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伶眼眸一亮,突然想到:「今天早上你不是说顾深意给你做饭吃吗?做的什么呀?」
唐吟方向盘差点打偏,定定神,说:「就……普普通通蛋炒饭啊。」
难怪!童伶终于知道她刚刚为什么不要蛋炒饭了:「顾深意厨艺这么好啊?」
「谁跟你说她厨艺好?」
「不好的话,那你怎么吃她做的蛋炒饭到现在都还没消化。」这得吃多少啊。
「……」唐吟差一点就哑口无言了,想起那碗明明卖相不好却被自己吃得精光的蛋炒饭,绝不承认是好吃,绝对是因为自己太饿了。她嘴硬道:「她顾大小姐第一次下厨,能做出什么好东西?黑暗料理还差不多,吃下去能消化才怪。」
童伶听着她满是嫌弃的抱怨,完全出于疑惑地说:「那你还吃。」
「……」唐吟这下没话说了。
童伶仔细瞧她神色,说:「吟吟,我怎么感觉今天你怪怪的。」
「怪好看吗?」唐吟笑盈盈地指了指脸。
「是是是,好看死了。」童伶配合她的自恋附和着。不过童伶想说的不是这个,「为什么今天一提到顾深意,你整个人就怪怪的?」
「……」
「吶,就像现在这样。」
什么样?唐吟抬头望向后视镜,只看到自己美艷动人的一张脸,没看出来哪里怪了……她疑惑地看向童伶。
童伶也说不出来具体哪里怪,但她就是能感觉到,可能就是女人的直觉吧。她直觉还挺准,问唐吟:「你和顾深意是不是还发生了别的什么?」
唐吟抿了抿唇。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跟童伶还有什么说不得的,唐吟手指轻点了下嘴唇,说:「她今天亲了我。」
「……就这样?」童伶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担心老半天。
「啊。」唐吟手撑着脑袋,「你怎么一点都不奇怪?」
「我为什么要奇怪?」童伶倒是觉得她的问题挺奇怪,「你跟她是妻妻关係,她亲你不是很正常吗?我为什么要奇怪?」
「……」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
「等等——」童伶眸底闪过一抹光,「你和她,之前该不会从来都没亲过吧?!」
「…………」
「不会吧!」童伶激动地晃她手,简直不敢相信。
唐吟刷得根根分明的睫毛轻轻眨了眨,笑着反问童伶:「我看上去很纯情吗?」
童伶被她笑容晃了下,看着她那双好像随时都在放电的狐狸眼,摇头,说:「『纯情』这个词……不太适合你。」顿了顿,又小声补充,「『妖精』比较适合。」
唐吟「噗嗤」笑出声,笑了笑又停下来,舌尖轻舔唇角,像是在回味什么:「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怎么可能放过顾深意这样的美色呢。」
「……」
说得挺委婉,但她表情和动作一点都不委婉,透着满满的色—欲。
不用问了,之前肯定是亲过。
亲嘴也不算什么,童伶想了想,按捺不住说:「其实我一直挺好奇。」
唐吟一隻手撑着脑袋,一副「只要你问,我知无不言」的放鬆表情。
「就是……」童伶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吞吞吐吐,「你老说你和顾深意没有感情,那你们两个……你们有没有那个过?」
唐吟放鬆的身体绷直了些,稍稍抬眉:「你觉得呢?」
「那就是有了。」童伶非常笃定。
唐吟没否认。
童伶好奇心关都关不住了:「那你们现在?」
「没有。」唐吟看看已经留了两年多的指甲,慢慢说道:「我跟她都不睡一个房间。」
童伶稍感诧异,但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这毕竟是她们妻妻的私密事。
话题到此结束,唐吟驱车前往那家常常光顾的美甲店。
还挺巧,在这里碰到了熟人。是个经常混酒吧的小姐妹丽丽,也是来做美甲的。
丽丽亲昵地挽着她,声音很嗲:「好久没见你出来玩了,什么时候再约呀?」
自从上次唐吟过敏后,她都没去过酒吧。仔细算算,得有一周了?对于三天两头泡在酒吧的唐吟来说,好像是挺久了。她笑笑:「那就明晚吧。」
「明天啊。」丽丽遗憾摇头,「明天可能不行。」
唐吟略微调侃:「是不是跟哪个帅哥有约了?」
「不是啦。」小姐妹娇嗔地拍了下她胳膊,说:「是那个恆润老闆娘……就是咱们市十大企业之一的那个恆润,你知道吧?他们老闆娘明天晚上办生日宴,邀请我妈参加,我妈没空,就让我代替她去了。哎,这种中年大妈的交际圈我是真不喜欢,可又没办法,我们家跟恆润还有合作呢。不好意思啊吟吟,我们改天再约吧。」
「没关係。」唐吟依旧是笑。
丽丽手机响了,不知道是哪个小姐妹找她,她看了眼消息,对唐吟说:「我还有事先走啦,什么时候约微信联繫哈。拜拜。」
「拜拜。」
等人一走,唐吟脸上笑意瞬间消失于无痕。
童伶上完洗手间回来,看到她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却不见那个小姐妹,小心地碰碰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唐吟顾忌周围有人,摇头不语。
童伶迟疑:「那你……」脸怎么那么臭,眼神都能杀人了。