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夏目应该是会提醒其他人那种类型吧。
可能会说大家睡觉小心一些什么的。
但是很奇怪,只要睡着了,就睡的好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的太多,会死的很快。」
「还有这种好事?」
「……」
牛呀太宰。
「安安小姐可以尝试求一下我,我开心就会带你出去。」
「那你现在开不开心?」
餵直接忽略前面那句话了啊!
安安摸摸口袋,没有手机。
明明睡觉的时候因为七海那句话感到害怕所以放进睡衣唯一一个口袋,不知道是不是睡的掉在床上了。
看来想要回去,的确要求助于太宰。
不然这个样子不可能走出森林。
但他这么说,她很不想求助他。
绝不为五斗米折腰!
「还好吧,安安小姐要是求我一下我会更开心。」
安安收回扶着他的手,暗戳戳使劲戳了一下他。
好像戳中了他什么笑点,安安无奈的看他笑。
清晨的阳光透过股清冷,风也带着凉意。
太宰将风衣外套脱下来披在安安身上,「嗯,欠着我好了。」
那你拿回去吧,哼。
外套还有一些温度,安安抬头看他,他已经走出几步,只留一个背影。
没有扶着的东西,安安一时间在原地站着不敢动。
片刻后,太宰回过头。
「很害怕吗,安安小姐。」
「没有。」
他看的出来,而她不想被他看出来,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软弱的地方。
「走过来吧。」
他朝她展开双臂,「你走过来,剩下的路我带你走。」
「你觉不觉得你在为难一个残疾人。」
「可是你正站着。」
他大概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就算她在原地摔倒,他也能立马上前接住她。
对视间,安安看到他脸上难得的认真。
她睫羽颤了颤。
「太宰……」
「好像有人跟我说过。」
太宰扬起唇。
他不记得是谁,甚至不太记得这句话,但他记得自己那个时候的感情。
如果我能再见到她。
换我,坚定的走向她。
所以大概是说过的吧,她。
「安安小姐。」
他伸出一隻手。
「就算我在原地不动,只要我不朝她反方向走,她都会找到我。」
「然后朝我走来。」
停住的风再次吹起,将她耳边的头髮吹到后面摆动。
两个视线在空中交汇。
落叶和不知名的小花在森林飞舞,极美的环境中,她仿佛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但这不可能。
她也伸出手。
「太宰桑。」
「要接住我啊。」
他一笑。
安安迈开一小步。
很小,很小。
也费了很大的力,以及说服自己的心理。
但这是她受伤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没有扶着什么去走。
真正的,迈开步子。
她再抬头的瞬间,眼里充满了惊喜。
我可以做到的。
——你可以做到。
青年手依旧在空中。
她只要,再走一点点,就能碰到他了。
只要再走一点点。
一点点。
可是这一点点距离,对她来说都是天和地的距离。
他好像看的出来她那点微末的骄傲和不认输。
从始至终在那里没有动,手一直伸向她。
她停了停,和他对视。
然后轻笑。
再次的迈出一步。
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
身体歪歪倒倒,她努力稳住,再走下一步。
短短的距离,她走了几步。
有很大的惊喜。
原来是可以的,不扶着东西尝试去走也可以的。
虽然只有这么点。
能够到太宰的手,她将手放上去,继续往前走,终于没稳住朝前倒,太宰拉她入怀。
没有立刻放开。
「这是投怀送抱哦安安小姐。」
「唔。」
她要说一句直男语录:随便你怎么想。
青年将她她抱进怀里,拥的很紧。
「安安小姐,超级厉害。」
你做到了啊。
「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带安安小姐出森林吧。」
太宰牵着她,转过身,半蹲下,示意她上来。
「你可以不用这么勉为其难的。」
「快点啦,饿死了,要回去吃早饭啦。」
安安够到他脖子,靠了上去。
太宰起身时故意歪了一下,「喔安安小姐,你好重哦,我背不动你。」
「背不动我这件事你不该反思一下吗。」
到底是你太弱了还是她太重了啊!
虽然知道他是开玩笑,可是你这张嘴你以后会没有老婆的知道吗!
「一定是安安小姐的问题。」
太宰说着走出几步,他走的很轻鬆,可见刚刚真的是故意的。
「太宰。」
虫鸣鸟叫间,她的声音也缥缈了半分,离得很近,太宰觉得她像是贴近自己的耳朵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