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方能安抚住絮儿。
他便放心在天碑山修炼,儘早祛除魔念对自身的影响。
数日后,絮儿来到都山小镇,敲开一座院子大门,见到身穿道袍的应儿和含儿,两人腰间佩剑,这么多年修行,自是学到一些防身剑术。
「絮儿,我们在街上听说了启月城的惨事,也听说玄都观所有金丹修士,奉命前去诛魔,死伤惨重,公子……他没事吧?」
「能有甚么事,你们还不知道公子,有啥危险,他溜得飞快。」
絮儿笑嘻嘻一如往常。
含儿笑着伸手去掐,「哪有你这样编排自家公子,公子就是将你惯的,没大没小了。」
应儿左看右看,瞧不出破绽,还是不放心,道:「能否请公子前来一趟,好长时间不见,想见一面,今后回观月观,再要见面,还不知何时了。」
絮儿反掐了含儿脸上一把,揽着应儿肩头,笑道:「启月城毁了半数,听说要在那附近,重新修建新城,三两年时间,你们还回不去,公子奉命外出办事,要耽搁些时日,应该能赶上到时送你们回城。」
「真的?」
「那还能有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