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两人碰到了张丁心他们三个。
「张师姐,曹师兄,你们可有发现?」司望北询问。
「没有,全都是厚厚的石壁。」张丁心摇头。
一行人回到原处后不久,众人都一无所获的回来了。
听到所有人都没发现入口,楼袭月敛眸沉思,思索是否有哪里遗漏。
阴灵给他的地址就是这里,巨大空旷的山体中心,与阴灵描述的也一致。
可这里除了山壁什么都没有,被封印的入口究竟在哪?
众人都消耗了不少灵力,此时干脆休息打坐恢復灵力。小秘境中别的不多,就灵力十分葱郁,在小秘境中休息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童飞跃灵力消耗的少,恢復起来也快。
他调理好内息后睁眼,发现大家还在打坐,只有祁苍深鬼鬼祟祟的在结印。
嗯?这乌鸦嘴不是受到惊吓脑子不好了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祁苍深六感恢復,感觉到有人盯着他,动作僵硬的侧头,和童飞跃大眼瞪小眼。
「你在干什么?」童飞跃掏出了自己的狼牙棒:「刚才你结的是什么阵法?老实交代!」
童飞跃一出声,所有人都睁开了眼,一群人视线齐刷刷的落在祁苍深身上,祁苍深压力山大。
易永宁观察了一下周围,疑惑道:「他没结阵法。」
「不可能,我刚才分明看到他在结印!」童飞跃指天发誓,虽然他搞不懂那些繁复的阵法,但结印还是能看懂的。
祁苍深张了张嘴,然后选择了继续装傻:「阿巴阿巴。」
「别装了,你演技很差。」晏阳生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祁苍深:「你真脑子不好的时候,会流口水。」
祁苍深立马装不下去了:「我对这几天的事有记忆,我根本就没流口水!」
他只是受到了惊吓神魂不稳导致有些疯癫,并不是真的成了白痴什么都不记得!
吼完,祁苍深意识到自己中了晏阳生的激将法,后悔的抱住了脑袋。
「行了,老实交代吧,你什么时候清醒的,刚才趁我们打坐在干什么?」晏阳生朝祁苍深扬了扬下巴:「都老熟人了,没装的必要哈。」
祁苍深弱弱道:「才清醒一刻钟不到,看到你们都在打坐,楼袭月也不在,就想着能不能捏一个传送阵出来。」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楼袭月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大师兄呢?」应不染问孟醒:「刚才我们打坐的时候,大师兄不是在你旁边吗?」
孟醒一头雾水:「我也和你们一起在打坐,我怎么知道楼袭月在哪?」
他说这话的时候,司望北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祁苍深看到孟醒,瞳孔不规律的收缩了几下,然后他表情有些僵硬。
该死,刚清醒过来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怎么这么倒霉!
要是这个叫孟醒的发现他知道夺舍之事,恐怕他命不久矣!
「大师兄现在神神秘秘的,不用管他。」晏阳生才不相信楼袭月会在这里出什么事,最有可能出事是他们这群人。
说完,晏阳生又问祁苍深:「你为什么要捏传送阵?还有你之前嘴里一直念叨的『死人』『要乱了』『快逃』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祁苍深:……
不是说这群人里聪明的只有司望北吗,为什么晏阳生也能这么精准的抓重点?
「快说!」童飞跃龇牙咧嘴的挥舞狼牙棒。
祁苍深看了一圈,确定楼袭月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在附近,才开口道:「我是个阵法师大家都知道吧?」
「当然,我们都见过你第二轮比试。」易永宁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讚:「你的阵法用的很娴熟,而且明显隐藏了实力。」
「除了阵法之外,我还会一点点占卜之术。进入秘境之后,我算出秘境里有一场大劫,要死很多人,这场大劫和楼袭月有关。所以我清醒之后,就想着赶紧逃出去。」
祁苍深说话的时候没敢直视任何人,说完才竖起手指保证道:「我说的是真的,秘境要乱,和楼袭月有关,我用道心发誓!」
晏阳生微微挑眉,觉得这乌鸦嘴说的不是特别可信,就算用道心发誓,这话也不可信。
果不其然,晏阳生扭脸去看司望北,他北哥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别信祁苍深说的话。
只有童飞跃傻乎乎的信了:「那你算出来是什么浩劫了吗?」
「这个倒是……」
祁苍深的刚想说话,就被易永宁打断了。
「别拿糊弄傻子的话糊弄我们。进入秘境的人死伤过半都是大师兄做的,我们也都看到了尸体。就算不用占卜,也能印证你说的『秘境要乱,和大师兄有关』这句话。」
与其说是印证,不如说是大师兄已经把秘境搞乱了。
童飞跃愣了下,所以说糊弄傻子,糊弄的是他?
「道友,说实话比较好。」司望北淡淡开口。
祁苍深面露纠结,他扯的谎被识破,但真话他不敢说。
见他犹豫,司望北又道:「大师兄不知何时回来,你若不说,怕是之后就没机会说了。想必道友你受到的惊吓,就与大师兄有关。」
祁苍深痛苦面具,这群南明院的没一个正常人!
一个楼袭月是疯子,一个司望北聪明的要死,还有一群无脑拥护司望北的人,和一个跟白痴一样的极品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