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秋玉疏问。

齐修回答:「我们同师父说了风月湖的事情, 他去禀告宗主, 刚刚传消息来,说范堂主自陈其罪,已伏诛。」

秋玉疏皱眉。

她本来是打算用容容的记忆来生成留影石,然后将证据公之于众,揪出范臻荣。

这证据还未给出,他就这般轻易地认罪了?

还是说,是有人不想让她与范臻荣当面对质呢?

秋太易那严峻庄严的面容在秋玉疏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齐修仍在震惊:「冷西楼那两人提到的归墟宗修士,居然是范堂主,我真是完全没想到。竟然为了一己之私,私下养蛊,再将蛊虫放出,以赚取凡人钱财!太可恶了!」

江子湛若有所思:「难怪是他来教我们驭蛊术。搞了半天,他自个养的蛊,当然自个能驭了。」

越枝枝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大家,小声问道:「可是,好奇怪,他认罪认得也太快了?我们并不知道是他呀。」

「嗯。」齐修挠了挠头,「是的,还有,在冷西楼来袭击枝枝和子湛的那个蓬莱岛弟子,我们也一併禀告上去了,但没什么反应,可能还需要时间查一下。」

秋玉疏摸了摸下巴,冷笑了一下:「恐怕是查不出什么的。」

越枝枝小声嘆了口气,揪了揪辫子,一想起在冷西楼遭遇的刺杀,就一脸忧愁:「真是奇怪,不知道我俩到底是得罪谁了。」

秋玉疏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没事,别害怕,只要我在,没人能动你们。」

江子湛也摸了摸越枝枝的头:「是啊,有阿娘在,有你兄长在,我也在,怕什么?」

听到这里,越明初轻咳了一声,打断他们的对话。

「我要去大化门了。」他看了看小伙伴们。

齐修兴奋极了,猝不及防地拍了一下越明初的背:「定了?什么时候走啊?」

越明初呛了一口:「咳,等会就走。」

「什么?这么快?」齐修愣了下。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其他人也震惊了。

越明初解释道:「我也是刚收到消息没多久。」

江子湛没说话,叩开自个的清光戒,往里翻找什么。

越枝枝鼻子一酸,突然以袖掩面,抽泣起来。从小到大,她一直与越明初相依为命,还从来没有分开过。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哭鼻子。」越明初无奈地抬手,拍了拍越枝枝的头。

江子湛从清光戒里掏出一大包灵石,豪气扔给越明初:「拿着,大化门是大门派,别让他们看扁了。」

越明初笑了笑,收下灵石:「多谢。帮我照顾好枝枝。」

「跟我客气什么。」江子湛一摆手,然后顺手揉了揉越枝枝的头髮。

越枝枝掏出一团银丝线和几瓶丹药,抽泣着塞给越明初。

秋玉疏看着越枝枝突然哭红的双眼,听着越明初和江子湛的对话,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离自己很遥远,脑子有点发懵。

这小呆子马上就要去大化门了?

这么突然?

当真是一点点预兆都没有。

秋玉疏缓慢地眨了眨眼,想起自己也刚好买了长/枪。

还真是凑巧呢。

她叩开清光戒,拿出长/枪,一把扔给越明初:「送你的。」

越明初下意识接过长/枪,瞳孔微微放大,表情凝固,似乎时间都静止了。

他双手握着冰凉的枪桿,轻轻摩挲了两下,不敢相信地抬眸看秋玉疏,确认了一遍:「送我的?」

秋玉疏抬眉:「要不要啊,不要还给我。」

越明初眉眼一弯,笑容清朗若雪山中的新月:「要,谢谢。」

齐修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扫视众人一圈,呆滞片刻后,跳了起来:「喂!你们孤立我啊!怎么准备礼物都不通知我啊!我现在没得送,很尴尬的好吗?」

越明初温声道:「事发突然,都是同门,不必多礼。」

「那怎么行!」齐修大叫一声。

他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将越明初往旁边一拽。

齐修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从袖中抽出一本小册子,一脸痛心疾首地塞给越明初。

越明初先是下意识地接过,垂眸一看后,表情僵住,仿佛是接过个烫手山芋,立刻往回推。

齐修摁住他的手,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拿着吧,兄弟,下次就别只咬锁骨了。」

越明初凉凉地看他一眼,推开那小册子:「我会。」

齐修摇头:「不,你不会。」手往越明初那边推。

两人你推我搡了半天,秋玉疏突然好奇凑上去:「会什么?送的什么?」

两人均是一个激灵,紧张对视。

这时,那小册子刚好被推到越明初这一边。

两人突然生出一阵从天而降的默契。越明初将书往回拿,闪电般收入袖中;齐修则于同一时间挡在越明初面前,以便他藏小册子。

秋玉疏狐疑地瞪着齐修:「你给他什么坏东西了?」

齐修喊冤:「什么坏东西?那是好东西!」

「是什么?」秋玉疏问。

齐修义正言辞:「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你不需要知道。」

秋玉疏不依不饶,一把推开齐修,伸手去抓越明初的小臂。

越明初哪里敢让她看见那小册子,于是一动不动,死死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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