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娅蕾刚上班就接到海华的电话,海华约她下午下班后一起吃饭。她开车过来接娅蕾。
下班时,娅蕾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停车场,海华正坐车里有节奏地摁着喇叭,笑嘻嘻地向她招手。
娅蕾上了车后,伸了伸懒腰问:“去哪吃饭?”
海华不说话笑嘻嘻地打量着她,娅蕾摸摸自己的双颊,顺着脖子一直往下撸,叉着腰问:“怎么啦?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海华怜惜地看着她说:“没什么!我是看你越来越漂亮了。”
“这话怎么说,我不是还这样吗?”娅蕾有些莫名其妙。
在一家北方家常菜馆坐定后,海华将自己要替她做媒的意思全盘托了出来,并详细介绍了陈山跟她家的渊源,事业发展,婚姻状况,现阶段的处境。
娅蕾听完后,哭笑不得,海华追问她怎么样?想不想见一面?
“哎呀!这事牙!实在对不起喽!”娅蕾有点心不在焉,全没把海华做媒的事情听在耳朵里去。
“为什么?”海华不死心。
“哦!我……和焕英又合好了。”娅蕾无可奈何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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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为什么?”海华吃了一惊,不由得感慨世事难料起来了。
“嗨!……还是这么多年的感情放不下呗!”
“你觉得你们有结果吗?”海华不死心地追问道。
“不太清楚,走一步算一步吧。”娅蕾的情绪并不高,根本不像是在热恋中的人。
海华见娅蕾这样说话,就知道他们对未来还不确定,可也不好硬拆开这对儿,俩人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也许他们是习惯待在一起了。
“娅蕾,你还爱焕英吗?”海华问道。
“爱?不爱?我也不知道啊!我们习惯在一起了,我有事情习惯去找他商量,他有事情也习惯找我商量,你说这是爱情吗?如果不是爱情又是什么呢?再说……再说……”她没有把“再说”的后面的话说出来。
娅蕾没有把内心最真实的一面告诉海华,麦正倡被害不久,娅蕾根本没有心情接受与一个陌生男人相亲,这话又说不出口,只好拿焕英来说事顶缸。不过,她跟焕英在习惯性的交往中,慢慢又找回了些当初的依赖感,说跟焕英复合,也不是没影的事情。
海华望着发愣的娅蕾,不无遗憾地说道:“嗨!你们这是在走过程,什么时候这个过程走完了,最后一点点感情消耗尽了,才会清醒。”
娅蕾无奈地说:“可能吧!在这方面我真是个没用的人,但愿我们俩都能走完过程,有个好结果。对了!我还没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他和他老婆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但得给他们母子俩一性付完50万元的赡养费。”
“这笔钱听起来不算多,在前几年一眨眼的工夫就能到手,可现在这种状况,挣钱这么难,他能交上这笔罚款吗?”
“他有好几笔工程款没有讨回来。有一笔三十万,一笔五万,一笔十万,还有一家公司还欠他的材料费,如果都能讨回来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娅蕾掰着指头算了一笔帐,她还是满怀希望憧憬着。
“但愿吧!”事已至此,海华只好祝福他们了,做为朋友也只能这样啦。
“他那个老婆家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就说他愿意当冤大头,生下这个孩子有意讹诈他的钱呗,前年张若琳抱着孩子来海口,正好海口那时在全国的印象中遍地黄金,跌一筋头都是被黄金绊住了脚,焕英又给他们包房,花钱大手大脚的,张若琳不知道他挣多少钱,兴许以为挣的钱都被我把持住了,她何不趁离婚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