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怎么当时楼袭月没把他给杀了,死了就不用这么烦了!
咬了咬牙,祁苍深看向司望北:「我不信任你们,这里就我一个是昧谷殿的!」
亓官笑晚一把拉过初景纯,指着自己和初景纯问:「这位兄弟,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话?」
这也就他一个嵎夷楼的,也就初景纯一个朔方阁的。
除了南明院的人,他们三个都是孤立无援好吧!
哦不对,初景纯不算是孤立无援,他都快嫁到南明院了。
祁苍深被哽住,然后一狠心,指着司望北道:「我不信任他们,我只能跟你说!」
众人目瞪口呆。
好傢伙,刚才还说不信任他们所有人,现在就把司望北给排除在外了?这口径跳动是不是太明显了?
曹翔直接翻了个白眼,毫不避讳的大声喊了句:「白眼狼。」
是他和张丁心发现的神志不清的祁苍深,他俩一直不嫌麻烦的把祁苍深带着,就怕祁苍深被妖兽叼走吃掉。
现在倒好,换来一句不信任他们。
祁苍深欲哭无泪:「两位道友,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但这事关我的秘密,关乎我的性命,我只能跟司望北说。」
晏阳生倒是很理解:「明白,毕竟这可是我北哥,崇拜北哥是很正常的,你无需解释。」
他崇拜个鸡毛啊!他只是看到了司望北的未来!知道司望北是个铁正人君子才敢跟司望北说的!祁苍深抓狂,但他又不能解释。
祁苍深和司望北走到离所有人很远的地方,祁苍深还想继续走走,司望北却停了下来。
「道友可以说了。」
「你能保证,我跟你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能透露给别人吗?」祁苍深十分紧张。
司望北点头。
「就算是晏阳生死缠烂打你,你也不可以说!」祁苍深其实还想让司望北用道心发誓,但他又觉得这么做有点太猖狂了,毕竟他还欠着南明院这群人一个救命之恩。
「他不会这么做。」司望北道。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的少年,少年看似咋咋呼呼,但在大事上永远有最正确的是非观。
哪怕少年早知道他身怀秘密,也从来没有逼问过他,是他主动说出的自己的秘密。
祁苍深犹豫再三,想着楼袭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只能咬牙说了:「我能看到未来。」
这个秘密他藏了很多年,除了他亡故的母亲,谁也不知道。就连他爹,他都没告诉过。
在没有绝对强大的实力之前,暴露自己能看到未来的事,无异于给自己招惹杀身之祸。
可他刚才捏传送阵的时候,发现他出不去。
这个小秘境被人动了手脚,不到一个月谁也无法从里面出去!除非有昧谷殿发的传送符。
然而这里所有人的传送符都被楼袭月搜走,楼袭月必然不可能把传送符还给他们。
既然出不去,他想要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跟着南明院的人。
这是唯一的活路。
南明院这些人的主心骨是司望北,他必须获得司望北的信任。
「能看清楚未来的细节吗?还是说只能看到片段?」司望北问。
祁苍深道:「有些事能看到大概轮廓,有些事能只能看到片段。之前我给你们都看过个大概,看到楼袭月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有一片漆黑。」
「进入秘境后,我遇到楼袭月。你根本想像不到,我看到了什么!」祁苍深情绪有些激动,嘴唇都发白了。
司望北问:「什么?」
「我看到了……」
第一百章 不能告诉他!你答应过我的!
一炷香后,司望北和祁苍深回来了。
面对众人好奇的眼光,祁苍深惨白着脸笑了笑,然后跟鹌鹑似得往司望北身后躲,好像司望北是他唯一的依靠似得。
晏阳生看着司望北身后缩着的祁苍深,不知怎的,总觉得心里不爽。
以前那个位置都只有他才能躲,现在北哥和祁苍深有了秘密,祁苍深也可以躲了。
晏阳生快烦死了,但又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
他走到司望北旁边,抓住司望北的手就拉到自己身边来,心中那口闷气才疏散一些。
「北哥,怎么样?」晏阳生问。
不等司望北回答,祁苍深就紧张兮兮的喊道:「不能告诉他!你答应过我的!」
晏阳生又烦躁起来了。
什么叫不能告诉他?还有他和北哥说话这乌鸦嘴插什么话?之前怎么没觉得这乌鸦嘴这么讨厌!
司望北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的那隻手上,又发现少年浑身彆扭,不知在生什么气。
他轻轻拉开少年的手,动作顿了顿,眼眸微暗,手指有些强势的插入少年的指缝,和少年十指相扣。
晏阳生盯着交迭的两隻手,总觉得gay里gay气的。
但心里爽了。
管他呢,先爽再说!gay不gay的再说吧!
晏阳生完全没注意到,轩辕傲雪的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了。
「事关祁道友的秘密,我答应过他要保守秘密,所以不能告诉你。」司望北解释完,感觉遗漏了什么,又补了句:「也不能告诉大家。」
大家:……
没关係,他们都是附带的,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