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借孩子的面子讹一笔再说。他们张家人回去到处跟人讲,他家的女婿在海口作老板发大财了。这都是以前我们学校的老师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的。张家人还口口声声说,他家的女婿要给他们买房买车。嗨!不提了。”娅蕾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
海华望着无精打采的娅蕾,她早已没有了第一次面时给人的惊艳,虽然还很漂亮,可是脸上却毫无光彩了。
四、
晚上回家,海华给陈山打电话。
“我明天就走了。”陈山在电话那头告诉海华道。
“我不来电话,是不是打算不辞而别呀?”
“嗨!分别是伤心的,再说我们现在离开海口都是灰溜溜的,有什么必要大张旗鼓的搞告别仪式。”
“别说什么告别不告别,我明天去机场送你。”
第二天,天上下着细雨,临别这顿饭是在一家四川馆子吃的,海华事先声明一定要她买单,可到最后还是陈山悄悄结了帐,海华埋怨了半天。
陈山还是那句话:“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你买单呢?”
海华原本想在饭桌上跟他找个借口,把说媒的事推了,可是这种场合太从容,撒谎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在机场,陈山和陈放临进安检要与海华分手时,她像突然想起来似地说:“哎哟!我忘了告诉你,那天跟你分手后,我一直没有跟我那个银行的朋友联系上,谁知道她是不是也调回老家了,很难说。咱们就不考虑她了,以后有合适的我再帮你留心着点儿。有合适的我一定给你牵线。”
经海华这样一讲,陈山这才想起那天晚上在海边,海华曾经大包大揽要给他说媒的事来。没想到当时的玩笑话,自己并未放在心上,海华却当真了。
虽然机场人流攒动,空间局促,可是他一眼就看出海华是在撒谎,他笑了笑安慰歉疚的海华说:“大丈夫何患无妻,再见!”
陈山一挥手进了安检,海华眼见着陈山进了安检门,被安检人员浑身上下搜索着,像个赌输的赌徒,只剩下自己的一付肉身。
经过一阵折腾,陈山总算坐在了候机厅的休息椅上,原本平静的灵魂,被海华临分手时的一番话,搅得蠢蠢欲动,几欲打开杂志,又重新合上。
他心里暗想:“女人都是多变的,就像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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