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颤颤幽幽的往怀中抹去,当时银票什么都打包放在了包袱里,那个小印章却是贴身带着的。
然墨封看着他摸出来的东西眯了眯眼:「……」
「因为太喜欢,我把它做成了印章,」真是撒谎不打草稿。
然墨封拿过他手里的这枚小印章瞧了瞧,拧眉道:「这上面刻的是什么?」似乎是个圆圈又有一条一条弯曲的线,顶端还带着一个小尖尖儿。
季子央劈手夺了过来,神速的塞回了自己的怀里,一本正色的想了想:「是葱卷!」
对,必须是葱卷!
肩膀被搂的更紧了,季子央周身的寒气也越加明显,但是这不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而是然墨封的。
「很冷?!」季子央担心,伸出手臂主动环住了对方的腰。
「央儿抱紧我便不冷了,」这点折磨不算什么,曾经生不如死的剧毒折磨他都挺过来了,这箭伤的毒只要他慢慢驱散便可,只是以现在的状况,过程会比较慢罢了。
季子央难得十分乖巧听话的靠在对方的胸膛上,点了点头,又害羞的仰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道:「我不准你有事。」
「好!」
「那我问你,若要你放下权利地位此生只与我一人逍遥,你可愿意?」季子央目光灼灼,等着答案。
外头雨声渐止,那一句承诺伴着他安然睡去。
王府出来的血河在接应的路上没有遇到王爷王妃,只碰到了匆匆赶来报信的影卫阿一,而其余三人已经先行去寻找王爷了。
因为人数太多,他身上也带了伤,十分狼狈,追杀的人都是衝着镇北王去的,那些人也懒得和他们缠斗,因此也没什么性命之忧。
阿一和血河一起带着王府的护卫朝着然墨封之前的方向而去。
同时,皇上派来的人也在时刻不停的搜寻,势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季子央睡的迷迷糊糊,越睡越不舒服,身体的胸口是凉凉的,可后面的背部是热的,而那温度还在一点点加剧,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他身上游走。
猛然惊醒,自己竟然趴在了地上,怪他太累,睡得太沉了。
而他一转头便撞进一双炽热的眸中,然墨封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季子央心头一惊:「你怎么这么烫?这什么毒....忽冷忽热的!」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身下的这具身体现在好比是他的冰块,抱着异常舒服。
季子央脸红的几欲滴血:「你这样我难受!」一面冷一面热,又是如此衣衫不整,有种说不出的旖旎,扰的他心砰砰直跳。
「后背没受伤...央儿委屈一下。」低沉的嗓音开始呼吸急促起来,鞭痕全都在季子央的身前,后背确实很光滑细腻,摸起来手感相当好。 」流氓,你是中毒又不是中了媚药!」
温热的气息辗转到了耳边,魅惑的如同要勾了他的魂儿:「搂着央儿跟中媚药没什么区别。」
他原本只是想借着季子央的身体缓解一下身上的热度,但是小猫儿既恼怒又害羞的模样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腾的一下,季子央的耳朵仿佛被点了火一样烧起来:「混蛋、流氓、无耻....」虽然嘴里骂着,但是他不敢过多挣扎,免得让对方肩膀的上的伤口裂开来。
「央儿.....」耳边低低的一声呼唤。 」我保证不会想上次那样了...「然墨封咬着他的耳垂,亲了亲,开始循循善诱。
季子央羞耻的捂住了自己的脸,梗着脖子点了点头。
小小山洞内,轻软低吟不绝于耳,染了无限暖意温情。
漆黑夜色中,三个人影披着稀稀落落的雨幕正极速本来,正是之前然墨封的影卫。
阿二:「我明明看见王爷和王妃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
阿三:「确实如此,」站在悬崖上往下面瞧了瞧,又道:「王爷会不会带着王妃跳下去?」
环顾四周,虽树木林立,可是难以躲藏,要摆脱追兵跳崖好像是唯一的办法了。
阿四赞同的点点头,嘆了口气:「哎,是我们没用,竟然让王爷王妃身处险境,也不知此刻如何了?」
第70章 以命相护,下落不明
外头的天色透了些许光亮,季子央正靠在然墨封的怀里,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只记得昨晚被折腾了很久,羞耻的一幕幕还清晰的在脑袋里回放,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然墨封对他,确实是极近温柔,并未食言。
腿间粘腻的感觉让他还有些不适,地上的某些不明液体也尚未干涸。
「醒了?」然墨封轻轻抬了他的下巴,眼中满是柔情。
季子央点点头,退出对方的怀里,拿起地上皱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匆匆穿上,只是双腿软得打颤,站起来的时候差点又栽回去,那一双炽热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带着满意的笑意。
回头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了,不如趁现在走吧。「正好黎明破晓之际,不容易被人发现,也能观察峭壁的周围。
外面雨早就停了,因此有什么动静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声音,我去看看。」
「小心一些。」。
峭壁上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一声轻微的哨声响起。
这是影卫的暗号,是他们找过来了,之前因为下雨,悬崖峭壁更加湿滑且陡天色又暗,所以不敢轻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