘一起去横滨吗?」

而横滨话题的引导者则是敲着屏幕回復道:「乱步先生说只要不和他抢点心吃,随便谁来都可以。」

狗卷棘哑然失笑, 然而转念一想, 这又不失为一个去见神子户的好理由。

虽然是所谓的敌对组织, 但……

乱步先生的生日宴会应当也会邀请神子户吧?

而神子户也正巧和乱步先生同一天生日。

如果乱步先生都说可以去横滨了, 那想必她在忙的事情也能够告一段落。

他就不信,事情都结束了,她还会赶他走。

与此同时,神子户看着平板电脑上显示的群聊记录,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她原本还想着两个月的时间足够狗卷棘忙于咒术师的事情,并且逐渐淡忘掉这边的她。

毕竟谁的初恋能有个切实的结果呢?至少她还没见过。

可现在看来,可能还需下一剂狠药才能让狗卷棘在最近这段时间内,心甘情愿地离横滨,或者说离东京圈远远的。

只是这剂狠药……

神子户的目光落在了门口的衣帽架上。

那上面挂着巴宝莉今秋新款的嘎巴甸风衣。

虽说是新款,但不关注时尚的人也看不出它和旧款有多大差别。

自然也看不出男女款有什么差别。

那么……最有效且也能够一箭多雕的方法,她确实很熟悉,却又没那么熟悉。

一是因为四年前她经常做类似的事。

二是这次反而她成了那个要逼人离开的傢伙。

「一个合格的前男友就应该像死了一样,这句至理名言究竟是谁想的?」

只可惜那傢伙着实是个麻烦精,贻害千年的混蛋,无论如何也死不掉的傢伙。

神子户一边抱怨着,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四年都没变过的号码。

经过算不上漫长的等待,她习惯性率先开口:「太宰?」

终究相处过四年,神子户和太宰治也都很清楚各自的意图。

因而神子户也不怎么拐弯抹角,只是稍提了提四年前太宰治借着她和那些女人分手的事。

在男女关係上,太宰治从来都是理亏的一方。

更不用说这还是神子户翻出来的旧帐。

对于她提出来的要求,他自然也没什么办法拒绝。

只是当神子户开玩笑似的抱怨出那句「我怎么渣得和你越来越像了」的时候,太宰治反而垂下了眼帘,不置可否地闭紧双唇。

电话被挂断后,那短促的「嘟」声不断迴响。

可太宰治浑然不觉,仍旧举着手机贴在耳边。

直到中岛敦把织田作之助帮忙写好的卷宗放在桌上,他才若无其事般回过神来。

无人注意得到他的不在状态。

能注意到的那个人,不仅不在这里,更不会在意他如今怎样。

可是他们又有哪里相像了呢?分明南辕北辙才对。

这样想着,太宰治泰然自若地在卷宗上填上名字。

签完最后一本,他便再一次离开了工位,继续日復一日的「摸鱼」大业。

就在太宰治摸鱼的日子里,神子户答应过江户川乱步的米其林三星甜点师终于赶到了横滨。

菲茨杰拉德也提供了游轮充作场地。

其余部分都由侦探社自己负责。

「会场布置是由国木田先生安排的吧?」

神子户从餐桌上端起一杯鸡尾酒,目测了下桌与桌之间的距离。

「能够使用有限的资源,将整个游轮打理到位……该说不愧是玩数学的吗?」

端起同款鸡尾酒,太宰治勾起一抹微笑:「侦探社小门小户的,当然比不得港口黑手党家大业大。」

注意到刚进来的宾客,他立时顿了顿,转换话题道:「四级咒术师一个月平均下来的工资都要比侦探社基础薪资高了,你还一次整来了两个,是真怕侦探社不破产。」

「一个特级你们更供不起了。」神子户啜饮一口,硬是没有回头去看,「最优解是除掉双子中的任意一个,另一个就能瞬间得到特级应有的实力。」

「若不是单独一人不好控制,她们也不会沦落到你们这里。」

神子户强逼着自己笑了笑,绝口不提「对于姐妹俩而言,更重要的绝非钱财而是姐妹」这样的思考,更没有说自己排除异能特务科的原因。

她只是倾斜着杯子,同太宰治的轻碰了一下。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神子户假意晃了晃,随即扶上太宰治的手臂。

「是时候开演了。」她愈发冷静,「走吧。」

顺从着主导者的命令,两人从游轮宴厅辗转至休息区域。

这里罕有人至,毕竟都是为了攀关係谈交情的面上工程,没有人想要休息。

将神子户抵在墙上,太宰治对上她那双冷静到有些分裂的天蓝色眼睛。

他依照着四年前的习惯,张开五指,插进她披散着的长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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