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就不必了,毕竟是爱卿的家室,不过杀人偿命,朕觉得爱卿也不会徇私舞弊吧!」凤轩冷冷地说道。
赵萧觉得颜面尽失,连忙俯低身子,「陛下放心,属下一定将人送往大理寺,绝不姑息养奸。」
他都四十了,家里无子,好不容易有个怀孕的小妾,却不料被凤晚抖出来这等丑事,真是气死他了。
凤晚冷笑一声,又将目光看向礼部尚书,「孟大人,你还好意思提你那缺德的侄子,难道你的侄子没有告诉你,本宫因何打折他的腿吗?本宫府里有个宫女前几天被让人弄大了肚子,可是那个淫贼居然拒不承认,本宫只好打折他的腿以示惩戒,本宫本来想看在孟大人的面子上,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可是既然孟大人不领情,那本宫也不客气了。」
凤晚看向大理寺卿贺敬之,「贺大人,麻烦你下朝后,将此事调查清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他一个六品的内阁侍读,就算是有个礼部尚书的舅舅又能如何!」
贺敬之头皮一紧,赶紧躬身应道:「微臣定当秉公办理。」
他宁可得罪礼部尚书也不敢得罪这个女煞神。
「嗯」凤晚淡淡地应道,他垂眸摆弄着昨晚刚做的精緻蔻丹,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容,「听说有人对本宫的轿撵不满?」
凤晚幽幽掀眸看向台下的众人。
突然她笑声一顿,声音倏然冰寒,「本宫就是有钱,与你们何干?」
文武百官倒吸一口凉气,瞧把她
牛逼的,这财大气粗的嘴脸,真是让人嫉妒又不爽。
「都是一群白眼狼,若非当年本宫一力打通楼兰商脉,建立西北市场,国库每年怎会多了百分之四十的税收,和上百万两的租金,西北不毛之地怎会有今日的繁华,你们身上穿的每件豪华的锦服,谁敢说没有本宫功劳!」
所有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这话谁敢反驳!
长公主确实曾经威名赫赫,功劳不小。
大家看向面无表情的陛下,眸光各异,也确实功高盖主。
凤晚双手抄袖,慵懒地向后一靠,「一群大男人不关心边疆战事,不讨论流民安抚,不想办法抓广西劫匪,不提倡招贤纳士,就一个个地盯着本宫后院子,怎地,你们都有断袖之癖,看上本宫家的哪个公子了,本宫大方,送你们一人一个!」
「咳咳咳!」朝臣们咳嗽的更加剧烈了。
几日不见,长公主殿下这张利嘴真是越来越得罪不起了。
「殿下,我等没有这种不良癖好,请殿下莫要妄言!」
有些朝臣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小声地反驳。
「没有更好,本宫本想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敢觊觎本宫的人,还好没有!」
众朝臣:「……」
刚才还大方地说要送他们每人一个呢,这么快又威胁上了。
果然长公主的嘴,骗人的鬼,还好他们没上当。
凤轩扶额,果然,他皇姐一来,这朝堂立刻乌烟瘴气。
不过她那几句话,他却觉得骂的对,相对于朝堂大事,她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简直微乎及微,明知道她是镇国长公主,就连他都奈何不了她,这些庸才就知道给他添堵。
凤轩看着一众朝臣都有意无意地看着凤晚,心中不悦,冷声说道,「都盯着长公主作甚,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回陛下,臣有事要奏!」
凤晚幽幽抬眸看向一脸奸臣相的张国公,老小子半天不吭声,还是没忍住要给她下绊子。
「国公有何话说?」凤轩问道。
第17章 雨中共伞,情敌出现
「前一段时间,军机部混进来两个奸细,已经移交给大理寺卿了,可是贺大人至今未给陛下一个交代,此事兹事体大,不知道,贺大人何时能审问出结果。」
贺敬之心里咯噔下,赶紧站出,躬身说道:「是臣办事不力,只是那二人十分狡猾,臣暂时没有套出什么有用信息,请陛下再给臣一段时间,臣定当审问出个结果来!」
凤轩表情严肃地看着贺敬之:「军机部的所有要文都不得有闪失,此事关係重大,爱卿务必儘快查出这二人究竟意欲何为!」
「臣以为这事不宜再拖,万一已有重大军情泄露,岂不是得不偿失,以臣看,陛下应该派个更厉害的人协助贺大人,争取儘快查明真相。」张国公说道。
凤轩余光扫了一眼凤晚,突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以国公之见,何人适合?」
「微臣,觉得满朝上下,若论审问犯人,怕是无人比得过长公主殿下!」
凤晚唇角挂着一抹閒适的笑容,仿佛与己无关,并未在意。
群臣脸色各异,这可不是个好活,听说那两个人硬气的很,想要从他们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怕是不那么容易。
还是国公高啊,这招捧杀实在是秒!
凤轩唇角勾起,眼神讚许地看向太师,他就喜欢他们这种斗法,比刚才那些只知道搬弄是非的傢伙们强多了,审问奸细的事确实迫在眉睫,这事交给他皇姐办再好不过了,张国公说的对,论起审问犯人,没有人比得过他皇姐。
沈赫安微微蹙眉抬眸看张国公,这老狐狸,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不过是两个奸细而已,用不着劳动长公主大驾吧,不是还有刑部,赵大人可是个审案子的高手,此事由他全权处理,相信很快就能查个水落石出!」沈赫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