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墨封已是明知故问,季子央心里发苦,东西早不送晚不送,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送来,还特么这种东西。
而且那离国国主是不是脑子坏了?见过一面就送这玩意儿?这不是存心害他吗,好不容易哄好的男人,又要洪水爆发了。
他要怎么解释好?!
如狼似虎的阴翳眼神还在盯着他,等着他的回覆。
季子央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做低伏小,道:「我以后再也不乱救人了。」
「救人事小,背着本王与他人有染便是该死!」
「胡说八道!」季子央恨不得跳起来喷他:「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他连我一根头髮丝儿都碰过,怎么有染!能不能好好说话!」
和这样的男人真的无法沟通!他表示心好累!
然墨封握紧了拳头,一掌震碎了桌子,上面还摆放的菜餚碟子哗啦一下四溅开来,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等收復了瑞天朝,下一个,便是踏平他离国!」
「疯了嘛!你和离国无冤无仇,何必要这么做!」季子央不知道他是不是一时气话,但是忍不住开口劝阻。
「他月离敢肖想你,本王就不能手刃了他吗?!」然墨封矛头一转又对准了怀里的人:「难不成王妃也对他动了心?」
「原来他叫月离....」轻轻低语了一声,腰上便传来了一阵痛楚,季子央一个没忍住,有什么东西已经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一点点往下流淌,裤子明显湿了一大块,羞耻的无以復加。
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当着本王的面,对他念念不忘吗?」然墨封的脑迴路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季子央是说一句错一句,什么都能被曲解。
「我一颗心都装了你,还如何装的下别人,若你不提及他的名字,我又怎会知道,」季子央反驳,而后又放软了一些态度,吻了吻男人的眉眼,讨好道:「别乱发脾气可好?」
再这么下去,他要受多少次罪啊!
然墨封冷哼了一声,双手放在了季子央的腰部,暗示道:「外头天色暗了。」
季子央嘆了口气,一顿晚饭吃的也如此辛苦,吃饱了还得干活,更是辛苦,主动褪下了自己的衣衫,以面对面的姿势跨坐了上去,胸前斑驳暧昧的红痕都还清晰可见。
那白色粘了秽物的里裤在男人的手中化为粉末。
「回房,这里冷。」门口的风惯进来,打得他瑟瑟发抖,他已经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怕的,对方的精力让他胆寒。
男人仍旧坐着纹丝未动,斜睨着怀中的人:「此处也甚好,央儿觉得有何不妥?」
「没,挺.....好!」好你个头啊!在偏厅乱来也叫好?!好好好,你厉害,都依你!
季子央心酸的要命的,心酸也就算了,明天肯定还得腰酸,只是现在他不能反抗,这种被人直接送了定情信物的事情比起和一个小孩睡一个床榻更严重!
然墨封是真的生气了,不是他哭几声的小伎俩就能缓和的,搞不好还连累一个无辜的国家!
行吧,他忍一忍,双手主动攀附了上去。
男人一双手不老实的在下面游走,停留在了某处,道:「在这里刻上本王的名字,任何人都窥视不得!」
季子央一惊,吓得快瘫了,肩膀上早已有了印记,竟然连这种地方也:「你.....」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央儿不肯?」然墨封手里还捏着那一个珠子,他的意思便是季子央不肯就是心里念着别人。
「肯....」委屈的应着,一张脸埋在对方的颈项里根本没法抬头。
老子的脸,彻底没了!
第101章 比容颜重要百倍
季子央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神医照常来请脉,也就那么片刻的功夫,刚诊完人已经合起眼皮,一手支着脑袋睡着了。
「如何?」然墨封把人抱起放回了床上。
「王妃身体甚好,并无什么不妥。」
「嗯,如此便好。」
洛老拿过了医药箱,正待退出,刚躺下的人又醒了:「洛老等等,有一物早该给你的,」因为最近老是疲乏困顿,他差点忘了。
唤了阿五,取了那金丝线木盒,里面装着的便是那朵赤色琉璃花,每日都是季子央亲自用血餵养,别人不得瞧见。
如今打开,已经没有半点之前枯萎颓败的样子了,细长的红色丝瓣妖异绽放,美的不可方物,且根茎呈翠绿色,犹如是刚刚折下来的样子。
洛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妃....这.....」
「正是赤色琉璃花,得了有段时日,以血餵养才又重现生机。」
「谁让你这么做的!」以血餵养四个字入瞭然墨封耳中,即怒又心疼。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又没什么事情,你着急什么!」季子央笑着安抚他,让阿五把东西递给了神医。
洛老小心的捧了过来,双眼发亮,仔仔细细看了又看,撸着鬍子直嘆神奇:「确实和当年所见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有生之年还能得见,老夫可真是没想到啊。」
「洛老,那您看着入药吧。」
「好好好,老夫这就去,明日日落之前必定配出解毒之药。」神医拿了东西便兴匆匆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
他这一生最喜的便是研究各种毒物奇草,能解了镇北王身上的余毒,也是他行医来的一大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