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无名!」
房间里,萧彦着急知道外面的情况,于是唤道。
郁玺良面无表情看过去,「王爷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他都没想到眼见着黄土都埋到脖子的萧彦这么能折腾,「无名才走一刻钟。」
床榻上,萧彦看郁玺良也是满眼不顺眼,「你想想办法!」
「我能想什么办法?」郁玺良看了眼窗外,「出都出不去。」
「那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结果。」
在松居的这几日,郁玺良已经接受现实,「眼下战幕失踪,温侯跟一经大师也都没了消息,王爷与我又不能离开这里,或许……这是天意。」
「人定胜天!」萧彦恨道。
「王爷胜天了吗?」郁玺良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果然。
萧彦又开始破口大骂。
那个毒妇……
距离登基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时局也在一刻不停的变化。
苏玄璟再次来到梅花屋。
店小二说了句抱歉,主子不在。
苏玄璟眸色微闪,所以他那位师伯还是去了隐道山,这便证明隐道山一行,温宛他们去对了。
「师伯喜欢画?」
苏玄璟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慢下脚步开始欣赏铺子里的每一幅画。
店小二恭敬跟在他身后,「那是主子的事。」
苏玄璟侧眸,微微一笑,「你平时不打听?」
「为什么要打听?」店小二回望过来。
苏玄璟倒被问的无语。
的确,知道的少不是坏处。
他看遍梅花屋里所有画,没有一张画功与密室里那幅相近。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密室石门前。
「这幅怎么卖?」
「这幅不卖。」店小二诚恳道。
苏玄璟好奇,「为何?」
「主子的吩咐。」
苏玄璟索性又问一句,「密室里的美人图是谁画的?」
「是主子的夫君。」
嗯?!
苏玄璟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他的猜测里,洛沁之所以害温策跟慕展歌多半是因为与他们之间有感情纠葛,未料洛沁的夫君竟然是个画师?
「他的夫君在哪里?」苏玄璟追问。
店小二垂首,「小的不知。」
「很奇怪,她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个。」苏玄璟视线回到眼前画作上,「所以这一幅也是师伯的夫君画的?」
「这一幅是主子画的。」
苏玄璟,「……师伯画功这样好?」
店小二没再说什么。
苏玄璟又在梅花屋里呆了一会儿,无甚发现后转身离开。
就在他走出梅花屋时,看到对面马车里坐着一人。
那人掀起侧帘,朝他递了眼色。
苏玄璟状似无意转身走进自己的轿子,「跟上那辆马车。」
车夫是血雁门的人,他信得过。
马车从东市辗转到了西市的庆丰堂。
看着那人走进去,苏玄璟又在附近绕了两圈,确定无人跟踪之后才入。
庆丰堂后面有院,院后有几间厢房。
周伯见苏玄璟进来,没多说废话,直接将其领进其中一间厢房。
他推开门,里面是沈宁。
「不知沈大人约苏某过来,有何要事?」
的确是沈宁。
「苏大人坐。」
苏玄璟缓身坐到沈宁对面,眸色存疑。
「登基大典之事。」
彼时沈宁见过萧臣,萧臣与她言明会离开皇城,希望沈宁在他回来之前,做一件事。
除此之外,萧臣还告诉沈宁一件事。
苏玄璟会帮她……
第二千零八十九章露出马脚
厢房里,沈宁虽与苏玄璟没有过多交集,可她相信萧臣不会拿这样大的事开玩笑。
依沈宁之意,登基大典原该由礼部负责,但昨日太子将顾林霖派过去了。
苏玄璟眉心微蹙,「太子不信任你?」
「太子怎么可能信任我。」沈宁苦笑。
苏玄璟颔首,「魏王想如何?」
「在他们回来之前,登基大典不能如期举行。」沈宁虽然不知道萧臣跟苏玄璟之间有什么样的交易,但萧臣既能把皇城的事託付给眼前之人,必定可信。
「沈大人是怕顾北霖到礼部协助,有些事不好处理?」苏玄璟问道。
「他看的太紧,我原本留的口子被他补齐了。」
「那就再找口子。」
「顾北霖手里有每一步的详解跟图样,他每日都会催进度。」沈宁有些无语,「以前倒不知道他那样的武将可以细心到这个地步。」
「知道是谁派他到礼部的吗?」
「太子。」
苏玄璟摇了摇头,「未必是太子……」
沈宁被苏玄璟的话提醒了一下,「说起来,前日顾寒顾老将军入宫,第二日顾北霖就入了礼部。」
苏玄璟知晓此事,原本他以为顾寒会劝萧桓宇悬崖勒马,没想到……
「详解跟图样是由谁提供给顾北霖的?」
沈宁眼神微凝,「苏大人的意思是?」
「顾北霖再细緻也是武将,他对礼部流程跟具体操作丝毫不懂,他只会看图说话。」
沈宁豁然开朗,「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