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道:「那就去西湖。」
白离说:「去杀了他。」
东方不败摸摸他的头:「好。」
此时正值夏日,离开昆崙后气温逐渐升高,哪怕白离手脚依然冰凉,身上的狐裘还是显得不合时宜,东方不败就让他脱掉了。
因为摩呼罗迦的嘱咐,他准备了几件颜色浅淡的披风和斗笠,白离从马车里出来,必定要给他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要挡住。
白离视线受阻,有些不高兴:「看不到了。」
东方不败说:「我牵着你。」
白离嘆了口气:「你应该没有感受过,有些时候眼睛看得不清楚,听觉也似乎下降了。」
东方不败紧张地看向他,生怕他的听力也出现问题。
白离解释道:「就是明明听到了,可是仅凭字音难以理解含义,需要视力配合,才知道别人说的是什么。」
穿越前,他有几个近视的朋友,经常会说「我没戴眼镜听不清楚」,白离那时候不太理解,直到现在才感同身受。
东方不败道:「既然如此,兰儿更应该爱护眼睛。」
白离看他不为所动,也知道自己最好不要晒太阳,放弃了辩驳,忍着不适,一路来到了西湖。
任我行被困在西湖底下,上面是一座名为「梅庄」的山庄,庄主有四个人,都是日月神教的教众,并称为「江南四友」。
原着中的江南四友不满任我行的统治,也不太喜欢东方不败的理念,所以自请离开神教,来梅庄看守任我行。
白离询问过东方不败才知道,现在他也是江南四友在看守任我行。
白离觉得很不靠谱:「你不怕他逃脱,回来找你的麻烦?」
东方不败笑道:「他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我的手里,又对我有知遇之恩,若不是他,我怎能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当上光明左使?岂有伤害他的道理。」
他修炼葵花宝典后变得不男不女,早就想清楚了这是任我行的阴谋,怎么可能轻鬆让任我行死去。
他不废掉任我行的武功,就把他囚在西湖底下,吃喝拉撒全都仰仗着自己,若是他一日不让人来送水,任我行就要渴上一日,任凭他武功再高都没有办法,这才是对他最残忍的折辱。
白离说:「你至少该派几个忠心的人看护。」
东方不败道:「兰儿要是觉得不好,你来决定就是。我如今怒火已消,再不会被任我行牵动心神。随你怎么弄他,只要你高兴就好。」
东方不败从前常往梅庄来,山庄里的人并不奇怪他的到来,立刻要去通知江南四友,被他阻止了,直接带着白离进入暗道,来到了西湖底下。
白离想像中,这里应该像海底世界那样,过来之后才发现跟在上面差不多,这里的建筑不知道用了什么防水的材质,隔绝了外面的湖水,只是非常潮湿。
来到关押任我行的地方,白离听到了声响,但是看不清人在哪里。
这里实在太昏暗了,完全看不到天日,只靠着旁边的蜡烛照明,就连氧气都好像稀薄很多。
白离轻咳了一声。
里面的人问:「外面是谁?」
「是我。」白离声音轻柔,带着浅淡的笑意,「你还记得我吗?」
任我行沉吟片刻:「你走进来些。」
东方不败捏了
捏他的手臂,提醒他注意安全。
靠近之后,任我行看清楚了白离的模样,他冷笑道:「原来是你。东方不败,你这是什么意思,终于要对我下手了吗?」
东方不败打开了锁链。
任我行脸色苍白的像具尸体,人也虚弱极了,他冷冷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东方不败说:「跟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说的?」
任我行听到他的嗓音,笑了起来:「你的声音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东方不败冷下脸。
白离猜到了任我行会开嘲讽,他给东方不败葵花宝典,就是为了让东方不败自宫,来获得羞辱他人的快乐。
原着中的他一直伪装成仁善的模样,等东方不败死后才说出了自己的谋算。他甚至亲自去摸了东方不败尸体的下面,来确定他的确失去了两颗睪丨丸。
比玉罗剎还变态。
在他开口之前,白离运转内力使用技能,潜息来到任我行身边后,进入隐身状态,果断出招,割破了他的喉咙,再次补刀捅穿他的腹部。
任我行的吸星大法需要将他人的功力融合吸收进入全身的筋脉,没有化解的内力储存在丹田处,排斥攻击他的身体。他早已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被白离刺伤后,身上的内力流失,苍白的脸上逐渐有了些许血色。
他先是舒缓,然后奋力挣扎,几个呼吸后就因为失血过多失去了声息。
脖子上的动脉血压很强,白离身上溅到了不少血,他缓缓蹲下来,试了试任我行的脉搏,转头对东方不败笑道:「解决了。」
东方不败嘆气:「我总算明白,那日你身上为何有这么多血了。」
白离说:「可是刺脖颈很方便,我眼睛不好,找其他位置难免出现偏差,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人反击,死在他的手上。」
东方不败走过来,解开他的外袍,随手丢掉,又脱掉自己的给白离披上。
他伸手擦掉白离脸上的血:「我还是更喜欢兰儿干干净净的,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交给我来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