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于孙强宇和余霁,你还知道些什么吗?你不是当了孙强宇十几年的主治医生吗?」
李芒耸了耸肩:「我是医生又不是神棍,那些邪啊咒啊什么的,我怎么会知道?」
傅百川:「那你怎么知道阴阳柩?」
李芒神秘兮兮地说:「因为在一年前,我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
言晏抬眼:「什么组织?」
李芒压低了声音:「灵署。」
傅百川:「……」
言晏:「……」
言晏差点就气笑了,还是耐着性子问:「灵署是什么啊?」
李芒上下打量了言晏几眼:「你是不是失踪那几年,也跟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散修道士学了点画符抓鬼的东西?」
言晏:「惭愧惭愧,我师父的确挺丢人现眼的。」
傅百川:「……」
李芒拍了拍言晏的肩膀:「那你不知道我们这个正规组织也正常。」
「灵署是由国家超自然现象研究所在民间招募有能力的修士组建的驱邪组织,成员就像公务员一样有编制,被称为捕灵人。」
李芒:「我除了是一名医生,还是一名光荣的捕灵人,来这里是为了出任务。」
言晏面无表情:「哇,好厉害啊。」
李芒:「低调。」
傅百川差点就没憋住笑:「噗……」
言晏:「那我可以问一下,你是跟哪位大师学的道吗?」
言晏神情谦虚:「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我离加入你们这个神秘组织还有多远的距离。」
李芒摆了摆手:「这东西还是得看命啊。」
「我当时也是走了狗屎运,被大名鼎鼎的临河道人收去了。」
傅百川愣住,扭头看着言晏。
言晏心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个师兄。
言晏:「哇,好羡慕啊。」
李芒笑呵呵地摆了摆手:「我可是有编制的人,我还能骗你不成?」
言晏:「有道理。」
傅百川连声附和:「您早说啊,失敬失敬。」
言晏一脸郑重地看着他:「那监督余霁、保护孙强宇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李芒:「好说。」
李芒:「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现在吗?」
言晏敏锐的察觉到,李芒似乎很急切的想要支走他们。
言晏想了想:「不急,今天挺累了,明天吧。」
李芒皱眉:「怎么可以这样?你们年轻人就是喜欢拖延!」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迟则生变,如果等到明天,余霁的束缚带又被解开了怎么办?」
傅百川笑嘻嘻地插嘴道:「跟着那么牛逼的师傅学了那么多年,两个鬼童子都弄不住啊?」
李芒:「……」
李芒:「无知之辈,说了你们也不懂。」
言晏按住傅百川的手,轻轻捏了两下作为安抚:
「是我们的不对,这边就交给您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李芒目送着他们两个出了门。
新未来精神病院门口。
傅百川问道:「不是,他们不知道你师父就是临河?」
言晏:「师父行踪一直都很奇怪,关于他的事现在的人了解的其实并不多。而且当年我是偷跑出去的,为了防止言克宏找到我用的是化名。」
傅百川:「……什么化名?」
言晏:「孟笑。随我妈的姓,当时我妈给我起名是取的『言笑晏晏』的意思,用了剩下的那个字。」
傅百川:「……你小时候你妈不会管你叫笑笑吧?」
言晏沉默不语。
傅百川:「真的啊?!」
言晏:「不是,我说你眼里能不能有点正事儿?」
傅百川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行行行,我不说了。」
傅百川:「那咱们现在?」
言晏:「我总觉得李芒那么急着支开,我们是害怕我们在这里看到什么。就躲在旁边吧。」
傅百川:「行。」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天色渐渐有些黑,傅百川小声问:「言晏……」
言晏轻声回答:「怎么了?」
傅百川:「……我想上厕所。」
言晏:「。」
言晏:「忍忍。」
傅百川:「QAQ」
上天还是没有残忍到让英俊潇洒的小傅总忍太久。
言晏话音刚落下,我看见从不远处驶来了一辆黑色的吉普车。
傅百川明显的感觉到身旁的言晏紧绷了起来。
言晏认识那辆车。
半分钟之后,那辆黑色的吉普车在精神病院门口缓缓停下,司机必恭必敬地下来拉开了后面的车门。
先是下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
那身西装一看就价格不菲,皮鞋锃亮,头髮也有精心打理。
男人生拉硬拽着从车上拖下来了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肤色苍白得几乎透明,五官分外漂亮又有些熟悉,仿佛脆弱的瓷娃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